第一百八十章：你我皆為棋子

  沈靈搖搖頭，只是去顧承鏡所在的院子外面等著。

  「半夏，你不用在這裡守著，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沈靈對跟著她一起來半夏說。

  半夏擔心的看著沈靈，最後點點頭離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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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靈坐在院子外面的木椅上，回想著今日發生的事，讓她大為震驚，趙寒水竟然可以用自己的命設計，這一點，還真可以學著一些。

  只是，一直沒有看出來她是在演戲，還是自己的道行太淺了，和趙寒水相比，自己真的是太弱了。

  趙寒水撒謊，沈靈是有些難過，不過，最難過的人，應該是顧承鏡吧。

  「沈靈，你在這裡坐著幹什麼？」李承澤走了出來，開見沈靈坐在外面有些疑惑的問。

  沈靈看到李承澤出來之後，她起身走過去，有些擔心的問：「顧將軍如何了？」

  「你這麼的關心子甄，為何不自己進去看看？」李承澤調侃她問。

  「殿下你要是不願說那就就算了，到時候我向甘桑先生打聽便是。」沈靈又坐回到木椅上去了。

  看著有些氣鼓鼓的沈靈，李承澤笑笑走了過去：「你放心吧，子甄他沒事，就是被趙寒水給氣著了，逆火攻心而致，只需要修養幾日就沒事了。」

  聽到這裡，沈靈也放心了：「那便好。」

  隨後，她又看向李承澤：「那我們今日回宮嗎？」

  「你想回嗎？你今日若是不想回，就明日再回。」李承澤知道她擔心顧承鏡的情況，所以讓她自己做選擇。

  沈靈看了一眼顧承鏡的屋子，最後開口說：「那便留一日吧！就一日。」

  李承澤點點頭：「好，那你明日回。」

  「殿下不和我一起嗎？」沈靈問。

  「我今日不能不回，不然，有心之人會奇怪的。」說著，他便將自己的令牌取下來給到沈靈：「有我的令牌，明日你進宮，沒人敢攔你的去路。」

  沈靈接過令牌：「多謝殿下！」

  「這件事，你又何須言謝？」

  沈靈點點念頭，不再說話。

  「沈靈，都是你，全都是因為你，你為何要出現？」趙寒水發瘋似的跑了出來，直接沖向沈靈。

  沈靈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對她大打出手。

  李承澤見狀直接拉開趙寒水：「你在這發什麼瘋？」

  儘管已經被拉開了，但是沈靈的臉上還是留下了劃痕，還滲出了血。

  沈靈用手觸碰著這傷口，有些疼，隨後便看見了血。

  「你到底要想幹什麼？你將子甄氣到，還要對沈靈動手，我以前竟那般蠢，被你耍得團團轉！」李承澤拉開她之後，將她扔在地上，隨後護在沈靈的身前問。

  「殿下，你們是不是都被這個女人迷了心智，以前，你們可都是站在我這邊的，可是現在卻站在她那邊，為什麼？」趙寒水幾乎是接近崩潰的問。

  「那你也該問問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李承澤如今對她是完全沒有了憐憫之心，對她只有憤恨。

  「我做了什麼？這些年，難道我沒有為你出謀劃策過？我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趙寒水坐在地上看著李承澤說。

  「你還敢說為我出謀劃策，若不是你提議讓子甄去益州查私賣兵器之事，他怎麼會差點連命都沒有了？你誘導我將你送去沈家，讓我真的覺得我需要沈家，可是沈家早就是三弟的人了，你還真是思密周全啊！」

  李承澤將之前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沈靈聽著這些，真心覺得趙寒水真的是太不簡單了，居然能在太子的身邊出謀劃策，不過，若不是念著之前的那些情誼，太子應該也不會聽她的吧？

  趙寒水看著李承澤的眼周透著厭惡，心裡無比的悲傷：「我與你們從小一起長大，阿兄被貶之時，你們從未為他說過一句話，導致他年紀輕輕就鬱鬱而終，你們可曾對得起我？如今，還要摒棄我，殿下，你真不愧是太子啊，竟如此狠心！」

  「你阿兄難道是什麼好人嗎？仗著自己的權勢欺壓百姓，這樣人，就該死，我還天真的以為，你和你阿兄不一樣，原來都是一個樣！」

  李承澤也不想與她多費口舌，拉著沈靈就離開了，找到甘桑，讓甘桑為沈靈的臉包紮。

  而自始至終沈靈都是一言不發，她也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去評判這這件事。

  趙寒水是恨的，但是她何嘗又不是趙寒水那樣的人呢？

  和李承澤進宮，不過就是為了摸清沈羽的事，當得知顧承鏡是大司馬的時候，她也很慶幸，因為可以利用顧承鏡大司馬的身份做很多事，所以從一些角度來看，她和趙寒水其實是一類的人。

  當聽到李承澤對趙寒水說那些話的時候，她也在想，自己最後的下場會不會和趙寒水是一樣的。

  甘桑為沈靈包紮好傷口就離開了，畢竟這裡，他要做的已經做完了。

  在甘桑離開之後，沈靈看向李承澤問：「殿下，應該和討厭被人利用吧？」

  李承澤點頭：「難道你不討厭被人利用嗎？是個人，都會不喜歡吧，誰願意去當別人的棋子呢？」

  沈靈突然嘆了一口氣：「可在這乾朝，你我皆為棋子，我們都是乾朝的棋子，而乾朝，才是掌握棋盤的。」

  聽到沈靈的這句話，李承澤都呆住了，好像就是這樣的，所有人，都是棋子，只不過，有些棋子沒用。

  「沈靈，你的格局，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大，以前我竟然會瞧不上你，可如今看來，我竟還不如你看得通透。」李承澤無奈的搖搖頭。

  「殿下過譽了，我不過是多看了些史書而已，這些東西，我不過是記下來了而已。」沈靈解釋著。

  「那也很厲害了，畢竟沒有人會把世間所有人都比喻成棋子，我想不到，子甄想不到，老師，或許也想不到。」李承澤很認同沈靈的才能。

  「殿下，你們打算如何處置趙寒水啊？」沈靈連忙轉移了話題問。

  「等子甄醒了再做打算吧，畢竟她欺騙最深的人是子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