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會通敵叛國

  「先生，其實這都是誤會，我是一個農女，但對朝堂之事卻有自己的見解，為了讓殿下相信我話，所以才說出曾經有一個先生教過自己。」沈靈向司遠道解釋著。

  「那你為何要用老身的名字？還有，你是如何知道老身名字的？」司遠道問。

  「是我隨便編的的一個名字：青青河畔草，綿綿思遠道，沒想到，真的有先生這號人物。」沈靈實話實說。

  一聽到是編的名字，司遠道都懵了，編的名字會編得這麼准？還剛好就編成了他的名字。

  「你方才說，你對朝堂是有自己的見解，那你倒是說說如今朝堂的局勢。」司遠道是故意在考驗她。

  「先生是想聽還是？」沈靈看出司遠道的目的，所以才這樣問的。

  司遠道聽見她這樣問突然就笑了，這個小姑娘還真的是機靈呢。

  「想聽，想知道朝堂中的情形在你眼中是怎麼樣的？」司遠道問。

  沈靈看了一眼司遠道回答說：「朝堂不過就是三股勢力，聖上、太子殿下、三殿下，聖上想要一個聽話的兒子，而太子殿下想要成為賢明的君王，至於三殿下，想要的只有權勢而已。

  

  聖上年事已高，只要中途不生變故，這個位置遲早都是太子殿下的，先生應該也是太子殿下的人吧？只要太子殿下小心行事，就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雖然現在東宮的位置很尷尬，但是太子殿下似乎一直都知道應該怎麼做，先生，我能知道的就這麼多。」

  沈靈說完之後看向司遠道，向他笑笑，並說這只是自己認為的，不作數的。

  「你很聰明嘛，將朝堂的情勢分析得這麼的清楚，可是，聰明的人可都活不長，你自己要小心啊。」

  司遠道對沈靈說的很贊同，但是也知道，她若是在所有人面前展現自己的才能，那離死也就不遠了。

  「多謝先生提醒，我會小心的，先生還有什麼想要與我說的嗎？」沈靈問，其實到了這裡，沈靈知道，司遠道是不會在李承澤面前揭穿自己的。

  司遠道看著她，良久才問：「姑娘可認識大司馬？」

  「認識。」沈靈點點頭。

  「大司馬如今的處境很危險啊，不過老身覺得，姑娘應該可以幫助大司馬的。」司遠道糾結半晌之後還是將這句話給說了出來。

  顧承鏡是李承澤的人，肯定是不能讓他出事的，可是現在，李承澤根本就不能出面，只能靠別人來幫助他了。

  「先生這句話是何意？」沈靈疑惑的看著司遠道，同時也在擔心顧承鏡。

  「長安細作的事，你知道吧？」

  沈靈點頭。

  「表面上，陛下是讓大司馬去查這件事，可是，仔細想想，這件事怎麼都不應該落在他身上的，功高震主，就會讓人覺得，他會通敵叛國，一旦有這樣的聲音出來，那大司馬就百口莫辯了。」司遠道想沈靈解釋著。

  一開始，沈靈也只是會覺得奇怪，為什麼查細作的事不交給大理寺，反而是交給一個身經百戰的將軍？原來是這樣的目的啊。

  聖上還真的還是狠心呢，不過，司遠道先生也真的是很厲害，能將這件事的深意給猜出來，果然是能當上太子太傅的人。

  「只是，我應該如和幫助大司馬？」沈靈問。

  「不難，如今你身在東宮，只需……」

  沈靈聽完後瞪大雙眼看著他：「這，那我不就是個罪人了嗎？」

  「那只是在外人的面前。」司遠道解釋著。

  「必須是我嗎？找先生這樣的說話，好似只是一個女子都可以的，只要拿一個女子做噱頭就好了啊！」沈靈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司遠道搖頭：「不行，不是所有女子在面對聖上的時候湊從容不迫，而且，陛下不是那麼好忽悠的人，說不準，陛下早就知道大司馬是站在太子殿下這邊的人了。」

  沈靈看著司遠道，她可以做這件事，可是那樣做之後，就對不起趙姑娘了。

  「先生，你知道趙姑娘嗎？」沈靈問。

  司遠道點頭：「知道，只是這件事和趙姑娘又有什麼關係呢？」

  「趙姑娘時日不多了，要是趙姑娘知道，肯定會崩潰的，現在大司馬正陪在趙姑娘身邊呢。」沈靈向司遠道說明了她猶豫的理由。

  「她時日不多了？」司遠道有些詫異的問。

  沈靈很是肯定的點點頭。

  「她可不像是沒有多久時間可活的人吶，會不會是大夫弄錯了啊？」司遠道很是不相信的問。

  「可是我親眼看見她吐血的，斷然是不會出錯的，而且，兩位大夫都是那般說的，其中一位還要甘桑先生，就算別的大夫不可信，甘桑先生的話是不會假的。」沈靈向司遠道解釋著。

  沈靈的話讓司遠道更加疑惑了，他連忙讓人將李承澤叫進來，隨後看向李承澤問：「殿下，甘桑先生為你醫治的時候，同時也向趙姑娘看病了嗎？」

  「是啊，不過，你們怎麼突然說道到這件事了？」李承澤有些茫然的問。

  「殿下，老身想問你，這件事，是趙姑娘告訴你的，還是甘桑先生告訴你的？」

  「這——是寒水告訴我的，甘桑先生好像並未說起過這件事。」李承澤這才想起來：「不過，老師的意思是寒水在撒謊嗎？」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司遠道淡淡的說。

  但是沈靈卻搖搖頭說：「我親眼看見她吐血了，來的大夫也說她真的沒有時間可活了。」

  聽到沈靈解釋，司遠道卻告訴她：「眼見就一定為實嗎？」

  「老師不相信她？」李承澤問。

  司遠道點頭，他就是不相信趙寒水，從一開始就不相信。

  「殿下，老身之前就懷疑過她，現在，是驗證的時候了，不能讓她耽擱大司馬的時間。」司遠道等這一天等很久了。

  「老師想怎麼做？」李承澤問。

  「當面對質，至於甘桑先生，老身會親自去請。」司遠道安排著。

  李承澤選擇聽司遠道的，比起趙寒水，他更願意相信自己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