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長安細作

  婢女把之前在趙寒水房中的事情都說了出來，還說沈靈一定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沈靈看著她問：「是不是因為我不是你說的那般，你氣不過，所以才拿水澆我的，你澆窩一身的水，我不過就反抗一下，你就跑到夫人面前來告我的狀？」

  沈靈說的句句在理，讓婢女想反駁都不知道一昂該如何反駁。

  這個時候，劉菖蒲說話了：「你是不是因為這個新來的婢女搶了你的活，你懷恨在心才這般的？」

  「夫人，不是，不是這樣的。」她想解釋，可解釋也只是『不是』這兩個蒼白的字。

  「不是這樣的，那是在怎樣的？」劉菖蒲問，還給了她一個解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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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到這裡時，沈靈又想起了自己之前，沈羽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不對，而是這一家人，從來就沒有一個人願意給她解釋的機會，也有可能，他們要的不是解釋，而是因為一件事，她麼做了，不想承認，所以才把她給拉出來的。

  她曾經也問過自己無數遍，自己為什麼會出生在這個家裡？她出生在這個家裡，對她來說就是最大的災難。

  而如今，為了報仇，她又不得不回到這個家，還要像從前一樣，跪在劉菖蒲的腳邊，像一條狗一樣。

  「是、是——」

  半天，她還是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沈靈就這樣看著她，靜靜的等她講後面的話說出來。

  「說不出來，是嗎？」劉菖蒲問。

  「夫人，奴婢。」不管怎樣，她依舊是不能為自己辯解一個字。

  劉菖蒲也不想再浪費自己的時間了，今天事情本來就多得讓她頭疼，不想因為一個婢女煩躁。

  「謊話連篇，你這樣的人留在尚書府，只會讓尚書府不得安寧，來人，把她給我逐出府去。」劉菖蒲命令著。

  家丁們拉著著婢女就丟出了尚書府。

  看著這一幕的沈靈，也沒有多大的反應，她早就看慣了劉菖蒲的這些做法，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劉菖蒲居然沒有責罰她。

  在那個婢女被逐出府之後，劉菖蒲問沈靈：「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阿一，是二姑娘賜的名。」沈靈回答著。

  「阿一，挺好的，你就好好伺候二姑娘吧，我們家，也就只有這一個女兒了。」劉菖蒲有些無奈的說出這句話。

  她不處罰沈靈，也完全是因為沈靈是趙寒水的人，畢竟，趙寒水可是太子的人，她們家，最厲害的人也就只是三皇子妃而已，依舊是在太子之下的。

  「奴婢一定會好好的伺候二姑娘的。」沈靈應著。

  「好了，你下去吧，我乏了。」劉菖蒲說。

  沈靈點頭下去了。

  經過這件事之後，尚書府的所有奴婢對沈靈都很客氣，知道她背後的人是趙寒水，所有沒有再發生以前那樣的事了。

  ……

  「臣，參見陛下！」顧承鏡被聖上單獨召見，每次單獨召見，都是有事情交代給他。

  「大司馬不必多禮。」聖上走到顧承鏡的身邊將他給扶了起來。

  顧承鏡起身之後便問道：「不知道陛下召見臣是為何事啊？」

  聖上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轉身對顧承鏡說：「近日，長安來了許多的細作，具體是哪個國家的細作，還沒有人能查不來。」

  顧承鏡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聖上是想讓臣去查這件事嗎？」

  「對，寡人就是這樣的想的，之前查私賣兵器的事，你在那麼短的時間裡就查出來了，所以將這件事交於你，寡人放心。」

  顧承鏡知道細作在長安意味這什麼事情，這事關江山社稷，就算他不想接也必須接下。

  「陛下放心，臣一定會將長安所有的細作都揪出來。」顧承鏡應下了這件事。

  「有你這句話，寡人就放心了。」聖上對他笑笑。

  「陛下若是沒有什麼事，臣就先告退了。」

  「嗯，你下去準備吧。」

  顧承鏡拱了拱手就離開了。

  從皇宮離開之後，顧承鏡遇見了許久未說話的李玄瑾。

  「大司馬。」

  「三殿下。」

  「大司馬回來這麼久，為何從來沒有來找過本宮，是本宮居住的地方大司馬不想來嗎？」李玄瑾問。

  顧承鏡搖搖頭：「主要是臣事情比較多，等臣有閒暇的時間了，必定會去太和殿與三殿下敘舊。」

  「好，本宮就等你來。」說完，李玄瑾就進宮了。

  在李玄瑾進宮之後，顧承鏡轉過身看著他的身影，心中是一陣感慨，和李玄瑾，終究是形同陌路了，不可能再回到從前的樣子了。

  顧承鏡回到司馬府之後就開是準備。

  若是要著手開始查這件事的話，就不能再住在大司馬府了，容易露餡，現在自己還得換一個身份。

  這個時候，林子安來了：「將軍，末將聽說你方才被召見進宮了？」

  顧承鏡點點頭。

  林子安關心的問：「可是出了什麼事嗎？」

  「你不用緊張，是長安來了許多的細作，陛下讓我去把長安的細作全部給揪出來。」顧承鏡給林子安解釋著。

  林子安一聽也放心了。

  「將軍，需要末將與你一起嗎？」林子安問。

  「不用了，這件事我一個人處理就好，人多了，反而容易露出馬腳。」

  「那如果將軍有什麼用得到末將的地方，將軍可一定要說啊。」林子安囑咐著。

  顧承鏡點點頭。

  「那末將就先回府了。」

  「嗯。」

  林子安離開之後，顧承鏡也離開了大司馬府。

  不過，顧承鏡離開大司馬府是去尋找新的住處，他解街上遊蕩，看那個地段的宅子合適時，不自覺的來到了沈府，就是之前給沈靈置辦的宅子。

  現在沈靈在尚書府，一時半會兒應該也不會住在這裡，反正空著也是空著，還不如就自己住進去呢。

  他走到沈府里，半夏看到他的時候很開心：「將軍，你怎麼來了？」

  顧承鏡問：「除了你們姑娘的房間，應該還有多多餘的房間吧？」

  「有啊，將軍以後是要住在這裡了嗎？」半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