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向西二十里
2024-09-02 20:02:35
作者: 一路漫漫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現在是白天,你最好想清楚再做事。」沈靈警告著他。
見她這麼緊張,陸辛夷收回了手,語氣依舊是很溫柔:「我有話要跟你說。」
沈靈見他這麼的反常,不禁的疑惑起來,懷疑他有話跟自己說是在使詐,不敢相信。
陸辛夷自然也是看出來了的:「我不會傷害你,就簡單的幾句話。」
他和昨晚上見到的人完全就是兩個樣子,太讓人奇怪了,沈靈為了以防萬一對他說:「你要和我說話也可以,不建議我把你綁起來吧?」
「可以。」陸辛夷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這倒是讓沈靈沒有想到,雖然詫異,但是沈靈並沒有放鬆警惕,還是讓人把他給綁了起來,只有這樣,沈靈才能安心的跟他談話。
辰印堂的下人把他帶到了後院,兒沈靈是坐在後院的石凳上:「你要跟我說什麼?」
「你叫什麼名字?我叫陸辛夷。」
「啊?」沈靈疑惑的看著他,他難道是想認識一番,不過陸辛夷這名字挺好聽的。
見她不願說,陸辛夷又開口了:「我有個妹妹,叫陸辛搖,埋在向西二十里的林坡,我死後,能麻煩你把我葬在我妹妹旁邊嗎?」
「你死後?你什麼意思?」沈靈的神情突然就變得嚴肅起來了。
陸辛夷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看著天空問:「快入秋了吧,我應該會秋後問斬,我沒有親人了。」
說到這裡,他給沈靈跪了下來:「之前的種種,是我不對,希望你能幫我收屍。」
沈靈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應該是要去官府坦白他的罪名,可是一夜之間,他的變化怎麼會這麼的大?
而且,他為什麼要自己呢?
「你為什麼要找我做這件事?你之前可是要殺我的。」沈靈疑惑的問。
「因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阿搖的身影。」說起阿搖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的眼裡閃爍著溫柔的淚光。
「如果我不選擇幫你呢?」沈靈並非是有求必應的人,而且這個人之前還是要殺她的人,是不敢輕易相信的,只是,他說得太真了。
聽見她這樣說,陸辛夷站起身來:「我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來找你的,我也要提醒你一句,你要多注意范府的范殊,他最是好色,身後還有朝廷的人作為依靠。」
說完,他一用力,身上的繩子便脫落來下來,這一幕把沈靈都驚呆了,不過,陸辛夷將繩子掙脫之後對沈靈沒有做任何的事情,轉身就離開了。
在陸辛夷離開之後,沈靈找來半夏,暫時不走了,還讓她去查一查向西二十里的林坡,有沒有一座名叫陸辛搖的墳墓。
半夏立刻就讓人去辦這樣的事情了。
末時,去查這件事的人回來了。
「怎麼樣,有嗎?」沈靈迫不及待的問。
「姑娘,有,有一座名叫陸辛搖的墳墓,我看那座墳墓,時間像是過了許久一樣。」出去查探的人回答。
難道,那個陸辛夷說得全部都是真的?
這個時候,姜宣興奮跑來了:「阿靈,阿靈,我告訴你,在寺廟殺人的那人被抓起來了,聽說他還殺了獄卒。」
他真的去官府坦白罪名了,他沒有騙人,沈靈瞬間就呆住了。
「阿靈,你怎麼不說話 ?是不是高興壞了?壞人終於落網了。」姜宣輕搖著沈靈。
而沈靈也只是尷尬的笑笑:「他是怎麼被抓起起來的?」
姜宣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是我聽說是他自己去官府坦白罪名的,但是具體是不是這樣的我也不清楚。」
「那你知道他被關在哪裡嗎?」沈靈現在迫切的想要見到他。
「知府大牢啊。」
「我先出去一下。」
在得到陸辛夷在哪裡之後,她直接就跑了出去,往知府跑去。
但是才剛跑出辰印堂,她就頓住了腳步,就這樣去,知府大牢的獄卒們肯定是不會讓她進去的,沒人會放他進去。
而這個時候,姜宣也剛好追了出來:「你什事這麼著急啊?」
「阿宣,你陪我去個地方吧。」
「去哪?」姜宣不明白的問。
「知府大牢。」
「去哪裡幹什麼?」
「我是去確定一些事情,你是廷尉的女兒,有你在,他們才能放我進去。」沈靈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好,我陪你去。」說罷,姜宣就陪著她去知府的大牢了。
姜宣把她送進去之後就沒有再跟著他進去了,以為她覺得沈靈的有些事,她是不應該知道的。
獄卒打開了陸辛夷所在牢房的大門,她走了進去。
陸辛夷穿的還是那件衣裳,不過這衣裳很多地方被血給染紅了,他的臉色看上去也不算太好。
看到沈靈進來的時候,陸辛夷坐再冰涼的榻上,努力給他一個笑容問道:「你怎麼會來?」
「向西二十里的林坡,有你妹妹的墳墓,我的人,見到了。」沈靈淡淡的說出這句話。
陸辛夷點點頭:「你現在相信我了嗎?」
沈靈點頭:「我信你,還有,我的名字,叫沈靈。」
「沈靈。」陸辛夷在嘴裡重複著她的名字,突然就笑了:「你的名字,好普通啊。」
沈靈也沒有把他的這句話當回事,只是看著他的臉色煞白,她走到的他的面前,略帶關心的問:「你怎麼了?還好嗎?」
「將死之人而已,沒有什麼好不好的。」能聽出,陸辛夷現在很虛弱。
看著被血染紅的衣裳,沈靈突然想到了什麼,也顧不得男女有別了,直接扒開他的衣裳,發現他身體上的傷全部被感染了。
從受傷到現在,他一直都沒有用藥,衣裳也是反反覆覆的換,傷口不感染才怪,而且他的身上不是一處傷,而是很多處。
「你——」看著他身上的傷口,深沈靈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陸辛夷將衣裳從她手中拿了過來,淡淡一笑:「很嚇人,你別看了。」
「你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
「被人打的。」
「誰啊?」
「范殊。」
范殊,就是之前讓自己的小心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