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死遠一些
2024-09-02 20:02:28
作者: 一路漫漫
聽到沈靈的這句話,男子的臉色驟變,伸手掐住沈靈的脖子,姜宣剛想大叫直接就被男子給打暈了。
沈靈的臉都憋紅了,不停的拍打著他的手。
「既然你都看見了,那我就留你不得了。」
這個時候馬車就停下了,也是因為這樣,男子鬆開了手,沈靈也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她趕忙說:「你放心,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男子沒有說說話,撩開帘子看到已經到了街市上之後,便逃走了,沈靈也鬆了一口氣。
在男子逃走之後,沈靈姜宣給拍醒了,姜宣看到男子已經不見了之後擔心的問:「阿靈,你沒事吧?」
沈靈搖搖頭:「我沒事,你不用擔心,那個人已經走了,相信以後我們也會沒事。」
「嗯。」姜宣心中還是有些害怕的,不過還好有沈靈在。
姜宣將沈靈送回來了家之後也調轉了馬車。
沈靈回到家之後,也心神不寧的,今日在寺廟發生血案,而她還在那個寺廟祈福,這會不會是在預示著什麼?顧承鏡他們不會出事吧?
這樣想著,沈靈的心中很緊張,可是除了緊張,她什麼都做不了,更是聯繫不到顧承鏡,現在也只能默默祈禱他沒事了。
范府。
「你不是挺能耐的嗎?你跑啊?竟然還敢在寺廟中把人殺了。」一個約莫三十歲的男子對著一個五花大綁的男子說。
男子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還被人架著,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
見男子不說話,三十歲的男子又開口了:「你欠我的錢到底什麼時候能還?」
「范殊,我欠你的錢早就還完了,我早就不欠你了。」
「你還的是本金,我說的是利息,你的利息還沒有還給我呢。」 范殊狡猾的說著。
男子怒眼而視,不過也是一瞬間,他就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我給你說個女人,如何?」
「女人?」范殊突然就來了興趣,他這個人最是好色,府上已經有好幾位夫人了。
「是,我今日發現了一個女人,特別好看,等我摸清楚之後告訴你,如何?」男子問。
「陸辛夷,你最好不要騙我,我會派人跟著你的。」范殊警告著。
「我不回騙你的,你就派人跟著我吧。」陸辛夷自信的說出這句話。
范殊看著他,感覺他說的也像是真話,便命人放開了他了。
在放開陸辛夷的一瞬間,他雙腿無力的跪在地上,身上全是傷,他很鄙夷自己剛剛說得話,可是為了保命,他也沒有別的辦法。
他艱難的站起身來,跌跌撞撞的走出了范府。
「少爺,需要跟著他嗎?」下人問范殊。
范殊笑著搖搖頭:「不用,我理解他,答應了事是一定會完成的,我們也不用操心。」
陸辛夷一個人搖搖晃晃的走在路上,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身上的傷讓他太疼了,最後倒在了辰印堂的門口。
門口的小廝看見之後走了過去,發現此人滿身是傷,便進去將這件事告訴了沈靈,沈靈走出來一看,這不就是及今日在馬車上威脅過她生命的人嗎?
怎麼傷成這樣了?不會死了吧?
想到這裡,沈靈搖搖頭,要是他真的死了,那得死遠一些,她可不能讓自己惹得一聲騷,她對著門口的小廝說:「你們把他扔的遠一些,不要讓他躺在我們門口。」
小廝聽後都有目瞪口呆,他們進去告訴沈靈,是想讓沈靈救救這個可憐的人,沒想到她竟然是要將人扔得遠一些。
「姑娘,我們不救他嗎?」
「救什麼救?連他是什麼人都不知道還救?」沈靈也是很不能理解的問。
聽著沈靈的話,小廝也是恍然大悟,轉身就將這人給抬到另外一個地方了。
看著他們把他抬走之後,沈靈又開始糾結了,他殺了人啊,要不要把他送去官府啊?省得以後出來害人。
最後,沈靈還是讓府上的人將他送去官府,反正官府也在查這件命案。
下人們又將人抬到了官府,還說明了這個人就是今日在寺廟的殺人兇手。
天亮了,陽光從一處狹小的空間裡照射了進來,陸辛夷艱難的睜開了雙眼,當看到自己在牢房裡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懵了,不明白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個時候,走過來一個獄卒,他連忙來到門口:「大哥。」
獄卒聽到這聲大哥的時候,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向他問:「你是在叫我嗎?」
「當然了,這裡除了你,也沒有別的大哥了。」陸辛夷殷勤的說出這句話。
獄卒走到陸辛夷的門口問:「什麼事?」
「大哥,我想問一問,我是怎麼到這裡面的來的?」他只知道昨晚是暈倒了,可是為什麼會到這裡,他完全沒有印象。
獄卒便把昨晚的情況告訴了他,這讓陸辛夷更加的疑惑了,難道還有別人看見他殺人了?
他已經做得極其隱蔽了,為什麼還會有人看見?
「你還有什麼事嗎?」獄卒問。
陸辛夷搖搖頭,在低頭的一瞬間,陸辛夷看到了獄卒身上的鑰匙,瞬時對這個獄卒起了殺念。
他觀察這四周,都沒有人,默默的取下了自己的髮帶,獄卒轉身要離開的是陸辛夷又叫住了他:「大哥,我還有最後一件事。」
獄卒又停下了腳步向他走去:「你還想問什麼?」
陸辛夷讓他靠近一些,獄卒有很是無奈的靠近了,就在他靠近的一瞬間,陸辛夷暗處髮帶勒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捂住他的嘴巴。
一開始,獄卒還在奮力的掙扎,到最後已經掙扎不不動了,就這樣,陸辛夷又在僑務聲息中殺了這個人。
他取下獄卒腰間的鑰匙打開牢門,也把獄卒給拖進了牢房之中,隨後便拔下獄卒的衣裳給自己換上了,而獄卒就這樣被換上了他的衣裳。
陸辛夷換上獄卒的衣裳之後就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這期間,沒有任何人發現事情的不對勁。
他離開牢房之後把這件事仔細的想了一邊,最後決定去找昨日遇見的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