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 該死
2024-09-02 18:46:58
作者: 六欲七情
是夜。
他們睡覺的樹底下突然出現幾個黑衣人,把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團團圍住。
憨護衛暗暗大罵,去哪裡殺人不好,偏偏要在他們睡覺的樹底下殺人?也不怕污了他們主子的眼。
憨護衛手裡的刀緊緊的握住,若是他們發現了,他一定會立即要了他們的命的。
憨護衛的武功不弱,相反,還可以說很強,雖然他沒處怎麼露過,可是光一手抓小松鼠的技能就能知曉。
「……你還敢跑?哼,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到哪裡去?姓楊的,若是你乖乖聽話還好,或許我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否則,你就等著受死吧。」
帶頭的人嗜血的看著那個身受重傷的人。
那姓楊的人呵呵一笑,吐出一抹口水來,「我呸,姓章的,你還以為自己是個好東西了不成?殺吧,你儘管殺了我,就算是殺了我,那東西也不會交給你,……呵呵,姓章的,你也是有夠噁心的,居然把我們越國的袁相也拉下水了,害得他不得不與你為伍,你這個惡毒的人,你惡不噁心啊?」
姓章的男人冷冷一哼,「你懂什麼?什麼叫惡毒和噁心?我那也是為了他好,還有,又憑什麼說我拉他下來的?若不是他自己貪財,他又焉會答應我與我一起合作? 」
姓章的男人踏上前一步,邪惡的笑道,「楊公子,在你們的眼裡,袁相是個好官,是個一品大員,可是在我的眼裡,他只不過是個爛人而已,袁家的大小姐你是知道的吧?生得貌美不說,而且還有鳳凰之命,可是你猜,你們心中的那個高大形像的袁相是怎麼對待他親生女兒的?」
楊公子聽到這裡,有些不敢相信,「姓章的,你莫要在這裡胡說了,袁相是個好官,他袁大小姐也是極為疼愛的,袁大小姐天生體弱,每日都要用不小的藥,袁相砸鍋賣鐵養著她。」
姓章的哈哈大笑,「可笑可笑,那只不過是你們自己以為的,可實際上,袁大小姐的藥袁相根本就沒有買,而是用了那錢給他自己買了好屋子的古董,哦對了,還有,那買古董的錢也不是袁相自己的,而是袁大小姐的嫁妝。」
姓章的眼中濃濃的諷刺,「也就是你們這些個無知的小民才會被袁相給騙了,不過到底是可惜了袁小姐啊,七八年前她病死在自己的榻上,死的時候只有一個伺候的奴婢在身邊,楊公子,你猜猜,袁大小姐死的時候袁相在哪裡?他在買一個青花瓷瓶,而且還跟那古董商老闆正為著五十兩銀子而爭吵不休呢?」
姓章的上說到這裡,頓了頓,眼中的鄙夷更濃了。
「哼,這個袁相,倒還怪會做人的,在外頭表現得一副慈父模樣,可是你們是不知道啊,那位袁大小姐受了多大的苦,袁大小姐直到三歲了還不會開口說話,那可不是因為她身子弱,而是因為沒有人跟她說話。」
什麼?
楊公子聽到這裡,猛的一驚,就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姓章的呵呵一笑,「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袁大小姐被養在後院裡頭,一句話也不會說,那是因為她身邊的人不教她說話,也根本不跟她說一句話。」
說到這裡,不僅楊公子怔住了,就連樹上的言越也怔住了。
到底是怎樣的狠人居然如此對待自己的女兒啊?
三歲了,連最基本的說話都不教,更不用說三歲時的啟蒙了,只怕更是不會了,更重要的是,她身子又弱,如此下去,她只怕連活著都成問題了。
楊公子手指緊握,「你,你說謊,這不可能,袁相他不是這樣的人,他,他可是個肱股之臣,是扶了皇上上位的,而且,他布粥施恩。」
姓章的笑道,「所以,這才是他的厲害之處啊,他給自己立一個高善良的忠臣,可是實際上他卻比誰都惡 毒,也只有你們這些人才會相信,……不與你說這些了, 楊公子,還是那句話,識相的把東西交出來,我留你一個全屍。」
楊公子還沒有在剛才的震驚之中脫出來, 此時又要面臨生死之危 。
楊公子笑道,「那你殺了我吧,我死了,你分不分我的屍似乎都沒有關係了,可是你想要那東西,我是絕對不會給的,姓章的,你和袁家,會有報應的,你們害死了袁大小姐,袁大小姐化為厲鬼也會過來拉你們一起下地獄的。」
「你,找死。」
姓章的怒吼,一劍刺了過去,表情扭曲。
卟。
劍深深的刺入楊公子的腹中。
楊公子悶哼一聲,痛苦倒地,一動不動。
居然,真的殺了。
「公子,你把他殺了,那我們要的東西怎麼辦?」
「哼,難道你以為我們不殺他,他就會說嗎?與其如此,倒不如直接結果了他,我就不信,找不到那東西。」
說罷,姓章的直接下手去搜。
可是楊公子身上根本什麼也沒有。
姓章的雙眼微眯,露出煩躁,「走,去他住的客棧找找,就算是在波洛國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是,公子。」
隨後,他們棄屍而去。
直到他們走遠了, 言越才從樹上跳下來。
憨護衛可惜,「他的風骨不錯,哪怕是死也不交出東西來。」
腦子也夠清醒,左右是個死,死後,全不全屍的都無所謂了,當然還是保住東西最重要。
「主子,要不要把他埋了?」
雖然是個陌生人,可就憑著他的這身風骨,也不能就這樣讓他的屍首被野獸啃食。
言越挑眉,「既然他死在這顆樹下,那你就將他埋在這裡吧。」
憨護衛領命稱是,以劍為鏟,開始挖坑,可是……
「主子,你也過來搭把手啊。」
「是你說要埋了的,自然是你自己弄,與我有什麼關係?」
「呃,那主子,我收回方才的話可以嗎?」
「 呵,你說呢?」
憨護衛呵呵一笑,罷了,就當日生一善吧,老老實實的挖個坑好了。
言越看著這位楊公子的屍首,雙眼微眯,他這身打扮倒是很稀奇,波洛國可從來沒有穿這種五顏六色的衣裳的,還有, 波洛國也沒有一個姓袁的相爺,難道,他們是邊上小越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