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誰做皇帝
2024-09-02 18:43:29
作者: 六欲七情
未莫有著天生的好條件,不僅自身的條件好,而且身邊的條件更好。
「有杭府,詩書之家,杭老太爺暗衛給了未將軍,杭大人又是個狀元郎,才情絕絕,杭諾兒雖為女流,可是 才情亦是不輸任何人,杭諶年紀雖小,可是卻有遠大的發展前途。」
「有韓府,韓老太爺縱然不在將軍之位,可其威名在西北之城無人可敵,韓律硯更是一員虎將,更不用提韓老太爺還有其他的兒子女兒了,一個個的都是從戰場之上練出來的英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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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莫本身,也不輸這二家,還有未夫人,她的藥神呼奇蹟 ,且有一顆博愛之心,邊關的將士們受益良多,未夫人在鳳城是個風雲人物,在邊關亦是,他們手裡的護手霜是未夫人給的,身上穿的溫暖的棉衣是未夫人弄過來的,還有他們的救命之藥,亦是出自未夫人之手。」
歐陽說到這裡,頓了頓,他看著眼前的臉色稚嫩的太子。
「所以,你真的不怕未莫奪了你的皇位? 」
未莫做皇帝,所有人都能想像得到,必是一番開國盛世,未夫人做皇后,所有人也都能想得到舉國上下的安定平穩。
比他們眼前的這個還在學習的太子來說,他們更想未莫 當這個皇帝,未莫一出,百官齊齊閉嘴,絕不會有一個反對,包括劉相。
歐陽看著太子,心越發的疼了起來。
所有的人看上去像是將太子推上那個高位,可是所有人最後還是敗給了現實,包括劉相,那個劉相日日過來,每每跟他們說朝中之事如何如何,看上去他是太子一黨,可實際上,在劉相的心裡他只有鴻都國,而在沒有出現一個合適的皇帝人選時,他的心是太子的,可一但出現,他的心是誰的還不知曉呢?
所以,所有的人中,也只有他這個師傅,對他 是真心的 ,真心的心疼。
太子坐在高亭之中,表情淡然。
太子指著高亭下的一個迴廊,笑道,「師傅,你可還記得蘇姐姐在的時候我們的日子?我們就像這樣,她在回廓裡頭擺個桌子,桌子上頭擺著糕點,她便就在下頭 吃糕點喝茶,而我們就在這個高亭之上讀書。」
太子幽遠的道,「師傅,我好懷念當初的日子啊,我好想念蘇姐姐在的時候的,因為那個時候,沒有算計,沒有心機, 師傅,你說,我為何就不能過上這樣的日子呢?難道,就因為我有皇室的血脈?」
歐陽 閉嘴不語。
太子又道,「師傅,我從不喜歡我的血脈,因為自我出身起便有人不斷的死亡,我知曉嶺親王不是我的父親,我也知曉我是先帝最後一個兒子,還是見不得光的那種,有人想我死,有人想我活,有人想我當棋子,有人拿我當成羞辱般的存在,可是,你們誰又問過我,問我樂不樂意當這個血脈?問我過這樣的日子開不開心? 」
沒有,從來沒有人這樣問過也沒有人這樣說過,他只能活著。
「師傅,若是姐夫想要這個皇位,我給。」太子說道。
歐陽心尖兒一緊,心疼之意更濃了,他伸出手來,柔了柔他頭上的墨發,「你我雖為師徒,可是更勝父子,你若是想要爭其位,我必助你。」
歐陽說得風輕雲淡,但又堅實有力。
歐陽笑道,「縱然知不易,可是不做,誰又能知曉結果呢? 縱然最後得不到那個位置,可是讓他們不痛快,為師還是做得到的。」
他是當年的狀元,可是他卻棄了這一身的才華,不是他不想投報國家,而是有這樣的皇帝,他不想投報,他是個有脾氣的人, 用蘇離的話說這個叫做個性。
但,他不出現,並不代表他就是個弱的,他也有自己的門道自己的手筆。
太子揚唇一笑,「我知曉師傅有此能力,可是我不想, 若是姐夫想要皇位,我可雙手奉上, 師傅,你是知曉我的,我從來不是一個有大志向之人,所以,我們還是坐在這裡等著那些人的到來吧。」
歐陽點頭,「好。」
他們師徒二人乖乖的坐在高亭之上,喝茶,吃糕點,仿若外頭之事與他們無關似的。
當牧方來到此處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雲淡風輕的畫面,他微微一驚,他們還真是好興致啊,是不是以為假皇上不在了,他們便得意了?
想到這裡,牧方手指握得更緊了,他不服,他就是不服,他的才能不輸任何人,為何卻只能被人稱為區區商賈之人?他要做人上之人。
不多時,牧方走了上來,哈哈大笑,「太子?我們可是很久不見啊。」
太子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一個將死之人,要什麼眼神?
太子道,「是嗎?可是本太子從不識得你,哪裡來的好久不見?」
牧方一咽,「你?死到臨頭了,居然還在說這樣的話?」牧方取出紙筆,「現在就給我寫,你的太子之位傳於我牧方,否則,我但要讓你與這宅子同歸於盡,哈哈哈,我也不瞞你說,這整個太子府都被我埋下了炸藥,不想死的,你便乖乖的聽話。」
太子依舊一副愛動不動的模樣,他冷哧,「太子府何其森嚴,我太子府居然會讓你這個區區商賈之人埋下炸藥?你當我這個太子是擺設不成? 」
這 話,誰信?
牧方 得意大笑,「那還不是歸功於你們? 還有,莫要小看了任何一個商賈之人,我若真是那些個蠢貨,又焉能坐上相爺之位,又焉能在這裡?」
牧方又道,「我也不怕告訴你,這炸藥是我祖父牧老太爺做千方百計的弄到手的,花了近百萬銀兩, 只拳頭大的這一小枚,便能炸掉這個高亭,而至於如何埋入你太子府的,哼,我自然有我的法子。」
說來也簡單,他便是塞了許多銀兩給看後門的婆子,又請她喝了一頓大酒,她醉倒之後,便悄悄的入院埋 下這些東西有。
「我做得極為細緻,每回炸藥只向前一點點,也不怕你笑話,自打我來到鳳城之後便開始運作了。」
也就是說,他最開始便已然設想到了今日。
太子笑了,「也不知是該誇讚你,還是該罵你?」
牧方臉色一白,「你什麼意思?」
太子諷刺,「你在我太子府埋下炸藥又如何?那還不得引暴?若是沒有引暴,那你這拳頭大的炸藥跟個石頭又有什麼區別?姐夫,你說我說得對不對啊?」
姐夫,未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