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欺人太甚
2024-09-02 18:36:49
作者: 六欲七情
「怎麼辦?還是尋不到半點蹤跡?」
「我也不知曉了,按理說,這不可能的啊,而且你有沒有發現,鳳城裡的這些個府,一點動靜也沒有?」
他們擔心了起來。
要知道,失蹤了這般多的庶子庶女,可不是一件小事,怎的他們就任由著人消失而不管呢?
「或許,他們是把他們給拋棄了。」
「什麼意思?」
「你們想,他們已經消失了這幾日,男子還好,可若是女子,只怕是清白已經不在了,就算是找回來,那也是不能再用了,與其讓她們毀了家門的清白,倒不如讓他們死了的好,更何況這些個消失了的庶子庶女全都是當家主母看不上的。」
她們巴不得他們消失好給自己的兒子女兒騰地方呢?
賁顏明他們沉默了。
他說得沒錯,在府里的時候已經嫌棄得不要不要的,如今消失了才叫一個好,也省得她們再另使手段了。
「可是,他們也是人,也是條命啊,她們怎麼可以就這樣看著?她們的良心何在?」
「哼,若是她們有良心,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了。」
他們又沉默了下來,人的性命在這些個主母的眼裡一文不值,庶子庶女消失的當天她們或許也會慌,可是都過了幾日了,她們便越發的不慌了,唉,這就是人性 ,自私的人性。
賁顏明他們立時感覺到壓抑,不僅要換了鴻都的這個皇帝,更要換了鴻都這些個人的腦子,他們什麼時候才能把人命當一回事?
「諾兒那邊怎麼樣?」
今日二殿下請宴,諾兒她們已經去赴宴了。
杭諶道,「不,不太好,因為二殿下門前好像擺了關卡。」
擺了好多的酒啊,二殿下將眾小姐攔在了門外,讓她們喝一杯才能進去,有些有骨氣的小姐不想喝,掉頭便走,可是有的小姐架不住家中父母,只能喝了進去。
可若是這個酒喝了,這主動的一方便會變成被動了。
「欺人太甚。」
杭諶等人氣惱不已,這哪裡有這樣的?這分明就是為難人啊。
可是二殿下不管,他說既然是他請的宴,那麼,就要按波洛國人的法子去做,否則,影響兩國幫交。
賁顏明手指緊握,他此時分身無術,根本幫不了諾兒那邊,否則,砸了他二殿下的攔路酒。
……
砰。
門前的酒立即被砸爛。
門前的奴婢不可思議的看著來人,她長得極美,一身火紅,手持著一道長鞭,鞭子使得呼呼作響。
「大膽,你是不想兩國相交嗎?列小姐,你承擔得起這樣的責任嗎?」
列如心實在是忍不住了,「我就是砸了你們的酒又如何?成啊,看不順眼我大可以把我殺了。」
她也算是重生回來的人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上一世的事情在這一世居然沒有出現?上一世波洛的二殿下根本就沒有過來,可是這一世過來了,還有上一世她也不識得文小姐林小姐,可是這一世識得了,上一世的嶺親王沒有來,這一世來了。
可是那又如何?她的性子還是沒有變,她還是強硬,還是看不下去。
黃衫笑著上前,「兩國幫交?不就打爛了你們幾罈子破酒,居然也會影響到兩國的幫交?我說,你是不是也太看不起這兩國的幫交了?而且,列小姐這也是為了你們好,你們看看這酒?差得不行, 不僅沒有半點的酒香,而且還透著一股子的酸味兒,……這個,我就要問問你們二殿下了,你們就是這樣飲宴的嗎?」
攔路的奴婢怒,「你們胡說什麼?這可是我波洛國的美酒,名叫玉瓊,是用我波洛國的玉瓊花所制的花酒,怎的會有酸氣?」
黃衫挑眉,「哦?是嗎?那不如,你們自己親自嘗嘗?」
奴婢卻道,「如此珍貴的酒是給客人喝的,我們這些個奴婢身份低賤,如何能喝得? 」
列如心冷笑,「你們不喝,那就是分明這酒中有鬼。」
杭諾兒也道,「我勸你們還是喝上一喝吧,不然這事兒可過不去,還有我的這位妹妹性子暴烈,最見不得的就是以次充好,你們若是再不喝,她莫說是打你們的酒了,就是你們的人她也打定了。」
三位女子並列而站,氣勢如虹。
那幾個奴婢暗暗相視,若是她們不喝,只怕這事兒就過不去了,而且她們的酒的確是好酒,如何喝不得?而且二殿下說了,擺酒在門前看著她們小姐一個個的喝了再進去,只不過是想要打壓一下她們的氣焰而已,酒中並無任何不妥。
「既然如此,那我們喝便是,只不過,我們喝過之後,你們也要喝,如何?」
黃衫冷哧,「區區一個奴婢,居然也配跟本小姐講條件?」
「你?」
奴婢們暗暗咬牙,這個黃衣小姐實在是太過凌厲了,她們居然說不過她?
列如心暗暗的對黃衫道,「那酒真的帶酸?」她怎麼聞不出來?她聞著,其實也香。
黃衫肯定道,「你不相信狗鼻子,但是一定要相信我的鼻子,放心吧,我說酸的就是酸的。」
黃衫胸有成竹。
列如心和杭諾兒看著黃衫如此,也安下心來了,如此,更好。
幾個奴婢扭不過,只得低頭飲酒,只是稍許,她們的臉色異樣了起來。
「怎的會這樣?」的確是酸的。
「可是這不可能啊,這分明是我們剛從馬車上取出來的。」
「難道,有人動了手腳 ?」
幾個奴婢的臉色立即發白了起來,此為鴻都國,若是有人看不慣他們,弄酸飲宴上的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列如心眼睛明亮了起來,「你看吧,這就是你們波洛國的待客之道,大家快來看啊,這個波洛國不僅設攔路酒叫我鳳城小姐們出醜,而且用的酒還是酸的?這是飲宴嗎?這分明就是鴻門之宴,依我看,這宴,我們不參加也罷。」
杭諾兒則是看向黃衫,只見她風輕雲淡,一臉恬靜模樣。
杭諾兒目光微閃,她明明是嶺親王的人,為何幾次三翻的幫她們?有何目的?
「不是的,我們的酒的確沒有問題。」
「夠了,事實擺在眼前,你們還狡辯?眾位小姐,我們還是回去吧,再呆下去,我們只會自取其辱。」
列如心大手一揮,讓各家小姐歸去。
「站住,你們不能走。」奴婢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