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未莫的諷刺
2024-09-02 18:28:27
作者: 六欲七情
郡主府哪兒那麼容易就進去了的?
門外的只不過是兩個女侍,說句不好聽的,她們只不過是郡主府裡頭灑掃的。
蘇離就算是「打敗」了她們,可是又有什麼意義呢?
郡主府裡頭可不止有奴婢這樣簡單,郡主府在鳳城已有十餘年之久,郡主在八歲之時便被封為郡主,封郡主那日北王便在鳳城開了這個郡主府。
郡主府的大門平日裡都是關著的,其行事比杭府還要低調,若不是此次事件,只怕眾人還不知曉鳳城之中還有一個郡主府的吧?
郡主府裡頭能人頗多,他們不顯山不露水,可是卻能夠在需要的時候綻放光彩。
果然。
吱牙一聲,一個嬤嬤模樣的人走了出來,她立時 將門前的兩位女侍罵了一遍,隨後一臉歉意的對著蘇離。
「對不住了未夫人,郡主府管理不利,叫未夫人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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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聽,聽聽,只輕飄飄的一句話便把方才所有的事情給揭了過去。
封策和韓律硯暗暗沉了起來,這才是厲害的一個,蘇離若是能夠從她手底下走過,那麼郡主府便能更進一步了,可是這樣的嬤嬤難對付啊。
「怎麼辦?我們要不要去幫幫忙?」封策就要向前一步上去支援。
「行了封策,你現在過去不是幫忙, 而是添亂。」南世清叫住。
這三個男人之前是敵對的狀態,封策他們根本看不上南世清,而且因為南世清把蘇離給抓去了,他們三個之間應該說還有仇,可是此時三個人又因為蘇離的關係又站到了一起。
「你什麼意思?」封策微怒,「南世清,你是想看著蘇離被別人壓迫嗎?」哼,果然這個南世清不是什麼好東西。
韓律硯壓住封策,「 南公子說得對,現在你上去,只怕那老嬤嬤會說蘇離招蜂引蝶了。」
那個老嬤嬤看上去就是個後宅爭鬥的老手,她只怕會緊緊的抓住這點抹黑蘇離。
「那,那我們就這樣算了?」
「當然不能就這樣算了, 只要我們按兵不動,她不就抹黑不了蘇離嗎?」
封策嘴抽,也就是說,他們要站在這裡什麼也不管了?
「可是我,做不到。」
讓他站在這裡看著蘇離被欺負,他怎麼可能做得到?還有,他都看不下去,那個未莫怎的就能如此狠心的不管不顧?難道,他真的對蘇離無意?
可若是無意,他又為何吃醋般的打了南世清和他?
韓律硯沉吟了起來,是啊,難道主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還有未莫 ,他到底在幹什麼?他真的就這樣讓蘇離在外頭受苦?
其實,他們都誤會了,未莫在郡主府里加速了這個賭約。
未莫風輕雲淡的看著郡主府倒下的暗衛,喝著閒茶,就像這一切與他無關似的。
承陽卻氣得咬碎一嘴的銀牙,她知道,能夠讓郡主府暗衛受損的,除了未莫便沒有其他的人了,只是她以為未莫不會對她出手,可是現在看來,她錯了。
「未莫,你想怎樣?」
看看這些個暗衛,都是箇中高手,而且還是貼身保護她的那種,可是現在保護她的人都死了,那麼她承陽郡主就是張紙,一捅即破。
未莫卻依舊不言不語,就像承陽不是對他說話似的。
「未莫,本郡主在與你說話,你這般做,到底是想怎樣?」
承陽怒不可揭,因為她忽然想到未莫這樣做的原因,此時的她與南世清和封策一樣,為的就是替蘇離報仇 。
「未莫,你可知曉你這樣做你失去的是什麼?」
他怎麼可以對她動手?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絕非一般,用父王的一句話說,他們簡直就是天作之合,看看戰場上的三年,他們一個主內一個主外雙劍合壁,她以為他們的關係早就越乎尋常,可是僅僅一年不到,他對她的態度居然變了?
還有,她可是郡主,鳳城之中多少的公子想要攀附的對像,就連太子都對她有異樣的想法,她的這個郡主身份可以給其他男子帶來莫大的好處。
可只有未莫,她是主動上前的,也只有未莫敢忽視她的一切?
呵呵,她承陽的熱臉倒是貼了他的冷屁股了?
好好好,好一個未莫,好一個未將軍,她真是小看了。
未莫此時開口,但開口就又是讓她吐血。
「承陽郡主,本將軍是不是早在三年前時便與你說過,我們兩個不可能,我早有家室?」
「沒錯,你當時是說過,可。」可她當時卻不以為意,在她眼裡,蘇離根本就不是事兒,只要她想要這個男人,蘇離根本不是阻礙。
未莫諷刺,「是啊,當時郡主並不以為意,郡主以為,只要是你看上的男人就算是家裡頭有孩子,也都可以拋棄。」
未莫桃花似的眼看鄙夷的看向承陽。
承陽被他這眼神看得臉色一白,他這是在嘲笑她?
「沒錯,我就是在嘲笑你,笑你太自大,笑你以為這天下的男子皆為你所有,郡主,你到底是有多想嫁?難道,你沒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了嗎?如此,那你與樓子裡的那些個女子又有何不同?哦不,說你是女支子都是誇讚了,至少女支子她們出賣自己的身子是一種生存的本事,可郡主,卻只是把男人當成玩意兒而已。」
未莫毫不客氣的說她不如女支。
高高在上的郡主,在他的嘴裡竟被貶低至此?可想而知,她在他心中的位置有多低下了。
「你?」
承陽尖長的手指緊緊的扣進肉里,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未莫笑容依舊,「郡主莫要生氣,這也不怪本將軍有如此想法,而是郡主的所做所做皆為如此,……還有,郡主所謂的天作之合也不過是你單方面的想法,三年中的軍營,所謂的你主內我主外,這也只不過是你自己的想法,郡主你可知,你給我的謀劃全都是錯的?當你第三次拿著出錯的謀劃到我跟前來的時候,我便把你的謀劃給燒了,且告訴他們,只要是你送來的書信,都不用給我看。」
也就是說,那三年的戰場,他從來都沒有按照她的意思去做過,他每回勝丈靠的都是自己的謀劃和實力,與她承陽半點關係都沒有。
「你說什麼?」
承陽臉色慘白,不敢相信。
未莫嘴角的諷刺更濃,「如你所聽到的,郡主,現在來說說我們之間的交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