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沒毛的小娼,婦
2024-09-02 18:26:14
作者: 六欲七情
杭府。
後院。
眾夫人絹帕捂嘴而笑,眼晴里滿滿的看笑話。
未氏站在那處背後如同有千般根針扎著她的背似的,極為難受,在小薊莊她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的,也沒人像現在這樣看她的笑話的。
她臉毫不掩飾的發怒,「杭夫人,我真的沒有害你家閨女,那水是酒精,是,是消毒用的,我沒有說謊,你別聽這些個小賤人說胡話,她們是嫉妒我是將軍夫人的母親,所以才那樣針對我。」
未氏冷哼,「這若是放在小薊莊,她們絕對不是我的對手,曾經我是一個打倆都不帶喘氣兒的,還有你們這些個小娼婦,不知道也別露出那種低賤的眼神,看著真叫一個不順心。」
未氏的話落在眾夫人眼裡那就是上不得台面,看看她說的話,說上三句便要帶上髒話,她難道不知道越是這樣說別個便越是瞧不上嗎?
未氏雖然不懂,可是她們的目光她懂,那就是瞧不上,這目光就嫁給錢老爺做八姨娘的胖嬸家的小女兒似的,丈著自個兒的球,買了上等的布料回娘家,沒錯,她們此時的眼神就跟那錢八姨娘一模一樣。
「杭夫人,我是真的好心,信不信由你。」
反正她話就說到這兒了,信不信由她。
說完未氏轉身就要離開,她還不稀得說呢?
「未老夫人且慢,未老夫人,您說這個是消毒的?可是杭小姐只不過是扎了個刺而已,如何能說是中了毒?」
「就是,杭小姐是被花扎了個刺,便說要消毒,難不成未老夫人是說杭府後花園的花是有毒的? 」
「未老夫人,您難道不知道杭府後花園的花是就連聖上也稱讚過的嗎?未老夫人這樣說,豈不是在說聖上的說錯了?」
越說越嚴重,越說越離譜,甚至給未氏扣上了質疑聖裁的高帽子。
未氏的臉越發的白了起來,就算是她再傻也明白只要提到上頭的那一位,便沒有一個好的,她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了自小就知曉能說天能說地,可就是不能說皇帝,這可是要殺頭的。
白夫人看到這裡,嘴角上揚的弧度越發的高了起來。
蘇離沒來,對付對付這個未氏也是可以的,她只略施了小計,便把未氏推到了風口浪尖。
「夫人,瞧見了嗎?她似乎受不住了。」身邊的奴婢笑道。
是啊,她的臉氣得從發白到發紅,還有她的手捏成了拳,只要再稍稍的推上一把,她這莊戶人的稟性一定會出來。
白夫人暗暗的給了夫人群中一個人眼神,那位夫人收到眼神微點了點頭,隨後朗聲道。
「眾位夫人, 本夫人倒是覺得未老夫人不是故意的,她目不識丁,又是從莊戶里來的, 俗話說得好,不知者無罪,不過未老夫人,日後還是莫要如此了,還有杭府的禁地花園也莫要闖了,未將軍好容易打下來的功績可莫要毀在了你的手裡啊。」
這話聽上去像是為了她好,可是句句都在指證她是個蠢貨,是個把自己兒子功績毀掉的無知農婦。
這位夫人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聽得砰的一聲響。
眾夫人猛的一驚,未氏居然怒砸了桌子上的茶盞,那青花粉彩的茶盞被她砸了個稀碎,地上的碎瓷和著茶水一片狼籍。
眾人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她未免也太大膽了,居然敢砸主人的這的東西?她莫要忘了,她只是個客人而已。
未氏絲毫沒有發現不對,她只是覺得她這一輩子從來沒有受過如此的屈辱,指著眾夫人又用著她在小薊莊的款式 開罵了起來。
「沒毛的小娼婦,這與你有什麼關係?」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在這裡挑撥離間。 」
「腌臢的賤蹄子,你們一個個的心肝是被狗吃了還是怎的?」
「我哪兒得罪你們了,竟讓你們一個個的逼我?」
「說我毀了我兒子的功績?就憑你們幾個上下嘴皮子一碰,我兒子的功績就沒了嗎?我兒子的將軍之位那是用命換來的,還輪不到你們這些個黑了心肝的人在這裡說項。」
「嘴裡不長牙的狗東西,我原本好心,可卻被你們一個個兒的說得我害杭小姐似的。」
「我就算是害杭小姐又怎的了? 人家主人家還沒說話,幾時輪到你們幾個在這裡羅嗦?」
「沒毛的小娼婦,我看你們一個個是在府里坐夫人老夫人把骨頭給坐酥了,都不知這天下的事兒了,我告訴你, 你們說我可以,但不能把這腌臢的東西甩在我兒子身上,否則,別怪老婆子我翻臉不認人。」
未氏罵人就連蘇離也要讓上三分。
她嘴裡罵出來的那些個詞兒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受得住的,什麼話最毒她罵什麼,什麼話最黑最難聽她罵什麼,絲毫不顧及面前的人是誰, 曾經胖嬸兒就被她一度罵得心肌梗塞,要不是蘇離有藥,胖嬸兒只怕真的要給梗死了。
連胖嬸兒都受不住,更何況是這些個讀詩書,嘴裡滿是仁義道德的夫人?
眾夫人被罵得陣青陣白,臉上的顏色來回的換了好幾個,甚至有幾個夫人竟被罵得受不住 捂著胸口發疼了起來。
白夫人也沒想到,未氏竟跟條瘋狗似的亂咬人?
白夫人纖長的手指緊緊的握住, 這對婆媳還真的是難搞,不過都是同樣的不要臉,蘇離那個什麼真情告白的情書,還有現在未氏的滿嘴噴糞,她們兩個果然是同出一宗。
「未老夫人,你發的什麼火啊,她們也只不過是……」
「你給我住嘴,別以為你的小動作我沒瞧見,你暗暗的給那位夫人使了個眼色,她才這樣說我兒子的, 你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長得倒是挺漂亮的,可怎的就不做人事兒呢? 杭夫人,以我看你日後請宴還是莫要請這些人了,別污了自己的眼。」
眾夫人氣笑了,到底誰污了誰的眼啊?她方才說罵的那些個沒毛的小娼婦難不成是假的?
杭夫人看著眼前的夫人,暗暗的嘆了口氣,毀了,毀了,這次宴會算是真的毀了。
杭府十年才開一次的宴會竟會毀在未老夫人的小娼婦手裡?杭夫人一時間也頗為無語,不過,未老夫人就算是為了她的女兒好,可她倒底是毀了她的宴會,這責任,她該夫。
杭夫人上前,「未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