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未莫的白月光
2024-09-02 18:24:59
作者: 六欲七情
此時,列府。
本章節來源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列府只為六品小府,府門雖小,可是卻勝在別致,更勝在六品小官的列大人生了一位能擠身鳳城三大美人之列的女兒。
所以,哪怕府門再小也不會讓人小看。
列府後院。
列小姐亦是披了一件紅色披風,這是她最愛的顏色,柜子里各種款式的衣裳都是紅的,與她火烈性格很配 ,上一世她愛慘了這種顏色,因為母親告訴她這是正室穿的,這一世她更愛,因為這種顏色白嫊穿不起來, 她在容貌上會更勝她一籌,這一世她每走一步都是讓 白嫊難受,這是她重活一世的目的和意義。
「小姐,你去哪裡了?夫人和老爺才都在等你呢?今年過年,老爺和夫人說去梅園賞梅。」貼身丫鬟一邊說話一邊細心的解著她的披風。
她指了指外頭剛摘來的紅梅,「給父親和母親送過去,告訴她們不用等我用飯了,我還有些事情要做,還有,跟他們說今年我們不去梅園。」
她剛從那裡回來,而且他們今年最好不去梅園,因為白嫊會過去,也是那一日太子對她說了一句她比她好看的話,才讓白嫊懷恨在心的,對她痛下殺手。
她如今沒有那個能力抵抗,所以她只能避而不見,不過,這並不妨礙她暗中布置。
此時,未莫應該已經接到那封信了吧?
未莫啊未莫,若是事成了他可得感謝她了,她正在改變他的命運,白嫊絕不是他的良配,她根本配不上忠心耿耿英勇不凡的他,而且他不知曉的是,他死後,白嫊又親手將自己的侄孫女兒送入宮中,一手扶持她,直至送上皇后之位。
未莫他生前用命建立里起來的東西,就這樣被她給利用了?
未莫,他值嗎?
當然不值。
所以她現在就要改變,她要讓配得上他的那個女人跟他在一起。
承陽郡主,那個跟鳳城裡手無縛雞之力,嬌柔作做的女子不一樣,她如天上的太陽一般的照耀著大地,性格豪爽,不拘小節,舞刀弄槍,尤其是馬背上的功夫,那更是連許多男子都不及的。
她是軍營里出生,軍營里成長的,亦是北王捧在手心裡的明珠。
她與未莫相識於戰場,相戀於戰場,他們兩個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世人都只知曉未莫戰前驍勇,可又有誰知曉,承陽郡主暗中配合呢?
他們兩個就像是雌雄雙劍,不僅是天作之合,而且還是雙劍合壁,北王對未莫亦是讚賞有佳, 更是最佳女婿的人選。
可是自打未莫入鳳城之後,他與承陽郡主的聯繫越發的少了,而且鳳城中人只看到他的農戶出身,只知他戰功赫赫,可從不知他與承陽之事。
若不是她為重生之人,她只怕也不知曉吧?
她死之後跟在白嫊身邊,白嫊在未府什麼地方都可以去,可是書房卻不能輕易的去,有一年未莫收到一封帶有梅花的信箋,落款為承陽,信中是承陽對他的濃濃思念,他將這信看了又看,隨後放入暗格之中,他臨死之前燒了這信,只怕是帶著承陽的思念入黃泉吧。
想到這裡,列如心定了定心神,希望這兩個人能夠走到一起,畢竟他們兩個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而她,也更希望未莫能看在她如此費心的份上,幫列府一把。
「心兒,心兒,你這是怎的了?怎的不去吃飯?是不是有什麼事?還是身子哪兒不舒服啊?」
思慮之間, 列夫人焦急的聲音響了起來,同時還有他父親的。
「你莫急,心兒向來有主意,她不會有事的。」
列如心聽著這二人的聲音,眼眶子又不由的濕潤了起來,打開門,衝出去,投入他們溫暖的懷抱。
「爹娘,我沒事,我就是剛剛給你們折梅回來,我就是想著要用什麼梅瓶,白玉的?還是淺青的?」
「傻孩子,只不過是個梅瓶,用得著不去吃飯?……」
……
很快就到了過年的這一日。
楊嬤嬤說原本是要過二十四小年,二十八大年,再過除夕的,可是將軍說只過一個除夕即可,自家府,沒那麼多規矩。
楊嬤嬤還說,今年過年的紅包包了一吊錢, 是按別個府的例子走的。
楊嬤嬤還說過完年便要去飲宴,去各府走動, 給各府的禮已然備齊,只要送過去就好。
蘇離說,前頭的可以,這後頭的飲宴可不可以取消?各府的禮可不可以安排小廝送去,她不出面?第一,她懶,第二,她社交恐懼症,第三,她腦子不好使,記不住這些個夫人和小姐的名字, 沒得到時候喊錯了人鬧了笑話給未府摸黑。
楊嬤嬤說,不可以。
府分為內外二院,外院由男子掌管出面掙臉面掙家業,內院同樣不可小視, 內院夫人可以通過與其他夫人交際從中得到消息,亦是給外院男子的助力,二者相輔相成,必不可少。
而且內院也必須有自己的手帕交,只有後院穩固,才能得到更多的東西。
所以,這也是為何兩家需要聯姻了, 無論雙方子女是否心生愛慕,他們的作用是把兩家緊緊綁在一處,使其二府的力量越發的遠大。
蘇離頹然倒床,四仰八叉的躺在軟綿綿的被子上,看著潔白的帳頂。
「鈴花,你說做夫人為什麼這樣累啊?要不,我們逃吧?」
正倒著茶水的鈴花被她這一說,嚇得手一哆嗦, 茶水成功的燙到了自己的手,哎喲一聲叫,蘇離嚇了一跳,趕緊上前,先用 冷水沖洗,隨後又拿出藥膏給她上藥。
「我是開玩笑的,看把你給嚇的,還有,倒水的時候要認真,你看看,這麼漂亮的手燙紅了,一會兒怎麼拿紅包?」
鈴花接過藥膏,「不勞夫人,奴婢自己來就可以了, ……不過夫人,您以後能不能別說這麼嚇人的話?奴婢向來膽兒小。」
她居然想要逃?這可不能讓將軍知曉了,否則,否則真的就要被休棄了。
這天下間哪個後宅夫人會逃的?更何況她此時已然是一品的誥命夫人。
蘇離砸了砸嘴, 如泄了氣的皮球,「我,我也只不過是說說而已,我也真的沒打算逃 ……」
就算是逃,那也是光明正大的拿著休書離開,就這麼逃了,可不是她的性子,不過……宴會能不能不參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