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重新僱人

  高處不勝寒。

  一直以為有優勢，可以揮霍時間，但真的被別人超過去了才明白。她所站立的地方或許並不是真正的高處，只要一停下，別人就會超過你。

  周末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在雲通公園發呆。

  偶爾這樣放空也挺好。

  販賣玩具的小販，帶著貨箱一邊走一邊叫賣。不遠處跟著個掛了鼻涕的孩子，痴痴地看著。也許是沒錢吧，林雙絳想，她小時候也羨慕過別人的洋娃娃和小首飾，但自尊心強，從來沒和父母要過。

  倒是弟弟林雙鹿，每年都發為買玩具發上幾次脾氣。

  惹得鄰里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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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小孩渴望的眼神，林雙絳有些心疼。

  起身花了一塊錢買了一個泡泡水，遞到小男孩手中。小販欲言又止，眼看小男孩要接過，趕忙上前把錢退給了林雙絳，有些侷促道：「這是我家的娃娃，家裡沒人帶，跟著我出來。」

  害怕被人販子拐跑，囑咐他要跟緊。

  林雙絳有些尷尬。

  拿著泡泡水，放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後把錢扔到對方的貨箱裡，拿走了一包同樣價格的花生。

  耳根有些紅。

  不自在地摸了下，林雙絳繞到公園的另一邊，遠遠避開了那對父子。

  藍天白雲，綠樹碧水。

  撇開地上亂丟的菸頭和塑膠袋，這是多好的景色啊。等到太陽落山，她去了菜市場買了些牛肉、蔬菜和配料，一路拎著走回家去。

  給林雙鹿和小陀螺做了一頓清湯火鍋。

  李嬸跟著也吃了不少。

  來不及等孫芳給她找人手，林雙絳寫了招工啟事貼在店門口的牆壁上，又在公園、百貨商場等人流密集的地方貼了，打算在雲通市先雇個人用著。

  又勸李嬸不要過於辛苦，這些日子東西都是減半做，想著等招來人手再好好開工。

  這樣，過了一個星期左右。

  陸陸續續來了四五個。

  三男一女，其中兩個男的以前是做重活的，也沒做飯的經驗，考慮再三便回絕了。

  剩下的兩個，男的二十七八，細皮嫩肉的，問他家是哪裡，支支吾吾，眼神閃躲。

  女孩搖頭。

  男的趕忙說道：「我以前在大餐館給人打過下手，刀工不錯的。」

  李嬸在邊上看著，有些不信，說：「那你給我們露一手。」

  從框裡拿出蘿蔔，讓他切片、丁和絲，男人拿起菜刀，麻利地做起來，當真有兩下子，眨眼的功夫就把東西都弄好了，齊齊整整碼放在盤子裡。李嬸忍不住讚嘆。

  女人年紀大了，視力下降得厲害。

  要是有人能代替她來使刀，那可太好了。

  「買的帶骨肉，你砍得動不？」

  李嬸又問。

  男人點頭。

  這樣瘦弱的身板，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看李嬸同意了，林雙絳也不好說什麼。另一個應聘的小姑娘，只有十來歲，頂多能幫著撿菜和收碗，性格也靦腆，就是和林雙絳這樣的小孩子說話也會臉紅。

  便把男人定了下來。

  往常都是在家裡收拾食材，現在多了個人，也不方便帶回來，林雙絳便讓李嬸領著他去店裡做。重新購置了水桶、刀和砧板一類的東西，讓男人幫忙搬回去。

  這樣，才算是把人手不足的問題暫時彌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