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不能人道的朱世子
2024-09-02 18:03:09
作者: 恣肆
樓上鬧出的動靜很大,樓下也烏泱泱鬧成一團。
不止他們四人,其他包廂的客人也探出頭來,大家好奇的聚在一起朝著樓上觀望。
還有幾個脾氣大的,早就罵咧咧嚷嚷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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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哪個孫子打擾本大爺的雅興!」
「吵什麼吵!給爺滾出來!」
「砰!」
喝罵聲中,一道巨響震天,砸的樓上房間門板都震了三震,緊接著門被打開一扇,屋內一片狼藉,花魁連滾帶爬哆嗦著從門內爬出。
朱新志在門後露了半張臉,雙目圓睜,滿眼的血絲分外駭人,他朝樓下瞪了一眼,陰森森道:「都給老子滾!」
說完,門被重重關上,擋住所有人的視線。
忠勤侯府的世子爺誰不認識,在離陽這種天高皇帝遠的地方,侯府基本上就是當地的天。
他這一露面,剛剛還罵罵咧咧的幾人偃旗息鼓,灰溜溜夾著尾巴便溜,生怕跑慢了惹禍上身。
春樓老鴇慌了神,連忙派人扶起花魁,連聲質問:「發生了何事?世子爺他怎麼發這麼大的火。」
花魁牙齒打著顫,回想起剛剛房中發生的一切,閉口不言,只是搖頭。
老鴇嘆口氣,擺擺手讓人將花魁扶下去,壯起膽子上樓敲門,「朱世子?朱世子?」
等了半天,久未回音的房門突然打開,朱新志冷著一張臉穿戴整齊的出現在門前。
老鴇嚇了一跳,回過神時連忙賠上笑臉,「穎兒今日可有什麼招待不周之處惹世子爺不痛快了?您跟我說,我好好教訓……誒!」
朱新志一把推開擋在面前喋喋不休的老鴇,抬腳登登下了樓,徑直朝著大門走去。
樓下孫公子張大嘴,看了看身旁三人,「世子今個脾氣這麼差嗎?」
「沒有啊!」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連連搖頭。
忠勤侯府。
世子房內,朱新志坐在桌邊,右手腕伸出放於桌上,面色陰沉,一名頭髮花白的大夫坐在其身側正在替其把脈。
眉頭越皺越緊,大夫摸了許久,沉吟開口:「敢問,世子那個部位,最近可有受過什麼外傷?」
「什麼意思?」朱新志擰眉看他。
「這……與世子病情有關,還請世子如實相告。」
「沒有。」
「世子是何時發現不能人道的?」
「今日。」
「那世子上一次,是在何時?」
朱新志不耐煩,「有話就直說,問這麼多這什麼!」
大夫收回手,恭敬退後一步,垂手道:「世子,老夫是個大夫,也只是個大夫,所關心的自然是病人的病情。您如果不配合的話,老夫也不方便診斷。」
「你!」
朱新志勃然大怒,一拍桌子便要發火,被身後的手下眼疾手快攔了下來。
「世子,世子,王大夫是離陽城醫術最高明的大夫,您撒氣不打緊,誤了自己的病最要緊啊!」
握了握拳,他深吸一口氣坐下,老老實實回答:「大概,大概是初九那日吧!」
「初九……之後世子有發現什麼不對勁之處嗎?」
「沒有!」朱新志皺眉,「你到底想說什麼?」
王大夫思量許久,斟酌開口:「依老夫看,世子之症,可能是來自於外力。」
「你說什麼!有人敢給世子下毒!」
手下一聽這話,眼睛一瞪,憤然開口。
「非也,外力是只病因起於體外,並非專指下毒,可能是食物,可能是味道,也可能是解除了什麼東西。可能是人為,也可能不是人為。」
「說了半天,全說的屁話!」朱新志耐心耗盡,「我就問你一句話,能不能治?」
「這……對症才能下藥,現在病因尚不清楚……」
沒等他將話未說完,朱新志伸出手掐住王大夫的脖子,神色一厲,「我就問你,能不能治?」
「能,能!」王大夫面色漲成豬肝色,雙手握住他的手,艱難點頭。
「好!」朱新志放開他,神色陰狠,「要是治不好本世子,你這條命也就別要了!還有,管好你的嘴,不該說的別說。」
「是,是,小民知道!」
打發走大夫,朱新志心中鬱悶又憋屈,砸光了屋內的東西,院內一眾妾室和下人膽戰心驚。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更何況是春樓那種地方。
很快,忠勤侯府世子不能人道的消息傳遍了整個離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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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南寧如約來府中找她時,沈聽瀾突然便意識到什麼叫做真正的擋箭牌。
與往常不同,南姐姐徑直便進了映雪閣中尋她,小江氏別說阻攔了,連面都未露,直到二人換上男裝大搖大擺出了府,也不見有人出來阻攔一下。
忘憂閣。
熟門熟路帶著沈聽瀾直上三樓,南寧邊領路邊感慨:「真好啊!什麼時候我在家裡也能這樣來去自由暢通無阻便好了!」
「羨慕啊?要不然南姐姐你也趕緊定親好了。」
「別!算了吧!那會我爹娘估計會管我更嚴,再說,誰要是敢上我家去提親,我爹估計得打死他,哈哈哈哈!」
笑了幾聲,南寧面色一變,正色道:「別叫我南姐姐了,注意場合,叫南兄,我叫你沈弟!」
芙蓉閣。
輕輕敲了兩下門,門後一名侍女打開門,南寧呲著牙沖門內笑道:「紅綃姑娘,我來找你了!」
「南姑娘來了!」
嬌媚的嗓音一響,薄紗帷幔後鑽出一位紅衣美人,正是忘憂館的頭牌之一,紅綃。
紅綃見到來人粲然一笑,「呦!今日沈姑娘也來了!」
沈聽瀾愣了一下,連忙看向南寧,大眼睛一眨,目中生惑:你把咱們的老底泄了?
南寧往一旁鼓凳上一坐,拎起茶壺別給自己倒了一杯,「也不全是我說的,上次咱倆來的時候,人家就認出咱倆是個女的了。」
「你放心吧!紅綃嘴嚴,再說,我和她現在是朋友。」
「承蒙南大小姐不棄,願意與紅綃做朋友。」嬌笑一聲,紅綃抬眼看向沈聽瀾,「沈姑娘放心,做我們這行的,聽到的秘密太多,最重要的便是嘴嚴。」
「既然紅綃姑娘是南姐姐的朋友,那便是我的朋友,聽瀾自然信你。」
「我就說吧!」南寧爽快一笑,「別看沈妹妹柔柔弱弱的,骨子裡跟我一樣,爽快!」
「那兩位姑娘今日是想聽曲啊還是看跳舞啊?」
南寧搖了搖頭,「我們來玩葉子牌吧!」
沈聽瀾、紅綃:「……」
一樓大廳,管事媽媽剛招呼完一位客人,回頭看向門外時眼睛一亮。
只見門口處進來一位器宇軒昂的男子,眉深目闊,膚色偏黑,一襲錦袍,腰間佩這一枚價值不菲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