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識破
2024-09-02 17:42:26
作者: 金玉滿堂
要是再平常,父親在手術中,親兒子怎麼也睡不著的,但是盛鋒確實很累,比起身體的疲憊,心更累。
手術室門口的椅子上,盛鋒靠在許芒炙的肩膀上,睡著了。
許芒炙側著頭,看著他的睡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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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被他知道,讓他變成這樣的是他的兒子話,他會受不了的吧?
堂堂一個盛家小少爺,人稱盛太子,何曾這般吃過生活的苦。
手術進行了五個小時,總算是打開了。
根本都不用許芒炙叫,盛鋒自己就醒了。
「醫生,我爸怎麼樣?」
醫生搖頭。
盛父進入了重症病房,不知道怎麼傳開的,很快盛父病危的消息就讓集團人心惶惶,甚至董事會聯名要選出新的候選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盛鋒這會出現在董事會,但是以往對他多加稱讚的叔叔伯伯們,這會卻變成討伐。
「你太令我們失望了,現在集團是不能讓你主持了。」
「是啊,不僅連累集團,還連累到你自己的父親,養了你這樣的兒子,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你之前不是還要令公子多跟我學習,讓我給他安排一個崗位,助理都行?」
說話的董事被噎得老臉一紅,但卻不認輸,梗著脖子說道。
「總之現在我們要重新選決策者。」
其他人應和:「對對對,鼎盛不能再讓你管著了。」
一聽有人贊同,還不少,那董事露出得意的表情,小聲跟盛鋒挑釁說:「看你還怎麼嘚瑟!」
盛鋒面無表情的坐下,坐在首位上,一副當仁不讓的樣子,那種董事,是有的欲言又止,但最後也不能說什麼,現在,盛鋒還是鼎盛名義上的頭。
盛鋒道:「你們選誰?」
今天這個場面,他並不覺得自己還有希望,這些人通知他來,就是要踢他下台的。
那些人七嘴八舌,先是打著太極,最後說出一個名字——陳杰森。
盛鋒:「陳杰森?」
「對,人家是海外學成歸來的高學人才,這些年又將陳氏打理得蒸蒸日上,是個商學人才。」
「鼎盛的決裁者,只能是集團股份持有者。」
這是為了使決策者,能將集團的事情放在第一位。
而因為盛家的持有股份最多,所以一直都是盛家人在主持著。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股份?」會議室的門打開,傑森被人擁簇著進來。
這個人,不管什麼時候,什麼場合,出現方式總是高調。
剛剛嘲笑挑釁盛鋒的老董事站起來,殷勤的給傑森讓位。
「是是,陳先生,您請坐。」這狗腿的樣子簡直不要太明顯。
盛鋒:「你有鼎盛的持有股?」
傑森說:「當然。」
那位老董事,站起來:「陳先生手裡有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是我們董事之中的第二大持有者,能力又好,擔任我們集團的新領袖,綽綽有餘!」
百分之十,一個大集團十分之一的股份可不是開玩笑的。
並且就鼎盛散在外面的散股,加起來也沒有這麼多,所以,傑森還在這些董事手裡買到了一些股份。
對比總裁的位子被奪走,盛鋒更生氣的是,這些人竟然給集團引來這麼一條大灰狼!
真是不知所謂。
盛鋒氣憤離場。
辦公室里,盛鋒正抽著煙,他抽著煙,他會抽菸,但是菸癮不大,沒事的時候很少抽菸。
現在一根又一根,是真的煩心。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傑森漫笑著走進來。
「你進來做什麼出去!」盛鋒語氣暴戾的說,眼神更是兇狠的瞪著傑森
要不是這個男人,自己這幾年不會過得這麼辛苦,也不會像現在鬧得一團糟
傑森倒是一點都不受影響,漫笑著走進來甚至還問:「幹嘛這麼大的火氣?」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他的火氣從哪裡來?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怒火?還不都是因為他?
真是厚顏無恥,恬不知恥。
就在盛鋒要叫保安來,將他趕出去的時候,傑森提醒道:「你是不是忘了?
這裡,現在是我的辦公室了。」
董事會的投票結果是生效的,也就是說現在鼎盛的總裁,是傑森了。
傑森說:「我倒沒有這麼不近人情。」
可別以為這個人,還有講人情的時候,接下去,他又說……
「給你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我不希望再這裡看到你!」
「這裡是鼎盛,是盛家的鼎盛,就算我不是總裁了,我也是這裡的董事,還是最大的董事。」盛鋒提醒到道,氣勢上毫不相讓。
面對這個人他不會再退避一分一毫。
盛鋒站起來,身高氣勢與之旗鼓相當,氣質上更是散發出一種暴戾,他說:「還有,投票通過也不是即刻生效的,還要任命書下達。」
盛鋒鏗鏘有力的說:「還需要我同意!」
傑森舉起雙手,做出一個投降狀,後退了一步,道:「好好,那我就等你簽名,我來做上這個位置再讓你滾,蛋。」
傑森一秒鐘變臉,沉著臉轉身,出去。
辦公室恢復平靜,但是盛鋒的內心無法平靜。
許芒炙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盛鋒正在江邊買醉。
「我在江邊燒烤這裡。」
不多會,許芒炙就趕到了,看見盛鋒正在倒著啤酒,而地上已經散落了10來瓶空瓶子。
明顯喝了不少。
「給你的。」
哪知道盛鋒將酒杯,往許芒炙這邊放,道:「這是給你的。」他的臉上甚至還伴著一絲笑意。
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他的兩腮有點紅紅的,笑得有點孩子氣,看起來有點憨。
許芒炙的手拿著酒杯,倒是沒有喝,問:「談得不順利嗎?」
「如果我變窮了,你還會愛我嗎?」盛鋒問。
但他依然在笑。
許芒炙說,「你覺得我跟你在一起是因為,你有錢嗎?」
盛鋒慌著酒杯,被子裡還剩一點酒。
「要是是就好了,也就不用浪費這麼多時間了。」
人能有幾個三年呢?
更別說,還是三年復三年的。
許芒炙蔥白的手指敲著杯子,發出一聲脆響。
「他要什麼就給他吧,我們不跟變態搶。」許芒炙喝了一口酒。
啤酒的味道,是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