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設局
2024-09-02 17:41:35
作者: 金玉滿堂
「給你的驚喜,喜歡嗎?」
是傑森的聲音。
畫面上,攝像師已經切換回了台上,傑森還在那邊嗎?
許芒炙握著手機的手抓緊,遲遲發不出聲音。
傑森又道:「想救商如嗎?你過來找我。」
「我……」
「我的人已經去接你了,你只有一次機會。」
手機里傳來的忙音,在這空蕩蕩的房間裡,就像是索命的遊魂。
許芒炙搖搖頭:「不會的,這裡是盛家。」
盛鋒已經加強了防衛,之前就有二十個保鏢保護這裡了,後面又加了十個。
傑森膽子再大,也不會在光天化日之下,挾持的。
但許芒炙顯然是低估了這個人。
「小傑呢?安傑安傑……」
樓下,傳來盛母的聲音。
安傑不見了?
許芒炙不顧自己腿上的疼,奮力往著床下夠去,很艱難,但最後幸虧坐上輪椅。
許芒炙推著輪椅出門,樓下,家裡已經亂成一團,盛母急的聲音都變了。
家裡的幫傭也都出去幫忙找。
盛母:「剛剛明明就在院子裡玩的,你們有看到安傑出去嗎?」
幫傭們紛紛搖頭,說沒有。
盛母急得:「那都還站著幹什麼?都快點去找人啊!」
許芒炙要下樓,奈何自己行動不便,還坐著輪椅。
一個幫傭正好進來,許是外面找不到,要來裡面找。
許芒炙說:「你幫我,我要下去。」
在阿姨的幫助下,許芒炙下了一樓。
她知道,安傑是被那個人帶走了。
真的低估這個人的手段了。
於是趁著盛家人都在急著找安傑,沒人注意到許芒炙,她出了盛家。
許芒炙給剛才的號碼打回去:「放了安傑,我出來了。」
傑森說:「好。」
這麼好說話?
就在許芒炙看著已經掛斷通話的手機發愣的時候,許芒炙抬眼,看到不遠處,一輛加長林肯,安傑從上面走了下來。
並沒有任何害怕,跟不情願。
他看見了許芒炙,然後被別的幫傭找到,被人從正門,帶了進去。
很快,一個黑衣人出現,許芒炙只能跟著他們走。
當來到一處金碧輝煌的會所時,許芒炙還是震驚的。
知道這個人神通廣大,但真的毫不避忌,就這樣出現在大庭廣眾的地方,真不知道,是應該說他膽子大,還是無法無天了。
傑森敢在這樣的公眾場合出現,就說明,是不怕她鬧的。
許芒炙被人推進去,好在這一次的黑衣人還算紳士,並沒有太難為自己。
她像是被「請」來的客人。
許芒炙進去,傑森驅走了原本左擁右抱的美人。
他笑著看著許芒炙:「好久不見,我的,朋友。」
請不要玷污了「朋友」這兩個字。
要說是平時,許芒炙倒也不是一句話都不敢懟他。
但是,現在自己傷了一條腿,行動不便。
許芒炙:「你到底要怎麼樣?」
傑森看著手裡的酒杯,包廂里轉動的燈光,在他黑色的發上流轉。
碧色的眼睛放出光芒。
「你們毀了我辛苦得來的一切,你說我要幹什麼呢?」
傑森不跟許芒炙猜謎語,直白道:「盛鋒惹了我,就要付出代價。」
許芒炙像是想到什麼,快速拿出手機搜索,字還沒打完,就看到推送的最新消息。
【鼎盛領帶人涉嫌走私違禁品】已經上了頭條。
許芒炙的唇瓣都在哆嗦。
「你……」
傑森:「那些東西都在盛家的倉庫發現了呢!哎,一邊打著愛國的旗幟,還大搞發明,一邊又碰這種國家最最不能容忍的底線。
功過能相抵嗎?
好像罪過比這點發明的成就還要大吧?」
傑森用著最普通的話,說著最嚴重的事情。
那些違禁品的數量,讓一個人判死刑都還不能消抵。
許芒炙轉過輪椅,幾乎是慌裡慌張的拉開門。
而男人就坐在卡座里,像是欣賞一場滑稽的鬧劇一樣,看著許芒炙在因為慌亂而好幾次都沒能順利拉開門的樣子,輕笑一聲,最後她把門打開了,奮力的推著輪椅往前走。
不多會,他聽見了一聲重物砸地的聲音。
傑森漫笑一聲:「再著急,也救不了他。」
何必把自己弄得那麼狼狽?
許芒炙回到盛家,已經晚了一步,執法機關已經上門來盤查,甚至查封了盛家。
「你們不能這麼做。」
盛母不讓人在大門上貼封條。
「這位女士,請你不要妨礙執法!」
盛母被人請開,家裡的傭人面面相覷,似乎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關鍵時刻,只有那幾個黑衣保鏢,護在盛母身旁。
顯得盡忠盡職。
許芒炙一路跌跌撞撞的回來的,一身狼狽,她按著自動輪椅前進,走了過去。
「芒炙,你回來得正好,你說……你說……」盛母指著已經被封上的家門,話都說不清楚了。
最後,許芒炙找了一家酒店,安頓好盛母跟安傑,有些幫傭是盛家的長期傭人,不是本地人,許芒炙也給安排了房間,都先住著。
這會,盛母的房間裡,她拉著許芒炙,眼睛因為哭過,顯得紅紅的:「這到底怎麼回事?我們盛家是從來不碰這種東西的。」
盛母對自家的家人有信心。
當然不是盛鋒做的,但是傑森既然做局,那麼現在只能想辦法破局。
「媽,你先別擔心,我們會想辦法的。」
盛母有高血壓,許芒炙不敢讓盛母知道太多。
盛母卻想到什麼,說:「一定是有人陷害,對,一定是這樣。
這些年,鼎盛發展得太好了,得罪了太多人,所以他們要設計陷害我們家!」
盛母也不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糊塗主婦。
許芒炙還是勸:「你先休息一會。」
「我哪睡得著……」盛母一個猛起身,接著扶著額頭,「我的腦袋……好疼。」
許芒炙趕忙扶著她坐下:「你別激動,先坐下。」
等盛母吃完藥睡下,盛虹趕了過來,一見面就問:「怎麼回事?」
向來平淡,對人不露聲色的盛虹,第一次這麼焦躁。
許芒炙現在也是頭疼。
盛虹看出許芒炙的疲憊,推著輪椅:「你住在哪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