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他不信,有真愛
2024-08-31 21:43:22
作者: 金玉滿堂
「這個世界上不會有愛情的,人死了就是沒了。我等著他們看清楚的一天。」
這一刻,坐在椅上的男人笑容詭異,一雙碧眼似乎染著瘋狂。
周曉轉身出去。
試煉愛情?
她也只是傑森試煉的一個小小配角而已。
周曉不後悔自己選擇幫許芒炙,因為她們都只是這個變態的一枚棋子。
甚至周曉現在想,許芒炙,希望你早點能在傑森手裡重獲自由,包括你想守護的人。
……
許芒炙回到盛家,盛父正坐在大廳,看著她依舊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一清這件事會壓下去,你以後也不要再提。」
「為什麼不提?難道一條人命在你們眼裡就這麼輕賤?」
許芒炙很生氣,明明付一清自己都承認了,但是這些人就是不想真相公之於眾。
難道因為陳家勢力不如他們,就可以這樣罔顧人命嗎?
「如果出事的是盛鋒,你……」
「啪!」
盛父一巴掌狠狠的甩在她的臉上,怒不可遏的說道:「別給臉不要臉!什麼東西,還真的以為你是盛家的少奶奶了。
當年就應該讓你死在國外!」
「轟隆!」許芒炙腦子裡似乎有什麼炸開。
真的是盛父?
此時許芒炙不知道自己表情會有多恐怖,但她一定,一定很憎恨眼前這個人。
他曾經要殺了自己。
「我早就跟你說過,阿鋒是盛家的繼承人,決不能讓他有半點意外。你以為報復了付一清你就能得到什麼?
別忘了,你曾經還跟陳家那小子苟且過。
你不要名聲,我盛家還要臉!」
許芒炙剛進門,又轉身出門。
後面還有盛父的怒罵聲。
經過院子的時候,盛鋒剛好回來,帶著一身酒氣,但在看到許芒炙的時候,眼前明顯一亮。
「許芒炙……」他巴巴的走過去,像是要尋求安慰。
許芒炙掃過去的眸光夾著恨,也帶著狠:「盛鋒,離婚吧!」
許芒炙住進了酒店,歸根許季浩同一個酒店。
許季浩這會坐在她旁邊,聽到了許芒炙說的來龍去脈,溫和的臉龐也有瞬間的猙獰。
「這個王八蛋!」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許芒炙沉默了,抱著自己,宛如被抽去生命的娃娃。
許季浩抬手摸了摸她的頭:「你說回來是想你小姨,可是現在你小姨也不站在你這邊……」
許季浩猶豫片刻,還是將心裡的想法說出來:「炙炙,我們回去吧,去國外,再也不回來了,好嗎?」
不回來,再也不見盛鋒,他們一直在一起,行嗎?
隔天,許芒炙去設計館交辭職信。
周曉也剛回來,沒想到許芒炙的態度便大變。
「怎麼回事?你不是說想賺錢?除了這裡,哪裡還會給你這麼高的待遇?
況且,你不知道,你現在得罪惹不起的人嗎?」
付家也是,傑森也是。
許芒炙笑了笑:「不是跳槽,只是想要換個地方。」
她並沒有答應許季浩回去國外,就算她對這裡再死心,也不可能回去當傀儡,更不可能不報仇。
只是如果沒有盛家這層保護層,她需要暫時避一避。
這幾天,許芒炙一直住在酒店,沒有去打聽盛鋒的消息,還是許季浩提醒她,如果要離開,還是把婚姻關係解除比較好。
至此,許芒炙自己才發現,竟然有點捨不得離婚。
捨不得……盛鋒對自己那點好嗎?
她果然太缺愛了。
不過她不是會拖泥帶水的人,幾天的時間,足夠讓她冷靜了,她接受不了跟一個要殺了自己的人的兒子在一起共度餘生,她沒有大度到,能做到父是父,子是子。
盛鋒終究是盛家的人。
她來到盛家門口
正想給盛鋒打電話,忽然隔壁的付家發出尖叫,許芒炙認出這是她小姨的聲音,快速衝過去。
結果剛進門,卻看到盛鋒渾身是血的出來。
他帶著一個下巴的鬍渣,對著她笑:「姐姐,我幫你報仇了呢!」
沒想到盛鋒會用她用過的計謀再次去炸付一清。
他利用付一清對他的愛意,讓付一清掉以輕心,然後再讓那個男孩子潛入付家,穿上以前陳清覺穿過的衣服,再讓他學著陳清覺的語氣說話,就把付一清逼得崩潰了。
真的殺了人,哪會真的不心虛的,更何況就是一個大學生而已。
付一清當即受不了,拿了菜刀就要去砍那個男孩子,被盛鋒攔住,但他自己受了傷。
許芒炙跟著到了醫院,但沒有第一時間出現在盛鋒面前,他在手術室的時候,外面圍滿了盛家人,許芒炙就躲在角落裡。
等他脫險推出來的時候,許芒炙有機會進去的,但她發現沒必要了。
不管盛鋒做了什麼,盛父曾經要殺了她是事實,她沒辦法跟一個要殺了自己的仇人的兒子在一起。
離婚那天,盛鋒剛出院,當時許芒炙並沒有催促過他。
認真說起來,從他們那天在付家見面之後,兩人就再也沒見過。
所以今天接到盛鋒的來電,還有點驚訝。
直到來到民政局門口。
「二十天,他們會不會勸我們不要衝動。」
對,他們領證至今才二十天,而盛鋒住院就住了十來天。
許芒炙將視線從「民政局」三個字收回來,淡道:「進去吧!」
盛鋒拉住她,深沉又探究的目光似乎要從她臉上看出別的情緒。
最後,他的手用力,她的手腕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熱度。
「我以為你會來看我的。我早就好了。」
但是待在醫院不肯出院,就是為了什麼,她知道的。
但許芒炙依舊一言不發。
盛鋒垂頭:「是不是真的做錯了,說再多道歉,做再多彌補,都不行了。」
「是!」許芒炙到底還是給了他最狠心的答案。
說完,又實在見不得盛鋒那種落寞哀傷的表情。
「盛鋒,你知道死亡的恐懼是什麼樣的嗎?我剛到付家的時候,我知道你們都在說我冷漠,說我養不熟,但並不是我天生就為人淡漠。」
只是她從小就沒有感受過愛啊,她對陌生人依舊有條件性的疏離。
「你不是一直好奇我那三年過得怎麼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