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趕走
2024-08-31 21:31:52
作者: 夾胸餅乾
宋麗珍笑吟吟的跟著一起揮手,心裡頭唾罵的厲害。
說是文化人,卻這麼沒有眼見力,連任職的地方都不說一聲,真以為自己是個大人物。
還是親大哥呢,就這德行,要不是他官復原職,她才不會來。
翹著二郎腿,愜意的坐在椅子上,宋麗珍也不急著走,宋宏濤的親生兒子和大侄子都在這呢,尋思著從這兩人身上弄點什麼也好。
「建璋啊,你大伯在你們家住了這麼久,就沒留什麼東西給你啊?」
試探著開口,宋麗珍刻意想套話出來。
抬眸掃了一眼宋青陽,醞釀道,「青陽你剛回來,這裡無根無基,日子不好過啊,咋不跟你爹一起走呢?」
「沒有。」
宋建璋對恬不知恥的人吝惜言語,淡然的吐出幾字就悶聲不吭。
碰了壁,宋麗珍不想自討沒趣,換了副臉色瞧著宋青陽。
宋青陽本就一肚子火氣,執拗道,「我得了上面的命令,來紅星生產隊做工,哪能說走就走,難不成你替我去上工不成。」
這話說的毫不客氣,宋麗珍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你咋說話的,我替你去上工,開玩笑不是?」
傳到別人耳朵里,可沒宋麗珍好果子吃,這算是教唆罷工,宋麗珍緊了緊臉皮,不敢再和宋青陽套近乎。
「我呢,也不要什麼,誠心誠意帶了半隻雞過來,建璋啊,我就想問問你大伯是不是給你留了好東西啊,跟姑姑說,姑姑又不會害你。」
宋麗珍歪著腦袋,不要臉的往宋建璋面前湊,她臉上透著奸邪,無一不是在打著錢財好處的算盤。
「小姑,方才建璋都說了沒有,再問下去還是一樣的。」
姜容雲不耐極了,硬著頭皮上去驅趕。
「輪到你說話了嗎?」
宋麗珍一肚子的氣,這宋家人擺架子給她看,如今一個侄媳婦兒也能和她叫喚了?
言還未罷,一旁的宋建璋猛地一拍桌板,叫宋麗珍從椅子上嚇得跳起來,不知所措的瞧著他。
宋麗珍抿著唇,都不敢說話了。
姜雲容嘴角勾起,悶聲低低的笑起來。
宋麗珍侷促的站在那裡,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里外不是個人了。
「建璋,即是如此,我就不多留了,你大伯真要是留給你什麼東西,記得跟姑姑說。」
宋麗珍訕訕的,還未死心。
霎那間,喬秀英繃不住了,尋了個大掃帚,對著宋麗珍拍去,嘴裡嚷嚷著,「潑皮無賴,給我滾出去,滾出宋家,宋家沒有你這個不要臉的玩意!」
「成天想著要這要那,路邊的狗都沒你會搶食。」
喬秀英嘴上功夫厲害,頭髮花白,嘴上卻一點不饒人,口水唾沫一併噴出來。
「娘,我只是問問。」
宋麗珍對著喬秀英有著天生的恐懼,雖是斷絕了關係,不慎往來,看到喬秀英的剎那還是會顫慄。
「誰是你娘,你個野種,不是自以為了不得嗎?脫離了宋家,還回來幹什麼?潑皮無賴,死乞白賴。」
喬秀英的掃帚一下一下拍在宋麗珍的頭上,全然不顧她的體面,這個女兒一開始她還頗為惋惜,後來真真正正覺著就是個白眼狼。
當狗一樣打出去,別賴在宋家的門邊上,看著就覺得晦氣,喬秀英才不慣著她。
宋麗珍捂住臉,止不住的往後倒退,喬秀英攻勢兇猛,她手裡又沒有東西擋住。
對著桌上那半隻雞深覺得惋惜,此舉不通,至少也要把雞弄回來吧,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搞到的。
虛虛的伸直了手臂,宋麗珍頑強的想抓著雞跑。
喬秀英的手頭功夫不減當年,當初她也是生產大隊的好苗子,婦女能頂半邊天,以前她拿著掃帚趕雞可是有一手的。
「給我滾出去,別來宋家撒野,來一次我打你一次。」
喬秀英叉著腰,最後推了一把,將宋麗珍給推到在地上。
隨即,將宋家的大門一關,斷了宋麗珍的心思,連雞也一併關在了門裡。
「娘希匹,老不死的破玩意,你一把老骨頭了,囂張啥啊!」
宋麗珍跺著腳,站在宋家的門楣發脾氣,在屋裡頭她忍了又仁,宋家的幾個都不是好伺候的主,半隻雞就那麼白白打了水漂。
「一幫王八蛋!」
宋麗珍回去的路上,嘴裡一直蹦出咒罵聲,她沾染了鄉野氣,嚴格來說真算是個潑皮無賴,衝著別人叫囂罵喊的多了,說起人來一點也不含糊。
就這麼一路罵罵咧咧的,宋麗珍回去了。
姜容雲拉開窗簾透透氣,外頭那尖利的女聲總算是消失了,「你這小姑子真是胡攪蠻纏,臭不要臉。」
姜雲容哄著大寶二寶,方才的動靜將兩個小孩都給吵醒了,吃了奶水才堪堪安靜片刻。
「不用理會她,她早就不是宋家人了,沒人搭理她。」
喬秀英背著手,臉上滿是險惡,從出了那事,宋麗珍就斷絕關係開始,她就看清了真面目。
這麼多年相安無事,互不上門,還是看在有血緣干係的份上。
「蹬鼻子上眼,還敢對你叫嚷。」
宋建璋冷了臉,語氣算不上好,方才宋麗珍對姜容雲發脾氣,算是觸了他的逆鱗,再敢說三道四,真怕是要動手打她一巴掌。
「別生氣,一個外人而已。」
姜容雲寬慰,不過是一個不親近的人罷了,打發走就算了,不在她身上動脾氣,不理會就是了。
「我從出生到現在,就沒見過她幾次,真存了心,會尋這個時候過來?」
宋青陽哼哼唧唧的,逢年過節走親戚的時候,可不見得的宋麗珍一星半點。
目光又落到桌板上半隻雞,宋青陽輕笑道,「這個吝嗇鬼,拿了雞過來奉承,還被趕出去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正好煲了雞湯,給幾個孩子補補。」
送來的雞,斷然沒有扔掉的道理,喬秀英可精明著,將雞一提,往廚房走去。
雞血淋淋的,恐怕是剛殺的,新鮮極了,正好給幾個孩子補補身體。
「她肯定得氣死。」
宋青陽眼珠子一轉,幻想著宋麗珍的醜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