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求助
2024-09-03 15:24:06
作者: 晉小凡
彎彎學習好,畫畫也好,獎狀獎盃一大堆,然而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居然在音樂這塊慘遭滑鐵盧。
不管她怎麼學,就是學不會,還把雅雅都帶跑偏了。
再繼續下去,她大概要跟音樂絕緣了。
溫雅覺得她說這話很不講義氣,明明彎彎教她畫畫都那麼有耐心,她學不會她也沒有想過不教她,可是現在輪到她教她唱歌跳舞,居然想不教了。
不行。
在心底狠狠唾棄一番自己,溫雅重新振作起來,「我胡說的,彎彎你不用管,我們繼續學吧。」
彎彎卻是搖頭,事實上,她也發現不對勁了。
不能再讓她繼續教下去了。
她不能耽誤了她。
彎彎手撐著桌子,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幾口。
她性子裡是有一點點的小靦腆的,很少主動親人,每次溫雅哄著她親她,得逞了都能開心好久,然而這次卻心情沉重。
大概是因為這個香香不純粹吧。
是學費。
她長吁一口氣,要再討回來,卻被彎彎伸手攔截,她堅定地搖了搖頭,「沒關係的雅雅,沒事的,我再自己練練吧。」
想起她本來就不會,自己練估計不行,還是得找老師。
遂又補充道:「不怕,你忘啦,我小舅舅唱歌跳舞可是很厲害的,他還是男團呢。」
是的,沒錯,許逸在一開始被淘汰了幾次之後,靠著許靜和節目組簽訂的補充條款復活,後面居然跟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奇蹟般地走到了最後。
現在也可以光明正大理直氣壯地說他是唱跳歌手了。
溫雅跟著她媽媽老看綜藝,聽到這話也想起了他,「對哦,可以讓你小舅舅教你,他肯定很厲害。」
彎彎點頭,「畢竟都是男團出道的人了。」
她不知道男團是什麼,被許逸強行扯著灌輸了好多,她不感興趣,聽的時候直打哈欠,大概只知道就是很厲害的意思。
那麼厲害,教個小學生跳舞唱歌,沒問題吧。
「噗咳咳咳——」許逸一口水吐了出來,被許凌眼疾手快拿著抱枕就扔了過去,一下子把他還沒噴完的水又給嗆了回去。
彎彎則被許凌抱著閃身避開,一點水都沒沾到。
許逸咳嗽了老半天,氣管裡帶水的滋味實在難受,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緩過勁來,抱怨道:「
哥你也太偏心了,她是你外甥,我就不是你弟弟了嗎?」
「也可以不是。」許凌回答得毫不猶豫。
許逸一哽,假裝沒有聽到他的回答,佯裝淡定實際上心裡頭一萬噸大石頭才壓下了想要對峙的衝動。
反正弟弟這玩意,不想要就不要了吧,大不了重新從垃圾桶里撿一個充話費的時候讓送一個,多大點事。
他有什麼好說的,又有什麼能說的,說出來就是自取其辱。
沒必要。
深吸一口氣,許逸扯著虛假的服務式微笑,「請問彎彎同學什麼時候有時間可以上課?」
彎彎看了他一眼,再看看許凌,見他點頭,才開口說道:「今天就開始吧。」
「好的。」許逸起身,右手伸出,「請。」
小舅舅好奇怪哦。
彎彎從大舅舅懷裡跳下來,往舞蹈室走去。
小孩跳的舞編排的不難,許逸看了兩遍差不多也能學下來了,他斜了身旁的小姑娘一眼,「這不挺簡單的嘛,你學不會?」
紅果果的嘲諷報復,彎彎聽出來了,沒有說話。
弱者只能躺平任嘲。
許逸摸了摸鼻子,忽然覺得沒什麼意思,勉強還記得自己是個當舅的人,他輕咳一聲,「行吧,你先跳一下讓我看看,了解下你的進度。」
她先跳啊。
頓了下,彎彎提前打預防針:「那你不許笑。」
「哦。」想起她之前跳舞的樣子,許逸就有點忍不住了,見小姑娘瞪他,他忍了又忍,最後說:「我儘量,儘量好吧。」
至於努力之後的結果是怎樣的,決定權其實在她。
彎彎捏了捏拳頭,心裡念叨著左手右腳,聽見音樂,她跟著跳了起來。
「噗——」她剛有一個動作許逸就開始笑了,彎彎強忍著不看他,跳完老師教的,然後才把目光投向他。
「哈哈哈哈哈哈——」許逸坐在椅子上笑得身子弓成一隻蝦,「我不行了,對不起實在是忍不住。」
他盡力了,但沒辦法。
實在是太逗了。
舞蹈室門的門打開了個縫,他的笑聲一下子更清晰地傳了出去。
許凌皺了下眉,第一眼看了眼小姑娘,見她臉有些紅,狀態還好,這才移開視線落在她對面的人上,抬步走了過去。
許逸正哈哈笑著,忽然發覺身旁落下一道陰影,他扭頭一看,小聲戛然而止,剛拍著大腿的手也乖乖放在膝蓋上,他坐得筆直,那叫一個端正聽話。
「繼續教。」許凌伸著大長腿勾了個椅子過來,他坐在上面,朝著許逸微微抬了下下巴說道。
許逸徹底慫了,就算彎彎跳得有多滑稽調子有多歪他也不敢笑了,老老實實幫她糾正著動作。
半小時後,他癱坐在地上,累了,這下子是真沒勁笑了,忽然體會到了當初彎彎教他台詞的疲憊。
彎彎頭上也出了點汗,不過待遇可就要比他好多了,不僅能有人幫著擦汗,還有人端茶倒水加油鼓勁。
許逸撇了撇嘴,他哥真的偏心又雙標。
彎彎盯著她的胳膊腿,伸手摸了摸,眉頭緊緊擰著,她疑惑地歪頭看著許凌,苦惱道:「舅舅,它們不聽話。」
她明明想的是左手右腿,可是跳出來就成了右手右腿。
聞言,許凌還沒說話,許逸涼涼的聲音先傳了過來:「那怎麼辦啊,不如鋸了吧。」
話落,毫不意外收到一個眼刀,他又慫唧唧地縮了回去。
「不怕。」許凌大手落在小姑娘頭上,柔聲道:「慢慢來。」
「嗯。」彎彎應著,卻依舊提不起精神來,這幾天她的信心都要被摧殘沒了,跳舞好難啊,唱歌也好難。
她再也不笑話小舅舅了,他比她厲害多了。
「對了,小舅舅,你當時不是腰受傷了嗎?那是怎麼比賽的?」她突然想起這件事來,好像是從那之後,小舅舅才慢慢開始不需要復活,因為也沒再被淘汰了,算得上是他的轉折點了。
見她問到自己,癱在地上的許逸一下子直起腰板來,得意道:「都讓你看我節目了吧,非不看,哼,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