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 太師從不罰女孩兒

  考場瞬間安靜下來，幾乎驚呆了！要知道這一拳或是隔著半丈的距離，要是實打實擊落在身上，只怕拳頭要直接洞穿梅英燁的身體！

  梅英燁方才罵得如此大聲，在場的人差不多都聽到了他的話。百官情不自禁偷看燕懷鳳的臉色。少女神色淡淡的，也不知道內心有沒有震怒？

  霍子云「呸呸」兩聲，冷笑道：「參加科舉的規定上又沒有說官身的不許考。我既沒超齡又沒作弊正經從童生考上來的，為何不可以參加？就是丞相樂意，也可以考文狀元。」

  圍觀的人回過神來，紛紛道：「正是！歷史上還有皇子考狀元的呢！為何當官的不能考狀元？」

  霍子墨舉手示意諸人安靜，道：「此人姓梅名英燁，是執金吾中壘令梅青岳之子，方才其父因涉嫌破壞武舉考試已然被逮捕。此人想來是得知了消息，破罐子破摔故意鬧事。」

  人群中突然有一人陰陽怪氣地道：「不知執金吾大人對他所說的，全家依仗太師，與太師早已兩情相悅有何解釋？」

  霍子云大怒，便要跳過去捉人。

  霍子墨一把揪住他，道：「試不要考了？」

  主考官台上。

  

  李恪怒道：「考場之上故意鬧事，把此人拿下。」

  燕懷鳳突然站了起來，如同一蒼鷹旋飛而出一把將說完便欲逃跑的漢子拎了出來，重重摔落在霍子墨跟前，即隨又飛回到高台的座位上，這太出神入化的輕功，讓眾人咋舌！

  「既然大家有疑惑，我便占用一點大家的時間，解釋一次。我抬進霍家的時候是活死人，抬出來的時候也是活死人。孩子們要借我家生存，我何嘗不要藉助他們的不離不棄？

  這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我雖不是真正的虞氏，但我受了虞家和霍家的恩情，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他們霍家不是靠我才封的公侯，是他們自己立的功！

  至於我和霍子墨早已有了首尾？我和他的感情是回京後的事。當然別人的相信與否對我而言無關緊要！不要拿你們自以為是道德來綁架我。覺得我們離經叛道……」

  燕懷鳳笑了笑，道：「那又如何？想指責、懲治我們之前，你先得有本事打敗我。要不然就是我說了算！這天下以強者為尊，弱肉強食是自然法則！不服，試著跟老虎講理去。」

  霍子云點頭認同，大聲道：「太師當年是不想我們覺得自己孤苦伶仃，才默認的霍四夫人虞氏的身份。難道因為她的善念，就要當一輩子的霍四夫人？不能與喜歡的人相愛？

  這是什麼道理？演戲的，今天演你爹，明天就不能演你兒子？哪當丈夫的當了丈夫，就不能當爹了？當了公公就不可以當岳父麼？我當官為啥不可以當武狀元？啊呸！

  如果說太師是真的虞氏，那還可以說是霍四夫人。可她是真的虞氏麼？你們相信寒門女虞氏，有太師這等本事？這是想逼死咱們這些世家子弟哪！她姓燕，名懷鳳！」

  「說得對！憑什麼要用太師當初善念，扭曲今日太師聲名？此人支持殺人賣屍謀利當斬。」皇帝頭一個鼓掌支持！

  好吧！皇帝都支持了，大家必須得捧場，紛紛鼓掌！霍四小公子說得對！

  霍子墨伸手揉了揉幼弟的腦袋，將躺在地上被摔個半死，又給皇帝說當斬嚇懵之人拎走。道：「考試繼續。」

  兩個監考官員檢查了一遍梅英燁的馬車，確定沒問題，讓霍子云換他的用。考試重新再開始。

  逐水曲極為考究駕車技藝，霍子云勝在聰明武功高平衡能力強，中間雖然驚險不斷，甚為狼狽卻也平安過了。

  他都做好翻車準備了，到達終點自己都忍不住振臂歡呼！只要過了便合格，高分是不敢奢求的。

  他的笑容感染力極強，雀躍情緒毫不掩飾展現出來，一路為他擔心的眾人都忍不住臉露笑容，齊聲為他喝彩！

  其他與他一道過了的考生被他感染，也忍不住齊齊振臂歡呼，與為他們打氣之人相呼應著。

  王相笑道：「看把霍四小郎君高興的，看來這逐曲水設定得放寬一點，實在是太嚴格了，還要限定時間。要不是還順利，老夫都要懷疑，霍四小郎君下車拖車跑了。」

  皇帝和旁邊諸卿哈哈大笑！

  燕懷鳳道：「相爺說的，怕不是傻子吧？」

  王相笑道：「這可是太師說的，不是老夫說的。」

  「嘖！」

  最難過的逐水曲過了接下來的考核，便不再是什麼難題，只要不大意都不會出差錯。諸考生一路順利過關。御考結束時已是酉時中，術考要等到明早再展開，下午入選考生復。

  因是武舉考試，諸考生不必留在考場各自回去，次日再來參考。霍子云興高采烈跟隨家人歸去。

  靖國公發話大家一起用晚膳。這是考慮到燕懷鳳覺得是全家宴，自己一個外人不好參與。固地點定在太師府。

  洛建業夫婦想推辭，霍子云抱著自己的媳婦兒，道：「去嘛去嘛！你們都沒到過太師府。酒兒都是和我住太師府的。」

  洛酒兒也猛點頭附和：「去嘛去嘛！師父很好說話的，她看上去凶，實際一點都不凶！」

  洛建業夫婦大汗，尷尬地衝著靖國公等人賠笑！

  靖國公帶著大家去車馬場，道：「洛大人、洛夫人不必客氣，咱們算是未來的親家。平時該多走動的。」

  霍絳點頭道：「正是。孩子們都時常在一起，咱們大人也得多親近才是。」

  洛建業夫婦只好應了下來。

  霍子云抱著洛酒兒走，逗她：「師父就是很兇，因為人凶，所以看起來才凶。」

  小傢伙一本正經地道：「才不是。太師從不罰女孩兒，她罰的都是男的。哈哈……只罰你和子墨哥哥。」

  霍黛一怔！洛酒兒不說，他都沒有注意過此事，一說才發現，燕懷鳳還真的從來沒有罰過兩個女兒，最多斥責幾句。

  這話引起了慈安郡主的好奇心，笑吟吟地道：「肯定是因為麗姝瑛瑤很聽師父的話，所以才沒有給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