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六章 憋死她們

  霍子墨不喜歡這種空蕩感，總有一種她是為了方便隨時抽身離去感覺。至今她都沒有說她不走，只說如果可以會帶上他！他心裡是沒有安全感的，哪怕沒情敵了！

  外頭傳來了腳步時，是杏月去叫人收拾盥洗室。跟著房中內側門打開來，披著一頭濕發的少女走了出來。

  隨後拿起擱在架子上的大棉巾，霍子墨過去幫她把頭髮包起來吸水，道：「屋子裡頭太空了，要不多安排幾個丫頭伺候你？杏月一個人，有事外出，便貼身伺候的人都沒了。」

  「你不也是只有兩個小廝，我又不整天待在府裡頭。打掃也有小丫頭做，他們兩個就早晚伺候我一下，能有多累。」

  

  「這是累不累的問題麼，是說一旦有事要離開，就沒人伺候你了。像現在，她去收拾你的東西，你就沒人伺候了。」

  「那是因為你在，她才沒進來。」燕懷鳳坐到了梳妝檯前，享受著他幫忙抹頭髮。

  鏡子裡的少年男女容貌出眾風格兩極，卻異常和諧！燕懷鳳突然想到，如果是自己前世的容貌和霍子墨在一起，大概他很難生出男女之情來。畢竟愛上自己「四叔」難度太高。

  「又在憋什麼壞主意，笑成這樣！」霍子墨看到她痞痞的笑，便忍不住俯身下來吻了一下她的唇角。

  「霍子墨。」

  「嗯！」喜歡她連名帶姓叫自己，生氣的時候例外。

  「假如，我是說假如，我長得跟你四叔一模一樣。你還會想娶我麼？」她盯著銅鏡看少年的反應。

  她前世的模樣，他早見過了。但卻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不過她要是變回原來的模樣，雖然比現在這容貌更出色，但霍子墨覺得還是現在不要了！

  「想像不出來，為什麼會這樣問我？難不成你前世與我四叔長得很像？」少年開玩笑似地道。

  「我在想，也許你的四叔就是我的前世，再後來才轉世成了我。我來到這個世界附在這具身體之前，出了點狀況，再醒來已經進入這個身體了，只是失去了部分記憶。

  你說，有沒有可能我是要附進你四叔身體的？因為出了狀況，他肉身都沒了，我的魂魄只能附到現在這具身體裡？如果是這樣的話，霍家後來就不會有什麼抄家問罪的事了。」

  霍子墨：「……不要去想那些奇怪的假設問題，能讓你來到這個世界還魂重生，如果是要你復活四叔的話，就不會變成虞氏。為什麼不是你重生一世，就是為了嫁我呢？」

  燕懷鳳：「……」招手示意他低頭，等少年垂首下來，捧著他的臉揉捏：「你哪來這麼大臉？你能要點臉不？」

  霍子墨笑著用棉巾抱住她的爪子，道：「馬車的事，只是意外！你不滿意，我已經補償了。不用這麼不滿吧？要不，一會再來？到你滿意為止！」

  「嘖！你學會了。」

  「學會什麼了？」少年裝傻！

  「學會我的拿手好戲了。」

  「師父的拿手好戲這麼多，到底是哪一樣？」

  「不如，今晚我讓你為所欲為？上次那個包袱就在床壁的格子裡，你要反擊不？」

  「這、這……誒，師父，你有沒有覺得，子曰：『色難。有事，弟子服其勞！』其實還可以這樣演變：『師父色難，弟子服其勞。』願意勉力一戰！」少年面對面坐在她大腿上。

  燕懷鳳哭笑不得，張口咬了一下他的下巴：「霍子墨，我不曾記得有這樣教過你，為何你好的不學？」

  「師父說的什麼呀！我這不是為了迎合你的喜好學的麼？」看著她那雙鉤子一樣的杏眼，少年眸色漸漸深幽，不想再忍了。解開纏著她手的棉巾，趕緊幫她把她頭抹乾來。

  美色誤人，霍子墨留宿了。次日早上，燕懷鳳果然迎來兩個丫頭的欲言又止！張開雙臂讓二婢伺候穿衣，假裝沒看到她們的欲言又止，憋死她們。

  最後在她坐到梳妝檯前梳頭時，杏月一邊梳一邊又擺出欲言又止來。燕懷鳳乾脆閉上眼睛。

  孟春出去端熱水給她洗漱時，在外頭一個勁地給自己打氣，再進來時，便嚴肅地道：「太師，奴婢有話要說。」

  燕懷鳳淡淡地道：「老子不想聽！」

  孟春噎住！

  杏月硬著頭皮道：「可是你和三小公子的婚期在十月，現在才三月初二。萬、萬一，您要奉子成婚麼？」

  「對呀！這世道對非婚生子不和善，您、您……」孟春都不知道要怎麼勸？千言萬語化為一句：「先憋著不行嗎？」

  燕懷鳳：「……孟春哪，您是位神人！為何是我憋著，不是你們三小公子憋著，真是奇了怪了。」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你要是不同意，三小公子能奈你何？只是她神情喜怒難辨，兩個丫頭實在沒那個膽反駁她！

  「干好你們自己的活，我要的是幫我的人，不是管教約束我的人。同樣的話，我不希望再重複了。」

  「是！」看到她神色漸冷，兩個丫頭再不敢規勸！

  回房洗漱更衣後，霍子墨過來和燕懷鳳用早膳。

  「孝王今天定親，在少府卿家擺酒。他請我去，你要不要一起去？」

  「趙知行（少府卿）請了我。午時，我直接從宮中過去。你不必特意繞來接我。」

  「哦！怎麼分開請我們，收雙份賀儀有點過分，要不咱們只送一份得了。」霍子墨看到她臉色不大好，故意開玩笑。

  「說到賀儀，最近管家怎麼回事？經常看不到他的。」

  霍子墨給她夾了只包子，又夾了只給小五，道：「錢放在庫房裡是生不了錢的，他當然是幫咱們賺銀子去了。」

  她的銀子都是他打理的，從不過問。聽到他這樣說，才知道他讓管家做生意去了。道：「又不缺銀子，生不生的有什麼所謂。」回夾了一塊栗子糕給他。

  小五悶悶地道：「阿娘，你這麼敗家。三兄不賺錢，金山都能給你敗光。像今天送六萬六的賀禮，虧你想得出來。」

  霍子墨手一抖，筷子上的糕點掉下來，燕懷鳳反應奇快地替他夾住，重新讓他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