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喪心病狂

  齊衛夫都愣住了！

  所以一直令人懷疑的太師身份要曝光了嗎？眾人不由自主凝神聆聽起來。

  皇帝既吃驚又緊張！怕她說出真實的身份敏感，大家會抵制她。

  燕懷鳳笑容一斂，冷冷地道：「老子是給張氏撿去頂替虞青鳳的。但霍家被抄家問罪後，我們吃穿用度都是虞家的，在那段艱難歲月里全靠兄長軍餉維護。得人因果千年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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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既頂替虞青鳳身份享受了她的便利，也就認了虞青龍這位兄長。在我重創昏迷不醒期間，不知道情的霍侯夫人沒把我弄去給霍四公子陪葬，這就是我報答霍家的原因。

  說到這裡，我很想問一問，齊御史，當年霍家案全城皆知其冤屈。彼時，你的正義你的疾惡如仇在哪裡？當年沒有，今日面對霍家不羞愧嗎？樹要皮，人要臉，你的臉呢？

  我燕懷鳳區區一女子，尚且懂得知恩圖報，忠君愛國，力求河清海晏，時和歲豐，為民謀福，還世間一個朗朗乾坤！你呢？該你出頭時，你苟著；不該，你倒是叫得歡？」

  齊衛夫給說得一張老臉陣紅陣青，心裡是想辯駁的，但知道再辯駁下去，只會徒添羞辱。求助看向上峰左司羊。

  左司羊輕咳一聲道：「大家都覺得以太師的才學，不應是出身寒門。現在聽太師這樣一說，也就豁然開朗了！正所謂不知者不罪，齊御史為人迂腐固執，還請太師大人大量！」

  左相卻拱手道：「太師文韜武略，驚才絕艷！卻不知是何方人氏？」他是丞相肩負著國之重擔，不可能任由來歷不明之人擔任如此重要職責，所以要問清楚。

  據他所知大夏姓燕的士族有，但卻是非大士族門閥，斷然不可能培養得出如此出色的女兒。而且女兒能培養得如此出色，兒子更不可能默默無聞了。

  皇帝嘴巴動了動，他其實懷疑她是晉國燕氏，因為晉國確實有燕姓士族門閥，且是將門。

  只是她不說，他不敢問。在他心裡即使燕懷鳳即使不是大夏人，為大夏立下蓋世之功也與大夏人無二了。

  燕懷鳳臉色不是很好，淡淡地道：「國破家亡，不提也罷！難道我為大夏立的功，不足以證明我對大夏的忠心嗎？」

  她並不算是騙他們，烽火四起的大晉，失去中流砥柱般存在的燕家軍，不出五年便要滅亡！

  諸臣子俱是一怔，王相還欲再問。

  皇帝忙道：「行了！太師是晉國人氏，晉國已經被元遼吞併，現在元遼成了我國東夏，所以太師是我們大夏人氏。」

  燕懷鳳在這點上比較認死理了，道：「我是大晉國人。」

  諸臣子嘴角抽了抽，能稱為大國的，在這世上國土最大的非大夏莫屬。晉國那彈丸之地，虧太師好意思說是大晉國！不過人人都知道她死要面子，不拆穿她。

  皇帝這樣一說，大家也算明白她為何要滅元遼了，和蕭景煜打個你死我活了。這是滅國之仇，焉能不報！

  宗正卿是皇族的族長，管著周氏皇族的族譜，對別人的年紀很是敏感。好奇地道：「所以太師，你到底幾歲？」

  燕懷鳳身材嬌小，雖說之前大家都知道她比霍子墨大，實則上兩人站在一起，看著容貌年齡相仿並沒太大的差距離。

  而且她在前往半月關的前，其實和十二三歲的少女沒區別，出征回來人才算是長開了，高了半個頭。

  她說比霍子墨小，老實說很多人信的。只是她曾是匪軍元帥又貴為太師，官威大也會讓人產生她比霍子墨大的感覺！

  燕懷鳳面不改色地道：「我氣齊御史的，其實我比霍子墨大三個月。」他比我大三百多年，但這個肯定不能說，說月份，她比霍子墨大說得過去，小那就小上一年了，鬼才信。

  齊衛夫：「……」你這麼耿直幹什麼？我有給氣到！

  蕭淮「噗」一聲笑了出來。

  皇帝打和場，道：「早知道，朕該為你主持及笄禮的！這麼重要的日子，你怎麼無聲無息過了。」

  一旁的震驚於燕懷鳳真實年齡的竇空城和曲紀夏，也齊齊點頭，異口同聲道：「就是啊！要是知道，我們肯定全軍為元帥慶祝及笄禮！」內心很難相信這是真的，統領他們出征時的元帥居然不過才十三歲，有點崩潰！

  騙子有點心虛，道：「行了，趕緊議正經事，不就是及笄多大的事！」

  等到下午，太師真實身份和年齡的消息傳了出去。

  寧王第一個反應就是，騙鬼！

  李恪知道後，不禁微笑！他認識她的時候，她正帶著霍子墨胡作非為，行事衝動，毫無理性可言，特別是捉弄皇帝的事，和小孩子胡鬧差不多。說是十二三歲也未嘗不可！

  皇帝信了大半，因為他初識燕懷鳳時，比李恪認識時更加胡作非為。所以她打元遼的時候，他都不大信能打得贏，感覺她就是有勇無謀的衝動小屁孩？

  然後靖國公父子的反應就精彩了，有點信又不大信，因為這個年紀的思維不可能這麼成熟，除非她成精了！

  霍玄還特意跑到太師府詢問霍子墨。

  霍子墨仍在休養中，並不知道此事，聽到霍玄說，燕懷鳳自己說比他小，嘴角抽了抽，心道：「認真算起來小好三百多年呢！」道：「應該十一月出世是真的。」

  如果按屬相，馬確實比蛇小一年，她不說自己比他小一歲，可見自知難以自圓其說。

  霍玄不可思議地道：「我不是對她比你大有意見，我是覺得她這麼大的年紀，怎麼可能擁有如此淵博的學識？這麼高的武功？若是她比你大兩三歲，天資聰慧我能接受。

  就算武功走的是捷徑，學識她除非是打娘胎出來就學了，否則完全不可能。可誰家這麼瘋狂，不對，這已經不是瘋狂了，簡直就是喪心病狂的培養自家的女兒？」

  霍子墨嘴角抽了抽，鎮西王可不就是喪心病狂麼！把她當成布袋拼命往裡頭塞知識，完全不管她受不受得了。道：「或許你猜對了，就是打娘胎出來就學的。」

  霍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