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方家表妹

  另一邊李駙馬和虞青龍說的也是此事，虞青龍唉聲嘆氣，這個妹妹根本不聽他的，他急也沒用。

  燕懷鳳耳尖得很，將他們的談話都聽到耳中了。只不過是假裝沒聽到。對小郡王道：「大長公主有沒有給你議親？」

  少年的神仙容顏瞬間泛起緋色，道：「有的！」

  「有看上的沒？」

  小郡王搖了搖頭，神色有點黯然，小聲道：「她們喜歡我，但家中長輩大多不喜我。怕我短壽！」

  看來大長公主給兒子挑的都是家風好的，要是家風不好的，只一心想著攀龍附鳳了，哪裡管女兒死活？

  

  對著白得跟冰雪一樣的少年，燕懷鳳笑了笑道：「夏天的時候把自己曬黑一點，保管沒人說你身體不好了。」

  少年長得高瘦，皮膚白得不正常，身體雖已不差，但看起來仍然是病弱的樣子，加上從前臥床太久，不怪人家父母擔憂！除了容貌家世，學習也起步遲，確實不是好女婿人選。

  「母親不許曬著我。」少年憂傷！

  燕懷鳳低笑道：「這麼著，明年田假，我給你安排個軍中的官職，你到軍中混上半個月曬黑再回來。」

  小郡王：「……」嚴重懷疑師父妒忌自己比她白，不過她說得對，男兒還是黑一點好！

  「敢問太師可在？我是子墨郎君的二舅母胡氏，特帶小女輕舟前來拜見。」外頭響起一婦人聲音。

  燕懷鳳一怔！她不關心霍家事，不清楚霍家對待方家的態度，不過霍子墨母親為保住他，跪求老夫人冒險將他記在霍青名下，所以看在霍大夫人的臉上，她也不好不給臉。

  守著院子的婆子見她揚了揚下巴，道：「請進！」

  一名臉如滿月姿色中上，打扮華麗的中年婦人，領著個年約十五歲左右容貌清秀的少女走了進來。

  「胡氏與小女輕舟拜見太師！」胡氏進來時看了眼燕懷鳳，便不敢直視了！滿京城就沒有人不認得她的，她亦然！

  「小女輕舟見過太師，太師好！」方輕舟只看了一眼，就給燕懷鳳的容貌恍到頭暈，不明白世上怎麼會有美得攻擊性如此強烈的女子？連給人妒忌的機會都沒有。

  燕懷鳳點了點頭，道：「免禮！」

  胡氏見她沒開口請自己母女二人進去坐下喝茶，微笑道：「方才看到三小郎在忙，我們有東西要交給他，卻不好上前打擾。想著是要來拜見太師的，便一道交給太師轉交吧？」

  她身後的丫頭雙手奉上兩個匣子，一看就是首飾匣子。

  燕懷鳳擰眉，正要說讓她們自己轉交。

  胡氏卻紅了眼圈，道：「這匣子裡裝的是當年婆母給大姑子陪嫁手鐲，雖不甚值錢，卻是婆母特意為他們兄妹打造的，兄妹三人一人一對的，算是方家兄妹的信物！

  當年霍家出事，大姑子為不讓我們方家受牽連，特意寫了絕交書過來，把這戴了十多載的手鐲一併歸還。可憐當時夫君兄弟在外辦差，我與大嫂兩個婦人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後來本想幫襯，又怕反而給你們招災。總之錯便是錯了，不怨大姑爺怪我們。看到子墨便想到他大哥，那孩子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今日前來別無他意，就是想物歸原主。」

  胡氏抹了把眼淚，見燕懷鳳神色平靜，不知道她是不是不知道？只好又道：「另一份禮物是謝太師當年代我們照顧子墨的，太師對子墨恩重如山，這份禮物只是略表謝意。」

  燕懷鳳示意杏月接過來，道：「既是如此，我便代子墨收下了。房中有貴客，不便招待二位。且退下吧！」

  胡氏早知道大長公主在裡頭了，她不請自是不敢再逗留，帶著女兒福身告退。

  下人進來擺餐具了，燕懷鳳讓孩子們去洗臉淨手，歇一歇一會好用膳。自己先進客廳。

  寧和縣主正在和大長公主道：「……若不是當年出事，方大小娘子當年嫁的便是小霍大公子了。後來嫁到逆賊王家分枝的子弟，逆賊倒台她也跟著夫家的一起斬首了。

  我記得當時大家都說方家風水不好，嫁出去的兩個女郎都沒有好下場。後來方二小娘子和三小娘子只能嫁了沒落的士族子弟，隨夫遠離了京城，也不知道過得好不好？

  如今方家就方四小娘子一個嫡女了。去年便議親了，開始挺積極的，後來太師帶著三小公子回來，便又冷了下來。方才胡氏特意提了霍大小公子，怕是不安好心！想續前緣。」

  大長公主道：「聽聞當年霍大公子娶方大娘子，那是因為方大娘子國色天香。方四小娘子怕是不及方大娘子美貌？不過從前避開了，如今又想續前緣那有這麼便宜的事！」

  燕懷鳳嘖了一聲：「閒得你們，沒影的事沒瞎說，壞人家姑娘的名聲。人家提起，大概是想起小大郎來了。」那孩子和霍小二郎她都見過的，霍家男人窩囊，女的腦子也不行！

  大長公主道：「話不是這樣說的，你呀本事好，橫著走的主，自然沒領教過後宅的腌臢陰毒事。人家說的每一句話，一隻字都不會是無緣無故的。」

  燕懷鳳笑：「難道還有人敢給大長公主下絆子？」

  大長公主嘆氣：「天下後宅斗得最凶最厲害的便是後宮。你以為天之貴女便能純潔天真長大活到老？」

  「嗯！主要是陛下對我的影響至深，另外就是遠山。我以為你們都是這樣活著的。心裡在想，居然沒倒台這運氣也沒誰了。」燕懷鳳邊說邊笑個不停！

  小郡王幽幽地道：「師父看我活得純真，殊不知我情願做一個健康活著的平民。」

  燕懷鳳舉手：「投降！」

  逗得大長公主哈哈大笑，小郡王也不禁莞爾！

  用膳期間，霍子云過來看了一會洛酒兒，又去忙他的了。他前腳走，霍子墨後腳到來，說是皇帝王相等人來了。

  燕懷鳳只好過去給他們敬酒，和他出去的路上，道：「我大嫂和大哥跟大長公主夫婦商量著，找到匹配我的男子太難了，讓我將就一下，不拘家世找個性情好的美少年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