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玩弄我使你快樂
2024-09-03 14:48:16
作者: 田田
霍子墨冷笑:「他們不敢查,要是敢查就休怪我滅了他們顧氏一族,楚侯亦然!如果祖父、爹和兩位叔父沒有話要說了,我把人頭帶去給表弟看。你們最好還是裝作不知道。」
靖國公父子作聲不得!實在是顧家人該千刀萬剮,而他們卻也誠如燕懷鳳所言,會顧慮著那是孩子的父親,能算便算了。倒不是他們不敢,而是覺得有悖人倫!
「從前,我也曾以出生於霍家而為榮,並且遵從家規慎言謹行。直到師父告訴我,王者制事立法,其臣執法,其民守法。要做用教條束縛別人的人,而不是往自己身上套的人。
她不但教我還親手破除掉套住我的道德枷鎖。讓我知道受禮法束縛而罔顧正義人倫律法的人有多蠢。守著規矩做人,貴為國公卻不能為受苦的外孫出氣。要這滔天權勢何用?」
孤傲的少年拎起裝著人頭的皮囊走了,但他說的話,卻給靖國公父子所受的教育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受禮法束縛而罔顧正義人倫律法是愚蠢。守著規矩做人,貴為國公卻不能為受苦的外孫出氣。要這滔天權勢何用?
要這滔天權勢何用?難道要權勢就是為了受窩囊氣?難道因為禮法束縛就可以罔顧正義人倫律法?
霍子墨沒有安慰顧淵,只是把人頭帶給了他看,告訴他,他所受的罪已經數倍奉還。然後讓墨一把人頭拿去銷毀。
小少年捏著被角,渾身哆嗦,用猩紅的眼睛看著霍子墨,哽咽道:「我說到做到,四舅母為我報仇,我做她一輩子的馬凳。心甘情願絕不反悔!」
霍子墨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淡淡地道:「她不是你的四舅母,在沒有嫁人之前你可以稱喚她為太師!她不用馬凳。做個有出息的人,就是對她最好的回報。」說完抬步離去。
為了趕回來不讓某人「異想天開」一夜沒有睡,用完午膳後,霍子墨聽了商呂帶回來的消息後,便歇下了。
再醒來已是戌時初,錯過了晚膳時辰,便讓人把飯菜端到院子用。少年的臉色不是很好,神情也很冷漠!
霍玄捏著手中的批文,感覺有點殘忍!猶豫再三,決定等他用了晚膳再拿出來,以免他一會飯都吃不下。
果然如他所料,兒子一看到批文臉容就扭曲了,「這是她的意思,還是祖父和父親的意思?」
「是你師父的意思,不是今天辦理的。是在你搬東西到太師府的時候,她吩咐的。」霍玄說完輕咳一聲:「是不是,那幾天你得罪她了?」
霍子墨:「……」
他得罪她的地方多了,讓他好好想想,能讓她報仇的一是他說請貴女們進太師府玩;二是那天她幫李恪伐經洗髓後,他嫌棄她臭,給她撲上來沒及時閃避,弄到她很尷尬!
至於其他的,她肯定沒發現,否則不會只把他扔出來。故基本可以確實就是這兩件事,算時間,確定是因為她撲上來,他沒能及時閃避。少年冷笑,是因為在李府才尷尬吧!
把批文疊好放進懷中,少年道:「我過去給她道歉,父親不必等我。」
霍玄遲疑了一下,道:「天下女子就沒有不喜歡別人哄她的,你師父再強也是個女人!多跟子云學學。」
他這是同意了?霍子墨抬眸。
霍玄不自然地把臉扭到一邊,道:「我同意也不沒用,你得過祖父那一關。還有你師父一心想修仙,為此搞得烏煙瘴氣的。我看她多少有點瘋魔了!你……」
霍玄伸手拍了拍兒子肩膀,感覺他這路不好走!但既然他非要走這一條路的話,他也只能支持了。「你要多點耐心,不要動不動就生氣。關係不一樣了,不能讓她哄你。」
霍子墨點了點頭,道:「我會注意的。」邁出門檻後,少年回頭看了眼滿臉擔憂的父親,微微一笑!
出門後,霍子墨沒有馬上前往太師府,而是先去皇廟。
從一語禪師口中得知,他順勢給自己挖了個大坑後,少年有些無語!其實一語禪師給出的特徵完全是按著他給的,她如此聰明怎麼可能沒猜到?是自欺欺人找歪了去。
不過她如此迫切回去,多試幾次無用了,自然還是會把主意打到他頭上來。到時候他只管坐等魚兒上鉤就行了。至於國子監,她既然想他讀,那就去讀吧!住在那裡就不必了。
到了太師府,霍子墨上前叫門,守門士兵看到他便開門放人進來了,看來她沒叫人不許他進,或者知道攔不住。進了二門後路上沒遇到幾個下人,和從前霍宅一樣冷清。
進了正院的大門,鄭姆等人已經歇下了,只有她房間燈火亮著。少年頓了頓,繞到她房間後面的窗戶,跳了進去。
她躺在竹榻上看書,抬都沒頭一下,道:「有門不走跳窗,想讓我打斷你的腿嗎?」
走到她跟前,少年把進國子監的批文放落她觀看的書上。挨著她的坐到了榻前,道:「玩弄我使你快樂?」
少女終於捨得把目光移到他臉上了,看到他黝黑的鳳眸里隱藏著的絲絲電流火光,道:「所以你為了這個,打算爬窗進來刺殺我?」
「別繞開話題,回答我。」少年的眸子越發的黑沉了,電流火光也更明顯起來。
嘖!越發大膽了,看來都是她寵太過的原因。挑眉道:「這是徒弟跟師父說話的語氣?」
「你今天輸了,所以你可以這當成是你的小妒夫說話的語氣。我不會介意的。」
燕懷鳳:「……你怎麼贏的,你心中沒數嗎?」感覺自己有點變態,想看到他失控。
「不管我用什麼手段,贏了就是贏了,輸了就是輸了。你也沒有規定不許耍手段。回答問題。」
好吧!少女嚴肅地道:「我快樂,不是因為玩弄你,但玩弄你使我更加快樂!」
霍子墨:「……」他怎麼就那麼想掐死她呢?不過,他沒有生氣,微笑:「很遺憾讓你無法更加快樂了,因為國子監困不住我。外宿可以名正言順也可以暗中進行。」
燕懷鳳:「……」坐了起來,贊道:「去一趟鶴州回來變化很大,尤其是膽子!誰給你的底氣跟我叫板?」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