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進階四重
2024-09-03 14:42:59
作者: 田田
燕懷鳳開始以為寧王中的毒不過爾爾,後來才發現這毒古怪之處,麻醉是讓人無法運功將毒逼出,好讓毒迅速發作!這可把她給坑到了。毒可鎮住麻藥鎮不住!
下半夜停雨,以手擊牆將住在隔壁的霍子墨叫醒。發現她下半身都僵硬了,霍子墨嚇得不輕!
「鎮不住?」
「廢話,我下半身都麻了,雨停了現在你就帶我走。再遲就不是化毒的事,而是毒把我化了。」
霍子墨還想幫她穿衣,燕懷鳳不耐煩地道:「用被單包著我抱過去,穿毛啊!」
霍子墨只得用被單包著她抱了出去,踢了踢曲紀夏的房門,把事情說了遍,好讓他明早幫忙把衣物收拾過去。
翌日一早,寧王方知她半夜毒發離去。於是大家隨曲紀夏轉移到霍子墨在縣城租住的大宅子住下。
曲紀夏很會來事,在和寧王侍衛混的時候,把燕懷鳳不顧東夏新政脫不開身,皇帝請求她留下的事情很隱晦地說出來。於是燕懷鳳義薄雲天的形象立馬侍衛心中樹立起來。
寧王聽到後狠狠地感動了一把,覺得她一定是對自己有情的,只是從前礙於孩子們還小,霍家人沒了。現在霍輕侯父子回歸,她才會不顧一切來救他。現在還為他中毒!
等到第三天早上,燕懷鳳才把毒化掉大半,上次閉關沖第四重,後因救霍子墨兄弟強行出關功敗垂成,她再沒有繼續閉關沖關了,這次又差一點點。
她擔心毒不夠,房門都不出,拉了鈴鐺,讓霍子墨把她藏在驚電劍劍柄中的毒拿出來,她要衝上第四重。
第五天,她成功衝上第四重,但該死的是寧王中的毒後勁過於強大,她其實可不用服毒就能衝過,所以等她把毒全化了,身體強度不夠承受不住過於強大的內力。
霍子墨再次進來時,看到七竅流血,筋脈突起的她差點嚇死,然後被她按下強行將內力灌輸進體內……
內力在二人體內打循環流轉了不知道多少圈,從一開始的洶湧奔騰到後來的緩緩流淌,歷時三天兩夜。
等到出關已經是第九天,燕懷鳳拽著霍子墨施展輕功出了縣城,在一處無人煙的山林中和他打了起來。
霍子墨知道自己內力增長了,但在流轉的過程由她控制著,並不知道到底增長了多少,這時一交手才發現……
一個時辰後,和她打了個平手!雙雙倒掛在樹上。
「我現在跟蕭景煜差不多了?」他覺得不可思議,因為直到現在他都是輕輕鬆鬆的,感覺才開始!
燕懷鳳恫嚇他:「等我沖第五重的時候,再跟你要回來。暫時放在你體內。」
霍子墨:「……」淡定地道:「我會每天練功將贈予的內功化為已有的。」就算她要他全部,他都願意啊!
更何況內力又不是身上的肉割掉就沒了,內力耗盡還能再吐納恢復的。別人給予的內力抓緊時間運行也能化為已有。
「霍子墨,你無恥不無恥?」少女伸了個懶腰,猛地直腰坐到樹枝上。
霍子墨學她坐起來,兩人距離不足半丈,內力加深哪怕是在深夜黑暗的樹林裡,他還是能清晰地看到,她臉上帶著愜意淡淡笑容的表情!皮膚光潔如玉泛著潤澤的光。
不對比不知道,一對比才知道,閉關前她看似嬌嫩的肌膚比起此時來粗糙了不少!少年抬手看自己的手背肌膚,果然細膩光潔了許多。他很是好奇!
「為什麼內功增長,肌膚氣質都會變?」
「為什麼佩綬赤黃色就是比深紅色氣勢一點?深紅色的就是比綠色得意,紫色要讓著綠色?」
佩綬的顏色代表著官階的高低,她用這個比喻告訴他,他很好地理解了。官階越高底氣越足,氣度自然也不一樣!
「你現在比以前功力高了多少?我真的和蕭景煜一樣厲害了嗎?」他這樣問是因為燕懷鳳武功也變高了,他能和她打一個時辰氣不喘臉不紅。
「嗯!」他是幸運兒,因為遇到了她!她的功力可都是歷盡常人所不能容忍的痛苦換來的,他輕鬆得到。
「回去吧!看看寧王好多少了?」
「好!」
回到住處,才知道是半夜寅時末。燕懷鳳詢問了幾句守夜的馮三寧王情況,知道他傷口已經結痂,只是精氣神還沒完全恢復。但軍醫說,這已經超出預期的恢復了,便回房了。
她才進入第四重功法精氣神充沛,沐浴後更是神清氣爽,霍子墨叫了白粥和小菜來,兩人一起用了。她一時半會睡不著,讓霍子墨拿了南部輿圖給她看。
霍子墨陪她看了一會,想著要調息,便回房去了。
燕懷鳳獨自看著輿圖,看著地誌上的記載,窮山惡水,毒物遍野,蛇蟲橫行,野獸出沒,除木材藥材外,無可取之處!當地「野人」耕種多被野獸破壞,且地瘦長草不長莊稼。
因為環境的原因,他們所擁有的良田極少,根本不夠吃,所以只能放牧。這种放牧又不比草原,草原防狼防天時就行了。他們卻要防更多的野獸防毒物,真的活得跟野人差不多。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地不適合耕種水稻麥子,不代表不適合種別的。只是不得其法所以沒收成。窮鄉僻壤出刁民,商販不敢過來收藥收木材。地方偏遠過來價格也壓得低……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她腦海中產生。她不想花費太多時間去收拾一群蠻夷,主要是價值不大。歷代朝廷打不下南夷確實都是因為山林成了他們的掩護區,如果山林掩護不了……
「在想何良策?入神到我叫了你好幾遍都沒反應。」
熱氣騰騰的茶水突然出現在面前,燕懷鳳抬眸——是寧王,解毒前他的樣子沒法看。現在看起來好多了!時隔兩年,他臉容上多了滄桑,卻也更加成熟迷人了!
「怎麼啦?直勾勾看著我,是想著要往哪裡下手?」寧王好笑地把茶放到她跟前。不過,現在的她更漂亮了,風華氣質像經過無數次的沉澱,然後化為質感在她的身上。
「攻上怕破壞美感,攻下怕廢了你,只好取中了。」她面不改色,一本正經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