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與蕭太子的首戰（一）

  霍子墨冷笑：「我載你啊！只要你把兩條狗放到輜重隊。」

  「不行！你現在是嫌棄，等天氣再冷點，你別跟我蹭狗睡，可暖和了。哼，哼哼……」

  趙童笑道：「小少帥我敢保證，就算是天上下鵝毛大雪，少帥也不會跟你蹭狗睡。」

  曲紀夏忍笑道：「其實用來暖腳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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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子云怒了：「你敢把我狗弄臭，我就讓阿娘罰你下雪天喝冰水。一個月不許吃肉。」

  曲紀夏：「……」

  「明天就可以見到元帥了，老曲我勸你還是不要惹怒了咱們小少帥。到時候我可不跟你一起吃素。」竇空城笑。

  「小少帥枉我對你一往情深，沒想到你為了一條狗，要元帥罰我，我決定棄暗投明，跟少帥了。咱們的友誼結束。」曲紀夏才不相信元帥會為這個罰他，最多做做樣子罵幾句。

  霍子云：「……」

  「報……元帥加急公文。」斥候打馬過來，把公文呈給了竇空城。

  竇空城看了眼，是給霍子墨的，順手遞給了他。

  霍子墨拆開看完，吩咐道：「敵軍正在趕來的路上，今晚不歇息連夜過江。一會午飯讓大家多吃點，乾糧水備好。」

  「是！」諸人應下來，執行命令。

  稍晚，軍隊停下埋鍋造飯。用了午飯，霍子墨把趙童和曲竇兩位副將叫來叮囑了一番，帶著霍子云悄然離去。

  半個時辰後，霍子墨的馬穿過崎嶇山路，進入田野開始疾馳往飛陵渡。

  「阿兄，阿娘為什麼叫我們先一步過去？是蕭景煜武功很高，阿娘打不過？」

  霍子墨嘴角抽了抽，道：「阿娘臨時改變戰略，要在雲林山布局。裡頭雲霧很大，不但敵軍會迷路，我們也會。讓我們先一步過去熟悉地形，好指揮作戰。」

  「我、我也可以指揮？」小傢伙興奮了，殺敵殺了不少，可他沒當過指揮官呢！掃平元遼大夏會天下太平上數十年，估計他以後很少有機會指揮將士作戰。

  「嗯！有可能。」燕懷鳳早想讓阿弟指揮小型戰役，培養一下他，可惜不是因為要加急行軍，便是沒有合適的機會。這次機會合適？霍子墨想不到怎麼合適法？

  十月二十日寅時末，匪軍和元遼太子展開了第一場戰爭。這是一場元遼舉國矚目的戰爭，太子的首戰勝負關係著元遼國人士氣，所以蕭景煜不能輸，輸了也只能小輸。

  飛陵渡由中江兩旁的兩座山組成，下方三丈為湍急的河流，兩山如同鳥兒飛翔時下拍的雙翅，兩山之間有一座巧奪天工的石拱橋，故稱為飛陵渡。石橋僅有一丈寬長十丈。

  戰爭在飛陵渡口五里外的山野展開，為保護自石橋過來的匪軍，所以先過渡的匪軍只能全力抵抗元遼力。匪軍戰線過長，所以蕭景煜先鋒部隊到來時，他們也僅是過七八萬軍。

  匪軍作戰能力比他們想像中的要強，指揮的「虞青鳳」反應能力很快，不足十萬的軍隊對上他們先鋒十萬軍，在明知道後頭還有十萬軍隊加入戰爭的情況下，仍然絲毫不亂！

  「太子，看來咱們得把二路軍急召過來。隔江匪軍人數雖不明確，但肯定不會少於二十萬。」與蕭景煜站在高處觀戰的司馬先生擔憂地道。

  「我們現在到達的人馬是十三萬了。對方過來的僅是五千。等咱們二十萬全部到齊，他們過江的也不過是十萬。倍數之下不能贏，急召過來的二路也是疲軍。

  就算他們起來，四十萬圍著十萬打，對江的匪軍會逃。所以不如坐等他們過來，否則他們全軍覆沒斷尾把橋斷了，咱們只能看著他們離去。」蕭景煜道。

  郭先生道：「二路軍相隔不過三百里，明天傍晚定能趕來。等匪軍全過來，咱們正好把他們逼進雲林山。現在要緊的是先把他們的實力削減。只是雲林山這霧也太大了！」

  「太子……」白韶華打馬過來，聲音有些焦急。「匪軍陣法了得，且過來的匪軍又加入戰爭，咱們與他們只打了個勢均力敵，這樣僵持下去，只怕匪軍會提前過來。」

  黑夜之中觀戰，只能看過大概。蕭景煜也發現打了半個時辰，雙方還在僵持中彼此都無法壓倒對方。道：「殺幾個主將，讓他們亂起來。」

  白韶華苦笑道：「經歷過刺殺事件，對方將領全部隱在軍中，除了他們自己人，根本沒人知道將軍所以位置。」

  蕭景煜：「……」匪將有點慫！說道：「讓薛紹、司少君殺進中央叫陣。」

  薛紹和司少君出自名門，都是年輕一代中的猛將，曾隨他出征燕國，能在千軍萬馬中縱橫無敵手的存在。雖然匪軍陣法強，但要攔住二人不可能。

  白韶華應聲去傳令。

  「阿兄，有兩名猛將殺進來了。」霍子云吃著新鮮做好的牛肉乾，和霍子墨坐在大樹上觀戰。看到薛司二人殺進來，跳起觀望，很少看到過有敵軍能殺進戰場中央，他吃驚！

  霍子墨也在凝目觀看，道：「蕭太子名不虛傳！比呼延明華厲害！都是臨時召集的軍隊，他帶的配合度更高。」

  「那是因為他夠狠，聽說一口氣殺了五名將軍。那些將領嚇得瑟瑟發抖，給太子殺了連申冤的機會都沒。」

  霍子墨向他看過去，小子除了識字少外，知識和見識超越同代人。回頭再讀讀書，十歲便可出師！道：「那可不一定，有咱們元帥在，陛下都不敢亂殺咱們匪軍。」

  「嘖，阿娘那樣的人上下五百年都尋不到。不過陛下該慶幸他和阿娘是同代人，否則憑他那德性不亡國就偷笑了。」

  霍子墨沒接觸過皇帝，不過知道他慫得很！道：「這也不能怪陛下軟和，他那是寵著養大的，風大一點都擔心著涼的人。如果不是咱們家出事，我們不也跟他差不多。」

  霍子云憂傷：「成長變強大是要代價的！還要運氣，否則可能會死在暴風雨中。」

  他突如其來一句，很有觸感的見地的感傷。把霍子墨驚到了！若是家中不出事，阿弟或許會成為風流名士也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