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離隊

  抓了個空趙厥駭然，沒等他收回手，霍子墨身影一晃已然加入了戰團，站在他身後的李成文和岳勤見他出手了，也衝過去助戰。

  只聽到「砰砰磅磅」「哎喲」「啊啊」聲絡繹不絕響起，與陸修遠三人打鬥的禁軍將領或胳膊或腳被御掉，打倒在地。大廳內哀號聲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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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厥與手下諸將看得目瞪口呆！一時反應不過來。

  霍子墨衣發不亂，淡定如閒庭信步跨過地上痛呼不斷的諸將，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微笑：「方才舍弟說了，就算沒有你們加入，我們一樣能夠打下元遼。

  既然趙將軍與幾位將軍不願意追隨我們匪軍，我們也不強求，你們可以領兵離去。」說完看向趙厥等人，溫和地道：「願意留的我們歡迎，不願意留的可以離去。」

  「霍子墨，你兄弟二人公然羞辱禁軍，蔑視陛下。有種你們把我們全部殺了，否則我定要奏你們一本。」

  蘇越捂著豬頭臉咆哮！他臉丟到元遼國來了，這小雜種力量不如何，但速度奇快，他根本無法閃避。

  霍子云一拳擊落在堅硬的酸枝茶几上，「砰」一聲茶几碎裂，大聲道：「但凡是軍人都知道，違令者斬！你不願意聽從元帥之令，老子打你是輕的。」

  蘇越看著碎了的酸枝茶几冷汗直冒，要是剛才他用這力踢自己……不敢想了！但這口氣卻無論如何都咽不下，他可是衛國公世子，從來沒人給這樣對他！

  「好，是你們說的，去留自便。你如此羞辱於我，焉能再留。我們走……」

  「且慢！」霍子墨開口：「勞煩陸將軍與趙將軍到軍營與諸將士說明情況，不願意走的不許帶走。」

  「你……霍子墨，你欺人太甚！我要見虞帥，問問她，是不是這樣對待前來支援將士的？」蘇越氣急敗壞！

  陸修遠冷笑：「蘇將軍，我提醒一下你！從朝廷拿你們交換戰俘起，你們的糧餉都是匪軍提供的。你不願意留，沒跟你討要用了的糧餉你就該偷笑了。

  還有你們的軍籍沒有虞帥同意，就休想再回到禁軍。你走可以，可你想把手下將士餓死嗎？脫離了匪軍，難不成你還想匪軍給你提供糧餉？」

  蘇越等人一呆！他們忘記此事了，誠如陸修遠所言，假如脫離了匪軍，他們除了武裝設備啥都沒。除非自己打元遼搶奪軍需，或者回頭搶平民的。

  蘇越很反應過來了，大聲道：「這就不勞你們費心了。我就想問問虞帥，憑什麼要如此羞辱我們禁軍。」

  這人腦子不好使，霍子墨和顏悅色道：「怎麼羞辱了？還請指教。」

  「你們派一三歲小兒做我們禁軍教頭。這就是羞辱。一言不合打大出手，也是羞辱。」羅毅大聲道。

  「達者為師，我阿弟雖年幼，但你們打得過他嗎？十一人圍攻陸將軍三人，卻傷不了他們分毫。不覺得羞恥嗎？你們的羞辱叫自取其辱！還有我是少帥……」

  霍子墨指向古城：「你，偷襲少帥，有通敵叛國之疑！但凡我剛才反應慢了便會成為刀下亡魂。讓你們走，已是仁慈的了，如果元帥在此，你們早就血濺五步。」

  蘇越和古城不服還待爭辯。

  霍子墨淡聲道：「多說無益！是要到陛下跟前奏我們一本，還是要到元帥跟前告狀請便。若留下便自行去領軍棍，若不留速速離去。」

  蘇越轉頭看向趙厥：「趙將軍你走嗎？」

  趙厥微笑：「我們是來打仗的，意氣之爭不妥！」

  這就是不願意跟自己走了！蘇越不再搭理他拂袖離去。就不信離開匪軍他們立不了戰功。

  陸修遠和霍子云去通知禁軍。

  趙厥示意自己的副將過去安撫手下將士，自己與餘下將領留了下來。含笑道：「敢問少帥，方才陸將軍三人所用的或是匪軍所用陣法？」

  霍子墨點頭：「是！趙將軍可要考慮清楚，留下來不聽從軍令會依法處置。」

  趙厥凝視著少年：「回的路上，聽說虞帥戰無不勝，想必少帥功不可沒！」

  「這是大家團結一心得來的戰果，我不敢居功！」

  趙厥笑了，道：「我還聽說匪軍軍紀嚴明，虞帥極為闊綽豪爽！軍中帳目清明，上下皆知。」

  嗯，這是在跟自己打聽值不值得他效勞？這人年紀雖然比蘇越小，但卻比他精明。

  霍子墨溫和地道：「確實如此，軍中事務除戰略決策外，皆公開。趙將軍可隨意打聽。」

  趙厥臉上笑容更深了，道：「元帥下手將軍眾多，如何分配軍務？」

  霍子墨不介意他打聽，身為一軍將領自然要為手下打算。答道：「除戰事需要、操練之外，各軍皆是長官自行安排分配軍務。」

  也就是說除出戰及操練外，元帥並不干涉諸將軍中事務。操練既有好的陣法，趙厥自然不會反對。但他介意出戰的任務。道：「大家想必都希望能爭奪頭功吧？」

  霍子墨笑了，道：「趙將軍大可放心！元帥通常會讓大家商議，分析完敵情後，大家各自根據自己的長處選擇出戰任務。無法分配均勻的抓鬮或甩骰子。」

  趙厥一樂，道：「這倒是個好主意。」

  「將軍決定留下的話，可以跟岳副將要一份匪軍軍法看，不明之處亦可向岳副將詢問。」

  岳勤沖趙厥拱手：「能為趙將軍效勞，是未將之幸。」

  待兩人見了禮，霍子墨借身上的傷要換藥先行離去。他得把此間消息告知燕懷鳳。

  稍晚，趙厥副將趙文宇到了他的軍營稟報。

  「……蘇越把人全帶走了。陸修遠只是把情況跟蘇越手下禁軍說了一遍，讓他們自行選擇。對蘇越的反駁不予理會。只是聲明，離開匪軍之後跟匪軍再無瓜葛。

  不過追隨蘇越的都是門閥子弟，不在乎那點月俸糧餉。加上蘇越許諾帶他們自行打元遼人立功。也有人礙於情面畏懼衛國公，只能跟隨他離去。」

  「離開匪軍之後跟匪軍再無瓜葛……」趙厥笑了笑，道：「看來霍子云所言不假，虞青鳳不在乎多或少了我們這八萬禁軍。我們的兄弟們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