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等她歸來

  四將面面相覷！這樣也能娶到這麼厲害的媳婦？問題都寫到臉上了。

  

  霍玄輕咳一聲，道：「按四弟妹的話來說，這也就是緣分使然！」

  確實只有「緣分」兩個字才能解釋了。雖然很好奇，但霍輕侯表明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四將也不好再問，反正遲早會知道的。

  霍子墨帶著下人端了湯藥進來，見了四位將軍連忙行禮問好！

  「小郎君自己受著傷呢！還抱傷伺候長輩，當真是位端方孝順的小君子。」曲遠含笑贊道。

  霍子墨似是有些不好意思，道：「應該的！幾位將軍也到時間服藥了吧？桐子，去幾位將軍院子叫人把藥送來。我到大門看看師父回來沒，不妨礙你們了。」

  「別啊！坐下來跟我們說說你的師父。」曲遠忙拘留住他。

  霍子墨俊臉微赫，小聲道：「背後議論師長不好！」

  四將：「……」

  霍玄開口道：「好了，下去吧！有了師父，咱們都得往後靠。」這話聽著是責怪他，實則是幫他開脫。

  霍子墨沖眾人揖了揖，退出了房外。心道：「她奇怪的地方太多了，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能和你們說啥？說不清楚還不如不說。」

  「小公子……」李成文在院門外招手。

  霍子墨舉步出去，低聲道：「怎麼樣了？」

  「人找齊了，都是鏢局的一把好手。就是衣服，咱們弄不到。前兒戰場上那些，都給打掃戰場的士兵扒了。」李成文跟在他身後轉到拐角。

  「多少人？」

  「鏢局的共十五人，用不著他們上手，十五個夠了。餘下的三十五人讓蔡明找人扮的。」

  「晚上，你過來拿。」

  「那咱們在那動手？先去踩點。」

  「不能太近，也不能太遠，臥虎城和半月關中間，靠近半月關多一點。然後逼著他們往長蛇溝走，一定要把他們逼出關外。」

  霍子墨讓明浩傑領隊綁架孝郡王，把人逼到關外再出手相救，這才顯得他勞苦功高。

  長蛇溝是距離半月關約五十里的山溝，左右都是懸崖峭壁，溝只有丈余寬，長達十里。因地勢兇險，懸崖兩邊有士兵守著，元遼兵知道也不敢進來。

  夏天是溪流，水流進半月關護城河下流。冬天結冰了，可以直接走出去。到時候通知一聲士兵，假裝沒看到他們逃進長蛇溝即可。

  「放心！除非他帶著支軍隊出門，否則就二三十隨從，連嚇帶打，還能不把他們逼進長蛇溝？」李成文笑。

  「先下去，把人招待好。」

  「好！」

  目送著李成文離去，霍子墨轉身往帥府書房過去。曲紀夏在，竇空城陪燕懷鳳一道往軍營了。

  聽到士兵報霍子墨來了，曲紀夏站了起來，笑著拱手道：「三小公子，可是有什麼吩咐？」

  霍子墨微笑著還禮，道：「元帥吩咐我辦點事，我想問曲副將要五六十套元遼兵的衣服。不知方便否？」

  「我當是什麼事，這容易！我這就讓人去軍需庫拿。」不過是小事一樁，曲紀夏爽快應下。

  「對了，最好是不要讓人傳出去。」霍子墨低聲道。

  「嘿，還沒上冊子，放心吧！」曲紀夏笑了笑。

  「對了，咱們要他們的軍衣是？」霍子墨不甚明白，雙方軍衣完全不同，不可能給士兵穿。

  曲紀夏心道：「貴家公子沒吃過苦，不知道舊衣可以改來穿。」道：「先收回來，這萬一冬衣供應不上，這些可以漿洗重新染了改成咱們的軍衣。

  再不濟，也能給老百姓用，或者轉手賣掉，都是戰利品，能收多少是多少，不是說非兵器鎧甲才收。我們這算是好的，只扒外面的，他們全扒光。」

  霍子墨的心一沉！他想到了死去的二萬五千霍家軍。啞聲道：「所以從前，他們一直這樣乾的？」

  曲紀夏能當副將心思肯定是玲瓏的，馬上意識到他想到死去的霍家軍了。嘆氣道：「要不，虞帥怎麼會說出，以牙還牙，入元遼為匪的話？」

  燕懷鳳軍訓時，將士的聲音響徹了半月關，帥府中自然也聽到了。

  霍子墨沉聲道：「我也會隨元帥出征，讓元遼人也嘗試一下被侵略的滋味。」

  曲紀夏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好！能得三小公子加入，虞帥便如虎添翼了。」

  霍子墨借到元遼人軍衣，又轉往廚房給燕懷鳳點了愛好的菜式，這才轉前往大門。他其實很想跟她去練兵的，但他的箭傷不宜騎馬，只能留下了。

  明知道她不可能回這麼快，但卻情不自禁想到大門看看。今天除了後方辦理庶務的軍使，所有人都到軍營去了，帥府比往日冷清了許多。

  「小公子要出門嗎？」

  守門的士兵看到他滿臉笑容，跟他行禮。虞帥的愛子武功不凡，軍中是找不到一個能跟他比的。他們沒看到過霍子云殺敵，燕懷鳳風頭太盛把他的風頭擋了。

  霍子墨搖了搖頭，道：「我就看看元帥回來沒。」

  「那能這麼快，至少要等到晌午，來回也是要時間的。」一個圓臉的士兵笑眯眯地道。

  霍子墨也不急，就站在門前和他們聊天，打聽半月關的民情風俗，順帶著問一些軍中的問題。

  帥府離鬧市不遠，因近年節了人來人往甚是熱鬧。霍子墨風采非凡！路過的姑娘都忍不住頻頻看過來。

  聊了一會熟了，士兵見他為人和氣毫無貴公子的架子，便大膽起來。

  一個臉上帶疤的士兵開玩笑道：「小公子往大門前一站，大姑娘小媳婦都看過來了，以往她們有多遠繞多遠過咱們帥府大門。」

  霍子墨笑了笑，道：「肯定是你們太威嚴了。」

  圓臉士兵叫陳享，笑道：「應該是馬大哥的鬍子太嚇人。」

  絡腮鬍子的馬二，笑罵道：「你小子就愛拿我開瀨。是你們長得醜，關我什麼事？」

  旁邊自我介紹叫李蠻的士兵道：「小公子說親沒？你長得這樣好看，是不是未婚妻也很漂亮？我聽人說京城中的小娘子個個都貌若天仙，跟虞帥一樣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