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真相

  霍子墨：「……」

  接下來不管霍子墨如何說，小郡王再不開口，只是把臉扭到一邊。像個倔強的小孩兒，不過他雖然比霍子墨小三四個月，就經歷而言，連霍子云都不如。

  霍子墨無奈，只好道：「只是讓你先回去住幾天，等師父出關再接你過來。」

  小郡王仍然不理他，他喜歡這裡，喜歡看到他們一家自由自在地活動，想幹什麼幹什麼。在這裡也不會有人管他不許這樣那樣，回家動一動都有人說。

  霍子墨只好找虞青鳳，他不願意走，心情激盪對才有點起色的身體而言不是好事。

  福來見霍子墨走了，勸道：「小郡王，霍家真的不大安全。早些日子，來了好些個刺客。那時候你睡著了不知道，奴婢和來福都去幫忙拖屍體來著。

  您看，他們家的小廝馬夫之前受的傷，就是刺客傷的。如果夫人閉關，兩位小公子真的是照顧不了您的。他們要照顧自己的弟妹。咱們留下來，豈不是拖累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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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客是什麼？」

  邁步進來的虞青鳳：「……」幸好不是她的便宜兒子，否則能氣死。大長公主真的是，孩子沒病廢給她養廢了。

  「刺客，專門殺人的人。有人要殺我們，我不閉關可以護你周全，但我閉關了，子墨兄弟不一定能顧及到你。」

  「那你不要閉關。」

  虞青鳳睨著他，手好癢！要不是看他病弱，呵呵……

  小郡王不懂人事，福來可是懂的，趕緊賠笑道：「這可不行，閉關是讓武功更高。不閉關那就沒辦法進展了。

  這個好比小郡王的病，得天天活動才會好得快，不活動就難好了，說不定還往壞的方向發展。」

  「閉關，是甚？」

  臥槽！虞青鳳服了，不怪他能和雙胞胎玩。道：「關起房子來練武。行了，等你大了就懂了。晚上先回去，你身上毒還沒解，不會送你回去便不理你的。」

  小郡王想了想，指著雙胞胎：「把她們送給我？」

  虞青鳳差點甩他一大嘴巴，磨牙搖頭：「不行！你娘會把你送人嗎？」

  小郡王搖了搖頭，退而求之：「貓送我。」伸出兩根手指，意思是兩隻都要。

  「我最近是不是看起來特別和善？」

  福來和來福抖了抖，老實說，沒看出來。

  小郡王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我回來，再帶它們來。」

  感情還怕她騙他，所以要帶走水獺。虞青鳳服了！得，何必跟一病弱的孩子計較！道：「好！晚上讓它們哄你睡。」

  小郡王：「……」不過大貓二貓到手了！

  蕪城，距離京城千里之外的。

  「又失敗了？」曹熹不可思議地道。

  「是，都是進霍宅之後就消失了。」

  「派出去的都是廢物嗎？前後幾批好幾十人，霍家能將他們吃了？媽的！」曹熹胸口不斷起伏，看向窗外。客棧的人不少，他也不敢大聲呵斥。

  「連屍體都找不到，也沒看到他們搬運屍體出來。真是奇了怪了，難不成他們直接埋在家裡？」宴客納悶。

  「是不是有人在暗中保護他們？」曹熹伸手揉眉心。

  「前一段日子，倒是有人看到霍府與寧王以及大長公主都有聯繫。不過霍宅並沒有兩府的侍衛在。行刺前，我們的人都會在四周檢查一遍，確定外頭無人才進去的。」

  「也許就養在他們府中呢？寧王、咱們是不能惹。大長公主一寡婦跟霍家牽扯上，不像她的作風啊？」

  「那接下來怎麼辦？損失慘重，家主已是不悅！」

  「不悅不悅，此事查明可是誅九族的罪。他為幾十個刺客不悅？就怕最後啥都保不住。」

  「大人，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您不過是個監軍，怎麼就會落在元遼人手裡，還捅出這麼大的婁子。」

  曹熹沉默了！

  「家主那邊一直在追問，總不能不說。霍家也就一個半大一個才四歲的孩子。」

  「一個都不能留……」曹熹臉容扭曲，半晌才道：「我是監軍自然也是要觀戰的。中途去小解，被遼遠人綁了。」接下來的他沒有說。

  宴客猜到了，變色道：「所以霍家軍全軍覆沒是……」

  「是。」

  「煽動三萬軍眷的事……」

  「也是我，知情的人都死光了。但不代表查不出來，所以霍家人必須死，只要他們全死了，就不會有人為霍家鳴冤。沒有人鳴冤，拖得十年八年自然就風平浪靜。」

  宴客頭皮發麻，毛骨悚然！顫聲道：「你確定沒有活口？但凡有一人跑回來。這可是賣國之罪。」

  「我是被嚴刑逼供受不住才供的，他們的手段就是鐵打的都受不住。你以為我沒有想過一死了之嗎？生不如死啊！」曹熹把身上的衣服一除，露出斑駁的身體。

  恐怖的傷疤層層疊疊在他的身上，他痛苦地道：「這些都是你看到的，還有你沒看到的。把蛇蟲往活人身體裡塞，再拖出來，再搶救，再來。你能扛住？」

  宴客啞口無言！

  「我身上的傷都是拒不招供時留下的，若我是貪生怕死膽小之輩，何至於留下如此多傷。不提也罷！你讓家主使把勁，刺殺行不通的話，那就在罪名上做文章。」

  曹熹頓了頓，道：「韓正為人自私，霍家軍死後，用的是他自己的兵，他捨不得損失自己的將士，只會死守，其餘事一概不管。連我遞的求救消息，他都不理會。

  霍家事他也不會管的，我留了人在軍中，正在爭取得到他的寵信。如果還有活口，會滅掉。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霍家斬草除根。我這兩天身體不適，還要休養幾天。」

  「好吧！我回去稟明家主。」宴客心中滿是驚濤駭浪！

  天天給虞青鳳盯著習武的霍子墨，趁她閉關去找了一趟李公。他也不好從正門進去，自後門遞了銀子，讓守門的婆子傳話給李恪。

  晚膳時分，李恪正好在家，不一會便過來了。帶他進來，詢問道：「怎的這個時候跑來，家裡不用看著？」

  「前兒來了一批刺客……」

  「逮到活口了？」李恪情不自已放緩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