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閒得骨頭髮癢

  「嘖！你給了我多少束修？」

  「我的全都是你的，不用計較了吧？」

  「所以還是教小五來得划算，他自己有。」

  霍子墨：「……」小五那點家財，還不如你一夜橫財多！半真半假地道：「要不，我帶上阿弟晚上出去賺錢回來給你做束修，養你？」

  

  虞青鳳：「……」瞪他：「教壞小孩。」

  「那你為何不擔心教壞我？」

  「我就是看你太好了，老實，所以才特意把你教壞的。子云沒你這麼老實。」

  「小五比我還老實，你要不，抱著他去做飛賊？」

  「好主意！教育得從娃娃抓起。」

  霍子墨悶笑出聲來，「相信將來小五會成為一個出色的飛賊！嘿嘿……」

  「嗯，盜中元帥。」虞青鳳毫無羞愧之色！

  翌日一早，付先生還是來了。本朝寒門士子想當官，除了要考核外，還得有人推薦。他投在李為鑑門下，自然是想當官。僅憑一份門客的月例，他可發不了財。

  且李為鑑答應他，等把霍子墨領入門了，便給他一縣令之職。他若不來，這事兒便泡湯了。不過有天天暗求菩薩保佑，刺客不要來了，那晚的刺客是最後一批。

  霍氏兄弟又開始了正常的日常生活，早起習武，然後讀書。下午可以忙碌自己的事。付先生心情來了，下午也會教小廝識幾個字。

  李夏受傷不能幫忙跑腿了，管家只能親自上陣。所幸二姆有管家經驗，倒也事事安排得妥當。

  虞青鳳每日起床打坐調息，早晚教大家學功夫。日常逗逗娃外再給小郡王輸點內力，好讓他有精神活動一下。

  她和霍子墨都整天盼著刺客來，卻不料刺客跟怕了似的，一連四五天都沒來。氣得她這天關起門跟霍子墨大罵。

  表示鄙視刺客幕後主使，虎頭蛇尾，損失如此慘重半途而廢，不堪大任的廢物。罵完刺客罵李為鑑，白當的尚書，查這麼久都沒查出可疑人來。

  霍子墨現在對她粗暴的一面完全適應了，越看到她生氣越覺得她可愛！但想起了李公給他的消息，他便發愁心虛。消息是李公自安插在賢妃眼線那裡得來的。

  監軍曹熹人還沒到京城便遞了消息給賢妃，想拿他和子云過繼給四叔為子逃避死罪一事做文章，欲把霍家最後兩個男丁弄死。李公也因此懷疑刺客是他派的？

  曹熹官職是不大，但曹家勢力不小，再加宮中有賢妃給皇帝吹枕邊風。李公考慮到還有兩個偷換出來的雙胞胎，心中十分憂慮，希望他能帶弟弟妹妹隱姓埋名避開曹熹。

  李公雖說會在朝中為他周旋，但並不敢保證能壓下曹家掀起的風浪。霍家案，曹熹最是清楚不過了，假如他要拿此事對他們下手，可以說霍家毫無勝算。

  霍子墨沒有答應李公，因為他清楚她從來不是一個遇難而退之人，讓她做縮頭烏龜根本不可能？自己年少，難逃得過曹熹的暗殺，留在她身邊才是最安全的。只是拖累她了！

  「李公再查不出來，我便要拜託寧王了。」虞青鳳憤然道。她現在全身閒得骨頭髮癢，好想打人。

  霍子墨遲疑著要不要跟她說？

  「夫人，大長公主來了。」外頭響起杏月的聲音。

  虞青鳳一怔，恨聲道：「她來幹什麼？就因為她和寧王來把刺客嚇跑了，再來，我還逮條毛哪？」

  霍子墨忙安撫道：「息怒！息怒！她也是關心小郡王，小郡王出世以來就沒和她分開過，這麼多天了想看一下正常的。再說咱們也沒給她報信。」

  「沒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我還能拐了她兒子不成。」嘴裡說著，她還是出去見客了。

  霍子墨跟上去，低聲道：「別弄得太尷尬哈！」

  等到了前院，發現人家大長公主很識趣，和李長史扮成了一對普通民間夫婦，戴著斗笠穿著粗布衣，倒也沒人能認出來。

  一見到他們出來，大長公主便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來道：「夫人，遠山如何了？」

  虞青鳳摸了摸鼻子，剛才亂發火不太對！道：「在後院和孩子們一起曬太陽。」

  「啊！能出門曬太陽了？」大長公主喜不自禁！

  虞青鳳：「……」為什麼不能曬太陽，真他媽的奇葩！不過小郡王這幾天調理下來，氣色好了些。

  「對了，沐神醫昨晚來了，我已叫人把他捉起來，關在府中。今天來除了告訴你這件事，也是想我兒了。」

  大長公主巴巴地看著她，又指了指擱椅上的大包袱：「還帶了些藥材過來。怕你不夠用。」

  「那你進去看吧！子墨，帶大長公主進去看小郡王。李長史跟我說一下沐神醫的事。」

  「是！」霍子墨應下，伸手請大長公主隨他進去。

  「他招供了，如同夫人所猜測的一樣。夫人要見一下他嗎？」李長史很精明，料想虞青鳳願意出手不這麼簡單，且她又擅長毒。

  「現在還沒空閒見他，先把他關著。待我抽出時間再去會一會這毒痞子。搜出什麼沒？」

  李長史笑了，拱手道：「他是醫，自然是搜出很多藥來。只是十有七八全都是毒。」

  虞青鳳也笑了，道：「帶來沒？」

  李長史詫異：「夫人就這麼篤定，我會帶來？」

  「別人我是不會肯定的，但李長史能伺候大長公主這麼多年，最擅長的不就是揣摩人心嗎？」

  「佩服、佩服！」李長史誠心誠意拱了拱手：「東西藏在我們坐來的馬車底板里。外頭人太多了不便取出來。」

  「好，一會我讓人去取。」刺客沒來的鬱悶，因得到一批毒藥而消散，虞青鳳心情大好！

  「在下也想見一下小郡王。」

  「請！」虞青鳳爽快起身帶路。

  雙胞胎在學爬霍宅庭院打掃得很乾淨。長公主隨著霍子墨進來，雖然覺得地方過於簡陋，但還好乾淨整齊。進了三院不禁歡喜，這裡布置成了兒童樂園。

  東邊是滑道，西邊是鞦韆，霍子云坐在上面蕩來蕩去，手裡還拿著根甘蔗在啃。走廊擺放著許多孩子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