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選擇誰

  但兩人湊得太近根本沒有辦法掩飾，她只能用另外辦法去掩飾。

  眼睛不斷打轉，最終還是抬起手直接將那東西抹在其中一處傷口之上。

  悲鳴從顧如晴的牢房傳出。

  四周眾人看向她臉上的紅膏以及些許的辣椒籽，都不敢再看。

  「葉瓊歌！你為能夠如此狠心，不要在傷害如晴。」

  「為什麼？你問我為什麼？」

  葉瓊歌發出一聲冷笑，隨即就轉身看向聞聲趕來的獄卒抬手指向緊鎖的牢門。

  「打開。」

  

  「郡主沒有皇上的允許，這裡不能打開。」

  「為何不能打開，難道你還能認為我將人放出去不成？」

  獄卒也是聽說過葉瓊歌現在的脾氣，緊張地吞了口口水，良久才小心翼翼伸出手掏出鑰匙將門打開。

  顧如晴哪裡會不知道她的意思，起身就撲了過來。

  只不過這邊已經被折騰許久，那裡是葉瓊歌的對手，三兩下就被按在地上。

  本就紅腫的臉又被打了好幾下，這才心滿意足地站起身，露出更是嘲諷的笑容。

  「你這張臉我越看越生氣，還是毀了好。」

  「至於怎麼毀，不如就用這個？」

  葉瓊歌將剛才弄出辣椒醬的瓷瓶，隨手扔到她的手邊。

  見她也不撿起，又發出一聲冷哼，隨即才看向外面的獄卒。

  「給我訂好了，這藥一天沒擦就會作廢。」

  「是。」

  獄卒總覺得那瓷瓶眼熟，但畢竟是葉瓊歌扔下的東西，不敢隨便去撿。

  但這樣還覺得不夠，她有偏頭看向滿眼心疼看著顧如晴的太子，發出一聲冷笑。

  「這樣看著她毀容，你也很心疼吧。」

  「太子哥哥不如我幫你一把？只要你能在她的臉上加上一筆，我就找皇上求情，讓你能夠出去。」

  「呵，不需要。」

  太子注意到葉瓊歌略微擺動手指，最終落在自己的下巴支撐腦袋，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立即麼明白什麼意思。

  只不過並沒有直接配合，而是繼續嗆聲。

  「什麼都沒有晴兒重要。」

  「顧如晴真的有這麼重要？太子哥哥只怕還不知道，皇上已經準備廢了你，重新在立太子。」

  「不可能，父皇的子嗣就沒有一個比我優秀，若是再生只怕也不能成器。」

  葉瓊歌聳了聳肩，又一次看向旁邊的顧如晴，似乎是在說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本就是因為顧如晴為了父母求情入獄，太子猛然扭頭，卻又像是剛剛回身，迅速搖頭將腦中衝動甩出。

  恢復理智，太子再次看向葉瓊歌準備反駁，卻在看到她眼中熟悉的眼神皺起眉頭。

  「皇上對你很失望，明明以前太子哥哥才是最想他的存在，誰知道現在為了一個女人就將以前的教育拋之腦後，還真是可惜。」

  「我……」

  葉瓊歌聽到太子出聲，臉上立即洋溢出一抹笑容，但她並沒有再說，而是直勾勾地看著他。

  顧如晴似乎是察覺到什麼，也不再理會臉上的疼痛，猛然起身露出那張紅腫的臉。

  「你可不要被她騙了，皇上根本就不可能放棄你，不需要做什麼。」

  「不需要？那為何這幾日我還沒能出去，吃糠咽菜？」

  太子將放在一邊早就干吧的饅頭，朝著顧如晴的位置猛然扔去，正中對方額心。

  聽到那一聲悶哼，他有些許得心疼，但是眼睛卻開始通紅，一拳就打在那結實的牢房之上。

  「放我出去，我要和父皇說個清楚。」

  「我不是早就說了嗎，皇上現在沒有空見你，除非……」葉瓊歌醉蛛嘴巴，將那差點說出口的話全部吞了回去。

  視線卻再次看向捂著額頭，低垂著腦袋蜷縮成一團輕聲啜泣。

  聲音幽怨婉轉，卻沒有任何人理會。

  太子直勾勾看著那纖細的身影，拳頭再次握緊，竟然從掌心緩緩流出鮮血。

  「太子哥哥還是好好想想，畢竟有些要江山還是要沒人，你心裡應該明白。」

  「你呢？最終還是選擇了江山，那沈寄舟還真是可憐，為了你付出那麼多最後卻落得流離失所，禍害全家的名頭。」

  葉瓊歌沒有說話，只是就那樣平靜地看著太子，半晌才發出有一聲輕笑。

  似乎是沒有想到會這麼輕描淡寫地越過，太子鬆開手，猛然朝著她抓去。

  只可惜在最後一瞬，另一個身影出現將其護在身後。

  「那又如何，只是犧牲這麼一個人，卻能夠卻讓我還有皇上獲得想要的一切怎麼不好？」

  「還是說太子哥哥先前的努力不是為了這些？」

  皇子整個人呆愣在原地，眼神更是不斷游移，最終還是落在了顧如晴的身上。

  「你為何要選在那個時刻向陛下求情，若是私下之中，說不定就不是這般。」

  「殿下？」

  顧如晴似乎是沒有想過會有這種情況，整個人呆愣在原地。似乎還想爭辯，就被太子抬手打斷。

  看著那滿手的鮮血，她張了張嘴明顯視線想要再說其他，略微心痛地伸出手想要將那滿是鮮血的手握住。

  但剛剛伸出，就被太子躲開。

  「是你害了我。」

  「我，我沒有。」

  顧如晴艱難地說出三個字，下一刻就感覺到鮮血灑落在自己的臉上。

  「為什麼要這樣害我？難道你就不想當皇后？若是那個時候再說，我不但能夠幫你洗清罪名，甚至還能還你爹娘一個清白。」

  「可就是因為你的魯莽，現在什麼都沒了，滿意嗎！？」

  「太子哥哥怎麼就突然變臉，難道是因為我？」

  葉瓊歌不嫌事大，用手指了指自己，目光卻直勾勾看著顧如晴那張臉，明晃晃地表示她已經沒了容顏，更不可能再有那母儀天下的一天。

  二人餘光看向旁邊侍衛，見那人已經收回視線，這才又一次出聲。

  「還真是一齣好戲，只可惜看戲的只有我一個，走吧。」

  也不等幾人反應，她帶著御醫便走了出去。

  隔日。

  葉瓊歌打著要看看那張臉毀容的模樣再次走牢房，就看到沉默不語的太子，以及蜷縮成一團的顧如晴。

  「沒有用藥？」

  「回郡主，她想不用，最後被我們兄弟二人按著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