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用自己作為威脅
2024-09-10 03:45:39
作者: 陳阿金
就在葉瓊歌猶豫這件事情到底要怎麼做的時候,手臂就被溫熱的大掌緊緊抓住。
「跟緊我,若是有半點危險就直接跳上來。」
「好。」
只不過那條腿的抽痛在告訴她,這下只怕是跳不到對方身上。
沈寄舟察覺到葉瓊歌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腿,他忍不住發出一聲請問。
只可惜才剛剛開口,兩人中間就多出一支弓箭,不得不邁開雙腿朝前跑去。
葉瓊歌剛剛邁入那濃密的樹林,就聽到有不少被侵犯領地野獸的嘶吼。
她立即收回視線,直勾勾地看著沈寄舟,妄圖保證自己絕對不會掉隊。
但身體不斷體力有限,那傷口也愈發疼痛,步伐也就越來越慢。
等到沈寄舟察覺到不對,兩人身後已經有數十人在後面緊緊跟隨。
「你是不是受傷了?」
「沒……」
當的一聲,沈寄舟直接用隨手撿來的木棍擋住其中一個人刺來的長矛。
但也就是這一下,兩人徹底停下腳步,被這些追趕的士兵包圍。
「早就和你們說過,你們逃不掉。」
「太子哥哥為何要這樣對我?」
「為何不能?你已經被妖言蠱惑,就不要妄圖在讓我聽你的解釋。」
太子對著身邊侍衛一擺手,眾人突然收起長矛從其中抽出腰間短刀朝著兩人劈來。
沈寄舟的眉頭皺得愈發厲害,但也用那樹枝全部擋住,甚至還利用那刀刃將多餘樹杈全部祛除。
單手背在身後將葉瓊歌禁錮後背之上,另一隻手則是顛了顛那木棍,確定手感不錯便反手打在幾人腹部。
最近的幾人發出悶哼,隨即就倒在地上,被人粗暴扔到後面。
「沈寄舟趕快束手就擒,你們絕對逃不掉!」
「這事不由你們決定。」
沈寄舟再三思索,最終還是在一個翻身後,露出脖頸上掛著的竹筒。
但他的手還有一隻無法逃脫控制,只能邊退邊打,等到人群略微縮減,這才將葉瓊歌放在地上一把扯下扔在旁邊。
小巧到只有男人巴掌大小的東西,竟然在落地的瞬間迅速燃燒,燃起一片黑色煙霧。
「這裡樹葉太過濃密,煙霧傳出還要一陣子,你自己抱緊我。」
「好。」
葉瓊歌感覺到身體開始發愣,但也不願意這樣坐以待斃,只能撿起其個人落下的武器,替換掉他那已經被砍出坑坑窪窪的樹枝。
沈寄舟感覺到身體上又是一重,立即將那樹枝插在地上,手臂猛然用力揚起一片塵土。
一群人失去方向,朝著各自的方向亂揮亂砍打,讓人發出一聲哀嚎。
其中一個人竟然還真的勇氣突破重圍,朝著葉瓊歌的面門砍去。
只不過在要落下的瞬間,手突然就這樣砸了下來。
葉瓊歌看到那已經斷開的手,有片刻的呆愣,但還是在最後緊緊將地握住那把手,將那把武器也拿到手中。
「壞了就和我說。」
「好,記住絕對不能放開我。」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隨後就將腦袋無力地垂在他的肩膀上。
「你們在這裡看著做什麼?怕了?」
「馬秉拓這匹馬交給你歐諾個來上去牽制沈寄舟。」
對方並沒有反對,輕而易舉坐上顧如晴讓出的馬匹,拿著長槍就沖了出去。
聽到馬蹄聲,葉瓊歌艱難地抬起頭,就看到人迅速朝著他們的方向迅速靠近。
沒一會那聲音愈發清晰,這讓她忍不住地皺起眉頭,想要和沈寄舟再說兩句注意的話語。
但嘴巴才剛剛張開,就感覺到身體猛然被人提起。
整個身體懸空,這讓葉瓊歌猛然清醒,還想要擺動身體掙脫,就聽到更為清晰的馬叫聲。
她被抓住了。
第二反應便是,只是抽出綁在身上地到迅速將那一處袍子割斷。
重重地摔落在地,葉瓊歌卻沒有辦法估計身體的疼痛,而是用盡全身力氣,退至旁邊以免被那馬蹄踩成肉泥。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
沈寄舟知道這是對自己說明情況,立即收回視線,反手就將三人打倒在地。
換了把沒有卷刃的長刀,他腳尖再次用力便出現在馬旁,刀身就這樣掃向那粗壯的馬腿。
但馬秉拓是誰,輕而易舉就控制著馬抬起蹄子,躲開了沈寄舟的襲擊。
只不過這樣馬也不再適合繼續騎下去,他對著馬身用力一踩,就跳到另一邊。
一人拿槍另一人拿著長刀就開始比試。
一時間兩種武器的碰撞聲,讓人皺眉,但直接看去,又發現幾乎看不清對方動作不敢靠近。
「住手!」
「太子哥哥,我知道你一直勸說我,是想要將我活著帶回去。」
其中畢竟有什麼自己也知道的作用。
只可惜這只是或者得自己有用,如果死了那就一文不值。
但也足夠讓他後悔。
葉瓊歌拿起手中的長刀直接抵在自己脖頸,直勾勾地看著太子。
「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後悔?或者說……」
後面的話,她並沒有繼續說,只是更加用力地將刀刃抵在脖頸。
鮮紅的血液順著銀白的刀刃,還有那白皙的肌膚迅速流出,這讓葉瓊歌本就蒼白的臉色愈發蒼白。
「你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要做讓我心痛之事?」
「太子哥哥,我沒有被妖言蠱惑,不然我根本就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讓我們走好嗎?」
見那邊沉默不語,葉瓊歌只能看向另一邊同樣停手的兩人。
似乎是視線不同,看到的東西也不一樣,這讓她發現了些許不同。
『求求你幫我們離開。』
不斷用口型和馬秉拓求救,那邊卻突然收回視線,猛然用槍砸在沈寄舟的刀柄上。
他那邊眉頭一皺,立即豎起長刀準備朝著他肩膀劈去,可就在下一個瞬間又突然收回手猛然後退。
下一刻,馬秉拓手下猛然用力,整柄長槍就這樣刺了出去,動作大開大合,根本不讓其他人又靠近的可能。
葉瓊歌也察覺到這一點,緊繃著臉再次看向太子的方向。
但她並不是看太子,而是看著他們身後更遙遠處的營帳。
怎麼還沒有動靜,難道是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