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磕cp
2024-09-10 03:34:42
作者: 陳阿金
沈寄舟看著一身錦服的顏亭白,剛想要打招呼,就見顏亭白拿著扇子朝著自己攻擊而來。
沈寄舟不明所以,卻依舊不敢怠慢,將葉瓊歌交給隨行的宮女,便出手接住了顏亭白的攻勢。
一旁的太子親衛隊看得一愣,不是說是朋友嗎?怎麼打了起來?
帶頭的太子親衛隊隊長想要出手幫助沈寄舟,卻被沈寄舟阻止了"這是我跟他的事情,你們不要插手。"
"殿下......"
"不要插手。"
被沈寄舟強烈要求不許插手,太子親衛隊也不好再出手,看著兩人打的難捨難分,但是卻都沒有殺氣,親衛隊隊長才放下心來。
顏亭白看到自己的攻勢無效,又使出了他那把寶劍,一道光亮的劍光直襲向沈寄舟。
沈寄舟躲閃不及,只能伸出手去接住了那把寶劍,卻沒想到寶劍的劍身竟然劃破了他的衣衫,傷口處流出鮮血來,沈寄舟皺緊了眉頭,看向顏亭白,問道:"為什麼突然攻擊我?"
"哼!只是開一個玩笑,怎麼你連玩笑都開不起嗎!"顏亭白冷笑道,看著沈寄舟的眼神中滿是戲謔。
沈寄舟不理會顏亭白的嘲諷,只是看向自己的傷口,傷口不深,但是卻還在冒著血珠,顏亭白這是在挑釁他啊。
沈寄舟沒有理睬他的挑釁,繼續問道:"這樣的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笑。"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顏亭白說罷,舉起手中的寶劍又刺向了沈寄舟,一旁的親衛隊看得目瞪口呆。
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怎麼好像要置對方於死地一般,但又好像不是。
"顏亭白,你這又是何必呢?"沈寄舟自然知道顏亭白如此對自己,無非是葉瓊歌對自己有別樣的感情,卻只把他當做是朋友。
說起來,兩人現在,是情敵。
兩人你來我往的打在一起,顏亭白雖然占盡優勢,但是,卻始終無法靠近沈寄舟半步。
沈寄舟雖然武功高強,但是顏亭白的武功也絕對不弱,兩人都沒有用盡全力,只是在試探對方,所以誰都奈何不了誰。
一旁觀戰的太子親衛隊隊長看得膽顫心驚。
親衛隊隊長站在旁邊看著,心裡有些擔憂,卻發現兩人又都不傷彼此,這種打法,看起來很是怪異,倒也是鬆了一口氣。
一旁的眾人也都看傻了眼,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畢竟,誰也不敢上去插手,生怕殃及池魚。
顏亭白臉上還帶著些許的汗水,他看著沈寄舟說道:"我承認,我輸了,不過,輸得心甘情願,我不會怨恨任何人,但是,這一切並不是我想要的。"
"不管是輸是贏,我都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我不會放手的,希望你能明白。"沈寄舟目光堅定。
"你不用解釋,不管怎麼樣,遲了就是遲了,只是我不願意承認。"顏亭白冷聲道。
兩人的聲音都很低,而且靠得非常的近,所以讓一旁的吃瓜群眾葉瓊歌有了無限遐想。
葉瓊歌很早就已經醒了過來,一睜開眼就看見了打的難分難捨得兩人,本來她還打算過去勸架,但看著兩人都無意要傷對方,也就沒管了。
只是看著兩人你來我往的,不由自主的就開始想入翩翩起來,這兩個人,容貌都可以算得上是上乘,如果當任雙男主,也不知道誰上誰下。
看到這麼賞心悅目的表演,葉瓊歌可謂是內心十分激動,竟然對著一旁的太子親衛隊說道:"你們覺得他們兩個般配嗎?"
太子親衛隊每個人都面面相覷,隊長還提醒道:"公主,他們兩個可都是男的!"
"男的怎麼啦,誰規定男人就不可以在一起了。"葉瓊歌笑嘻嘻的說道。
"這......"隊長一愣,頓時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你們都看著我幹什麼呀,我就覺得他們挺般配的。"葉瓊歌說道,然後又對著親衛隊隊長道:"你們說是吧?"
"嗯,確實是般配。"親衛隊隊長附和道,心裡卻不由吐槽道,要是陛下和太子知道公主有這種癖好,指不定會氣出什麼病來。
"你們說的是真的嗎?"葉瓊歌聽了這句話之後十分高興,立即蹦了起來,葉瓊歌咳嗽了幾聲,裝模作樣的問道:"你們怎麼看啊,他們兩個誰上誰下?"
其中一個太子親衛隊成員說道:"這個......屬下不知道。"
正在抵擋顏亭白攻擊的沈寄舟聽到葉瓊歌的話,頓時一愣,一時不差,竟然被顏亭白打傷了,顏亭白一驚,急忙收手,扶住沈寄舟,問道:"你為何不躲。"
沈寄舟想到葉瓊歌的話,頓時和顏亭白拉開了距離,握著傷口,朝著葉瓊歌走了過去。
"喂,你怎麼不躲呀,萬一打出內傷,那可就麻煩了。"
葉瓊歌心虛,臉上露出滿臉的關懷,沈寄舟看著葉瓊歌的眼神,心跳不由加快了速度,剛剛的氣頓時消散了。
顏亭白看著沈寄舟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心裡十分惱火,但是,卻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兩人,心中暗自落寞。
沈寄舟走近葉瓊歌,伸手摸了摸葉瓊歌的額頭,說道:"也沒有發燒啊,怎麼淨說一些胡話?"
聽了這句話,葉瓊歌立馬就不樂意了,怒視沈寄舟,說道:"我哪有說胡話!"
"沒有胡說啊!"沈寄舟理直氣壯地說道,"那你剛才在說什麼?"
葉瓊歌一想到剛才腦補的畫面,就感覺自己的心臟跳的厲害,就好像要從胸膛中蹦出來一般,臉色漸漸紅了起來,一副心虛的模樣。
"這顧如晴是怎麼回事,還沒回來,不會是真出事可吧,不行,我們得往前去找找。"葉瓊歌急忙轉移話題,朝著馬車走去。
看著葉瓊歌的背影,沈寄舟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這丫頭,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沈寄舟和葉瓊歌一起上了馬車,顏亭白跟在後面,沈寄舟沒有阻攔,一進入馬車中,葉瓊歌便立刻將門關好,然後將帘子放下,將整個馬車包圍了起來。
葉瓊歌坐在馬車中間的空座上,沈寄舟則是在馬車的左面,顏亭白坐在右面,誰也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