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敵意
2024-09-03 13:21:08
作者: 姜司司
聽到任子安因忙而趕不過來的時候,梧寒雪心中泛起陣陣失落,她眉眼垂下,小嘴不經意的往外撇。
但她仍然不死心,抬頭想要追問,見俞紫嫣走到明太誠那觀察配藥,她雙手提著裙擺大步跟在俞紫嫣的身後。
「他……」
梧寒雪才剛出一個音節,就聽到俞紫嫣突然和明太誠說道,「我先走了。」
俞紫嫣心知明太誠現在沒心思搭理自己,還不如趁早離開,給明太誠空出一地方,讓他好好鑽研這配藥。
在他看來,這配藥還需明太誠來做才是。
「你這麼早就走了?」明太誠抽空抬起頭看了一眼俞紫嫣,語氣有些驚訝,他雙手忙著配置藥的克量,一邊問道。
「你不如繼續在這裡坐下,我這配藥也馬上就完成了,到時候你也可以看看這配藥後的效果如何不是嗎?」
俞紫嫣搖了搖腦袋,她雙手搭在邊上,笑著擺了擺手,「你的醫術我放心,再說了你也定然不會害這些人,定然是往好處幫她們不是嗎?」
「說的也是!」明太誠臉上露出笑容,他額角緩緩浸出汗水,燕鈺帆此刻十分貼心的拿出自己的帕子,輕輕擦拭著明太誠額角上的汗水。
他回到俞紫嫣的身邊,低聲詢問,「真的要走嗎,不用在這裡多留會?」
「這本來就沒我什麼事情,我也只不過是過來瞧瞧試藥的進度罷了,現在看那些病人病情十分穩定,我就知道明太誠試藥進度一直很穩定。」俞紫嫣搖頭,對燕鈺帆說出自己的看法。
畢竟這病情非同小可,試藥稍有不慎就容易喪命。
她現在就和明太誠說過試藥名額,她方才和明太誠查看病人的時候,也悄悄數過,就發現竟是一個人都沒出事。
這也能看出明太誠在試藥上較為小心。
既然如此,她還擔心作甚,還不如將這裡全數交給明太誠,自己去做別的事情要緊。
梧寒雪根本沒有插入話語的機會,她呆愣的站在那,張了張口,看著他們二人離開的方向,抿了抿嘴。
而明太誠見俞紫嫣去意已決,便不再多挽留了。
他本身就沒太多時間去接待俞紫嫣。
二人出了明府,燕鈺帆站在馬車前,側過身子邀請俞紫嫣上車。
見狀,後者無奈的低頭笑了笑,搖晃了一下腦袋,她就知道燕鈺帆不會放過將自己送回去的機會。
她不再推脫,提著裙擺彎腰上了馬車。
「這次竟沒有拒絕。」燕鈺帆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
俞紫嫣睨了對方一眼,微微抬起自己的下巴,「我沒拒絕不好嗎,還不用你費口舌勸我上來,不是嗎?」
「也是。」燕鈺帆淡笑頷首,他將摺扇好好的握在自己的手心裡,這才彎腰大步上來,靠在馬車外,吩咐車夫。
馬車緩緩行駛,不知過了多久這才出現在家門口。
俞紫嫣偏過腦袋,抬眼看向車窗外,瞧見已經到了目的地,這才撩起車簾,俯身彎著腰準備下馬車。
「小心點。」燕鈺帆朝著俞紫嫣那方向伸出手去,低聲道:「方才忘記準備矮梯了,有點高。」
「無事。」俞紫嫣擺著手,靈活的從馬車上小跳下來。
燕鈺帆嚇得趕緊伸出手想要扶住俞紫嫣的時候,有一種卻早已穩穩落地,伸出手抵在對方的胸膛,「不必,我能站穩。」
不遠處。
任子安就站在那看著這一幕,他知曉俞紫嫣出宮的時間,便算著時間一直在等候,結果沒想到足足快等上一個半時辰,這才看見一馬車朝著這方向徐徐過來。
他看清馬車外貌,臉黑了一瞬。
任子安要是沒記錯的話,眼前這馬車是燕家的。
他本以為燕鈺帆是過來去尋俞紫嫣,剛想找一個藉口將其趕走,就發現俞紫嫣從燕家馬車上下來。
二人轉過身子,俞紫嫣就發現任子安冷臉看著他們二人這個方向。
她愣住了,眨巴眨巴眼,就看見任子安臉色上的敵意十分明顯,他順著對方的眼神往上看,就發現任子安充滿敵意的目光落在燕鈺帆的身上。
那警惕模樣,好似自己這模樣能被對方看上似的。
想到這裡,俞紫嫣有些頭疼的低下腦袋,手抵在自己的額頭處。
她還未有所行動,就聽見一陣穩穩腳步聲,俞紫嫣抬起頭看去,就見任子安已經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
俞紫嫣想說些什麼,就發現任子安將身子往自己面前站了站,他與燕鈺帆高了一點,這一站宛如一堵肉牆,讓燕鈺帆根本看不到俞紫嫣的身影。
「哎,沒必要。」
俞紫嫣對任子安這樣十分不解,她伸出手扯了扯任子安的背上衣服,讓對方轉過身看向自己。
她抬眼看了一眼燕鈺帆,確定對方看不到自己,這才舉起食指指著自己的臉蛋,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與對方溝通。
「你幹什麼呀?就我這樣子,哪個年輕公子會喜歡我?」
任子安聽完仍是皺起眉頭,他警惕的回頭看了燕鈺帆,低聲反駁道:「這不就有個現成 的嗎?」
「人家只是好心送我回來。」
任子安不信,他總有種燕鈺帆對俞紫嫣起了點心思。
俞紫嫣無奈轉過身子,她剛想繞開任子安,與燕鈺帆解釋一番,就被任子安一把抓住手腕。
「你幹什麼?」俞紫嫣驚呼一道扭頭不解看向對方。
任子安並未回應俞紫嫣的話,他一手抓住俞紫嫣的手臂,對著燕鈺帆淡淡頷首,「我在這裡謝過燕公子將其送回來,現在天色已晚,燕公子還是早早回到燕府休息才是。」
「沒事……」燕鈺帆想說與俞紫嫣一同商議燕父心臟病一事,在這待上片刻也是足矣。
但任子安已經拉著俞紫嫣的手快步離開此地,他要是還不懂對方的意思,那可真就傻了。
燕鈺帆傻傻的看著他們二人的離開的背影,心中無奈至極。
同樣是男人,他能察覺到任子安對自己的敵意很深刻。
他些許不解,不知自己什麼時候惹到對方了。
但眼下對方並不待見自己,他也不再這裡待太久,轉身上馬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