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你們都將匍匐在我腳下
2024-08-31 19:36:09
作者: 酒小桐
註定了今晚是個不眠夜。
顧府。
顧相書房。
樂陽一推開顧相的書房,顧相猛的站了起來,「可找到了?」
樂陽搖頭,「陸大人已經派人去尋了,還沒信,外面亂起來了,北新營不知為何起了大火,西北軍被調了出來,如今外面亂糟糟的,簡直就是火上澆油」,說到這樂陽更是憤然。
北新營,西北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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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相眼眸猛的一亮,難道是那小子的手筆,若是大肆尋找,聲笙好歹是未出閣的姑娘,名聲怕是更難聽了,若借了北新營起火之事,倒是可掩人耳目,可如今北淵攝政王阿莫耶就留在皇城,到底是誰下的手,還未可知。
可顧相心裡到底是有氣,「他不是有能耐嘛,我這顧府簡直就成了他陸家的,為何連個大活人都沒看住,還能讓人給拐了去」。
樂陽看著又在亂發脾氣,不可理喻的自家老爺,悠悠吐槽道,「那還不是您說的,若是再敢把手伸進顧府,便要反悔了二姑娘與陸大人的婚事,人家陸大人可不是聽了你的話,才把人給撤走了嘛」,樂陽幽怨的眼神看著顧相,那眼神仿佛在說,還不都是因為你。
「也不知道二姑娘可是餓了,早上你就只讓二姑娘吃兩個包子,多一個都不給,當真是狠心」,說完,樂陽才不要去看顧相的臉色,一聲輕哼,轉身開了門留了句,「我去找二姑娘」,說完就走了。
「反了你了」,顧相話說出口時,樂陽早就沒了人影,顧相頹然的坐在圈椅上,就在這時,被樂陽帶開的門縫裡突然吹進一抹邪風,直將一封信吹倒了顧相的桌案上。
顧相看著桌案上的書信,嘴角輕輕上揚,好厲害的功夫。
只見書信上寫著:阿爹。
雖然這兩個字顧相一眼就能看出不是顧聲笙寫的,可這個稱呼,一看便是綁匪送來的信。
顧相起身關了門,這才從物架上取出手帕等物件,塞了鼻子,捏著手帕將裡面的信折開,只見上面寫著,「皇上宣顧相進宮問起營內起火,糧草被燒怎麼看時,勞請顧相回說懷疑太子,二姑娘必無恙」。
顧相再看信內,是一隻帕子,大約瞧著應該是顧聲笙用過的,帕子上寫著「聲笙」兩個小字落在這手絹邊角,顧相嘴角頓時浮現出玩味一笑。
就在顧相剛要收信之時,樂陽一個飛身入內,「急報,內閣幾位老人都急召去了宮裡」。
「這信比密探來的都早」,顧相捏了信紙,點了火摺子在桌上上洗筆的陶盆里燒了,接著提筆在桌案上即刻起草了一封信件,封好了遞給樂陽,「送去陸離那」。
樂陽接過信剛想要轉身,卻聽,「若你回來時,我被陛下下旨召進宮裡,你就去陸府盯著,聲笙一旦回來,立馬悄無聲息的送回顧府,如今多事之秋,斷不可把聲笙牽連其中」。
「是」,樂陽立馬應聲閃人。
顧相看著桌案石板上刻的青松問路圖,手指點在了某處,嘴裡喃喃自語,「要不太平了」。
而此時王氏屋內卻是另一番情景。
「當真找不著了?」王氏聽著顧瑩瑩說起顧聲笙之事,眼眸里閃過憂慮。
「還能有假,父親瞞的是滴水不漏,祠堂里凡是聽著的都被樂陽帶了下去」,說到這顧瑩瑩一聲輕哼,「看吧,阿爹把那位疼的跟眼珠子似的了,明日我便找人把顧聲笙不見得消息散出去,一夜未歸,想來定有好戲」。
「糊塗,眼下是什麼時候,惹那一身騷做什麼,緊要的是你」,王氏早就屏退了左右,今日見顧瑩瑩進門便不同了前幾日,臉上明顯神采奕奕,湊上前,「今日進宮可是在德妃面前露了臉」。
「不止」,顧瑩瑩眼眸裡帶笑,神色愉悅,撒嬌的攙住王氏的胳膊,「阿娘,你只管給我準備多多的嫁妝,莫要讓那位比去了,這靖王妃之位定然是女兒的」。
王氏神情疑慮,「你可不能做那些敗壞了祖宗規矩的事」。
「阿娘,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我呀,自有高人護著呢」,顧瑩瑩不願多說,她可是許下的此事絕不多讓一個人知道,不然,攔在自己前面的第一個就是阿娘。
誰也擋不住她要成為靖王妃,阿爹又如何,顧聲笙又如何,他日我為靖王妃,你們還不是得下跪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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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離帶隊找到南橋小院,推門進去的時候,眾人都閃到了院外,連宣和都後退了數步,只留下陸離推門進去。
陸離推門,就見進門地上便是一件薄紗,再往裡每走一步地上都能撿起一件紗衣,步子是在一隻男士的黑靴前停下了,陸離頃刻手都在顫抖。
這是陸離走的最艱難的步子,此時他心裡已然是下了決心,不論掀開紗簾後面看到了什麼,都不會改變他娶聲笙的決心。
大手一揮,將紗簾拉開時,陸離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只見眼前顧聲笙正死死的勒著手裡的紗帶,而紗帶此時正緊緊的纏在一個飆勇大漢的脖子上。
「誰?」顧聲笙聽見動靜,抬眼看到的卻是個朦朧的身影,「陸離?」
話音剛出口,顧聲笙就已經被攬進了懷裡,「宣和」,陸離一聲壓抑的喊到。
此時侯在外面的宣和心裡也是慌亂,上前的腳步都是小心試探的,心想著為了保命,咱不是什麼都能看的,就這樣顫顫巍巍的往屋內走,腿都有點哆嗦。
等走到屋內,就見自家爺已經將二姑娘抱在了懷裡,滿地的狼藉跟招了土匪打劫似的,而床上的威武大漢一動不動,大口喘著粗氣,脖子上還勒著紗繩。
「拿住了他,他是那瘋批男的人,回去嚴刑拷打,找了畫家把那人樣貌畫出來,我就不信找不著他」,顧聲笙餘氣未消,她本以為是因為帶了黑絲帶所以眼前一片黑,敢情這妖人竟然給自己下了藥,現在顧聲笙只能看個迷糊的影。
陸離掃了一眼被宣和拎起的人頭,這人眼中魚白,「聲笙,他是個瞎子」。
「靠,他大爺的,早知道還費這麼大勁留什麼活口」......
就在顧聲笙這一聲之後,只聽一聲轟隆聲,顧聲笙所在的後牆驟然間爆炸,房屋頃刻倒塌。
伴隨著這一聲炸雷,連著牆一個接一個的炸雷,一棟又一棟的房屋被炸,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