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跟陸大人斷了吧
2024-08-31 19:34:47
作者: 酒小桐
眼看著這倆是動真格的要幹仗了,顧聲笙隨手脫了一隻自己的鞋就扔了過去。
這一下,正正好好的,不偏不倚的,打在了此時被徐寬附身的「陸離」的臉上,登時,一個明顯的腳印就掛在了陸離的臉上。
這下,顧聲笙更是不忍直視,直接用手捂臉,心裡那口氣憋屈的,但凡自己現在是個能動的,都會立馬上前一人一板磚拍死這倆。
而一旁的宣和,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從懷裡掏出個帕子就要上手給他家爺擦臉。
可此時附身上的徐寬,立馬警覺的左躲右閃,靈活的那就像個泥鰍似的,就是不讓宣和捉住,且還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你離我遠點,不行不行,授受不清,咱倆又不熟,我不喜歡男人的」。
說話間驟然跳起,「你再過來,我可對你不客氣了,來啊,讓我們大戰三百回合,看我不把你打趴下,跪地求饒」。
顧聲笙抬頭一臉看猴似的看著徐寬,關鍵是這廝現在頂著的是她男人的臉,要是徐寬干出這事。顧聲笙也就是一個白眼,見怪不怪,毫無違和感。
可現在這所有的話都是從「陸離」那張臉說出來的,顧聲笙就不能忍了,這不是對她男人那張俊臉的褻瀆嘛,頓時恨的咬牙切齒的,「你要是再吱一聲,我給你貼上鎖身咒,把你鎖在個尿壺裡,讓你三年五載都開不了口,出不來」。
頓時,徐寬縮了脖子,默默蹲在一旁,還不忘怒瞪一眼馬福全,嘴裡念叨著,「要不是你,我能淪落至此嘛」。
看著這會跟「勞改犯」似的蹲在角落裡的「陸離」,顧聲笙深呼了一口氣,自我催眠,我眼瞎,我看不見,我看不見。
「我媳婦呢」,就在這時,馬福全突然驚天一聲怒吼,眼睛直勾勾的看向顧聲笙。
「你看我幹什麼,就跟我知道你媳婦在哪似的,是你媳婦,又不是我的」,顧聲笙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大哥,我實在是跟你撐不下去,你呢,命,我是給你救回來了,你這算是死過了,現如今就只有兩年的陽壽,你是去報仇也好,去找你媳婦也好,幹啥都行,隨你」,說完,顧聲笙揮了揮手,聲音越發的無力,「我得睡會」。
馬福全還想說什麼,見顧聲笙此時狼狽不堪且手腕上那布條子又浸了血,且顧聲笙這會臉色煞白,心裡也明白自己這命是這丫頭花了大力氣撿回來的,只怕是傷得不輕,頓時什麼也不敢說了,大氣都不敢喘,默默的小聲嘀咕著,「我又沒地方去,先跟你回顧府總行吧」。
「隨你」,這會陣陣的眩暈襲來,下一刻便已經迷糊了。
徐寬上前再叫顧聲笙,發覺怎麼喊都喊不醒,立馬離了陸離的身,閃到一邊默不作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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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顧聲笙醒來已經是第二天過了晌午了。
「姑娘」,見著顧聲笙醒了,一直候在一旁的吱吱,立馬就坐直了身子,「可有哪不舒服,奴婢這就去喚郎中」。
「郎中,哪來的郎中?」顧聲笙看著被包紮的仔細的手腕,手指因著失血有些蒼白,還好指尖還能活動,萬幸。
「昨晚上陸大人翻牆抓來的,這會就留在了偏廳,隨時候著呢」,吱吱小聲的回道,眼神有些怯怯的。
「馬福全呢,昨晚有沒有個男人跟我一起回來嘛?」顧聲笙倒是沒太注意,也沒注意到吱吱的異常,微微又合了眼,還有些犯困。
「那個,陸大人留了話」,吱吱說著還不忘看看自家姑娘,心裡犯虛。
「留了什麼話」,這會顧聲笙終於覺得有什麼不對了,「你這是怎麼了?瞧著怪怪的」。
話音剛落,就見一個長相干淨利落丫鬟打扮的女子走了過來,「奴婢採薇,若是姑娘覺得這名字不合意,奴婢等著姑娘賜名字」。
顧聲笙一愣,沒反應過來,拉著吱吱小聲的念叨道,「我阿爹送來的?他不裝了?」
「姑娘若是不想奴婢聽,吩咐了奴婢就是,奴婢自小習武,耳力出奇的好,望姑娘周知,奴婢是陸大人送來服侍您的,您有任何只管喚採薇就是」,採薇落落大方,全然沒有絲毫的不自在。
顧聲笙縮了縮脖子,覺得好像有點彆扭,又說不上哪彆扭,一時才想起來剛才自己問的馬福全的事,剛想要開口,卻見採薇似是有讀心術似的,立馬開口道,「姑娘放心,爺將您那位朋友已經帶去了個安全的地方,至於您朋友的夫人,爺也會幫忙尋,姑娘只管安心養病」。
聽完這話,顧聲笙眨了又眨眼睛,嘴角上不自覺的掛上了笑意,陸大人這是轉了性了,開始這麼「賢惠」,深得我心了?
採薇依舊是面色帶笑,那笑卻又不是那種虛假的,倒像是個特別包容的大姐姐,笑的特別有感染力,「姑娘這會可是餓了,奴婢這去給您端吃的,您且等一回」,說完,微微欠身行了一禮,便轉身離開了。
顧聲笙和吱吱面面相覷,趁著四下無人,顧聲笙探著頭小聲的問道,「陸大人生氣了?」
一說起這個,吱吱這個膽小的一想起昨晚陸大人那半張臉的鞋印子駭人的模樣,不禁還打了個寒顫,連連點頭,「陸大人昨晚抱姑娘回來的時候,奴婢都不敢上前,那駭人的樣子,跟要吃了人似的,也不讓奴婢靠近姑娘,全都是親力親為」。
想想那個畫面,顧聲笙更是縮了縮脖子,有時候當烏龜其實挺好的,縮一縮,好歹有個地方躲,比如現在,顧聲笙覺得她家陸大人這回的這把心頭火,可不是輕易好滅的,一想到這,顧聲笙腦袋都大,英勇獻身,關鍵是她家陸大人沒這個膽呀,獻都獻不出去。
有時候剛正不阿,坐懷不亂也不是什麼好事,起碼不好走後門呀。
怎麼辦,涼拌,誰叫是自己找的,難纏的主啊,怎麼哄,一聲哀嘆。
「姑娘,你是昏迷了,什麼都不知道,昨晚那陣勢老嚇人了,奴婢就站在角落裡,都快沒地下腳了」,一說起這個,吱吱準備好好跟自家姑娘嘮嘮嗑。
顧聲笙探著腦袋,兩個人抱著頭,一個說的認真,一個聽的專心。
「姑娘,昨晚咱院子裡就來了六個站崗的,且都是一身黑色緊身衣,看著就是不好惹呢,腰裡可都別著劍呢,奴婢沒瞧清撞上了一個,那人看奴婢的眼神都是惡狠狠的」。
「而且啊,陸大人也是個厲害的,大半夜的,從牆外翻牆送來了五個郎中,一個個都給姑娘把了脈,都說姑娘是勞累,加上失血過多暈過去的,陸大人這才沒說什麼,奴婢當時都怕,萬一郎中說姑娘有個旁的,那陸大人估計都要把這床板都給掀了」。
「有這麼誇張嘛」,顧聲笙倒是聽樂了。
「真的,最後留了兩個郎中在隔壁,這還不算完,陸大人昨晚還讓人送來了好幾盒子的人參,鹿茸,血燕等的好東西,奴婢以前都沒見過那麼多,好幾大盒子呢,那陣勢,跟搬庫房似的,一盒盒的都收進了姑娘的小庫房裡,現如今都放不下了」。
「這送東西多了,有什麼嚇人的」,顧聲笙越聽越樂,心裡美滋滋的,什麼時候她男人這麼出息了,這都赤裸裸的炫富了,有什麼不好的,沒想到,陸大人這被氣的,富豪屬性都氣出來了,氣氣生財。
「姑娘不知道,這東西送來了,陸大人又發現了個問題,沒地方熬煮,連夜又給姑娘在院子外搭了灶台,還弄來了三個廚子,奴婢剛才出去提水的空檔,就聽三個廚子正在商量著怎麼給姑娘做藥膳呢,然後,天不亮,陸大人要去上早朝的時候,採薇就突然出現了」。
說到這,吱吱探到顧聲笙的耳邊,小聲的念叨道,「二姑娘啊,這會咱滿院子可都是人,你出去瞅瞅,咱院子裡原本空落落的,這下好,一下之間多出了一個小廚房,這人是給塞的滿滿的,且只讓進,不讓出,奴婢看這回陸大人怕是真生氣了,您啊,要不就趁這個機會跟陸大人斷了吧,長痛不如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