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自己的男人自己疼
2024-08-31 19:32:40
作者: 酒小桐
顧聲笙一把用手捂了大腦門子,這些個鬧心的事啊,真真是沒一件事順心的。
不過這心裡卻又好奇,按說她家陸大人不是這樣的人呀,以前她多方暗示,明示,挑撥,甚至直接上手,就差傾身把她家陸大人生猛撲倒了,都毫無效果,她家陸大人還是那張無欲無求的臉。
怎麼著,她如今人就往這這麼一趟,她家陸大人就來感覺了?
難道陸大人喜歡這樣的?
不應該吧。
顧聲笙心裡不語序,怒瞪了呂鐸一眼,「不許轉過來」,說完自己眼巴巴,心心念念的等著下文。
背後呂鐸一聲冷哼,本來想說就那二兩肉,誰稀罕看似的,可話在嘴邊,自己先羞了一臉,可惜他身為一鬼,看不出紅臉。
他一個斯文讀書人,生前整日裡讀的都是聖賢書,古語云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實在是口中說不出這樣的話。
可心裡還犯著虛,枉顧讀了一輩子的書,到了底下也清心寡欲了這幾百年,竟然,竟然視線能看跑偏,瞧見了這些個不能看的,呂鐸此刻內心不禁對自己生出了鄙夷心態,呵斥自己這都是藉口,枉顧了這千百年的修行。
顧聲笙哪裡知道身後的呂鐸就因為自己多看了一眼,這會內心飽受煎熬,就差把自己批判的一文不值了。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突然閃現,來人卻是徐寬,「當真是你」,說完不禁樂了,全然沒理會一旁坐在那頓時停住的陸離,徑直向著呂鐸走去,一把攬過呂鐸的肩頭,「下面可都傳開了」,那眼神多為奸邪之態。
「傳開什麼了?」顧聲笙心裡已經做好了徐寬的這張嘴,接下來說的定不是什麼好事的準備。
「千年的鐵樹終開花,我們的呂大人身邊也有女伴了」,說完徐寬用眼瞅了瞅顧聲笙,嘴巴一撇,「可惜了」。
顧聲笙一記白眼,「別著急,明兒我就給你和呂大人每人燒十個紙匝女人,看你們那出息樣,各個眼饞似的」。
顧聲笙這一句說的,呂鐸只覺這心裡更虛,瞬間更聳,連看顧聲笙都不敢了。
徐寬一抹不屑,看著呂鐸似害羞狀,繼續打趣道,「你是不知道這下面消息傳得快,跟長了腿能跑似的,這全傳開了,呂大人千年等一回,瞧著今日呵護備至的模樣,怕是要喜事將近了」,說完,徐寬更是一抹大笑,「老大,瞧你這樣,不會是回不去了吧」。
下一刻,顧聲笙皮笑肉不笑,「萬一保不齊我哪天要是回去了,我就把許長的事匿名給舉報了」。
徐寬的笑意頓時僵在臉上,求饒的口吻,「爺,您是爺,手下留情,何必跟我一個死鬼一般見識呢」。
顧聲笙見徐寬很識時務,勾勾小拇指,徐寬立馬會意探頭過頭,「怎麼傳開的,我跟著呂鐸這一路沒瞧見什麼鬼啊,走的那可都是飛的道」。
徐寬探著脖子,兩人繼續竊竊私語,「你不在下面有所不知,這下面平日裡閒的很,有個風吹草動那可就是大風颳的,不出一盞茶的功夫就全知道了,個頂個的都是大嘴巴」。
顧聲笙挑了一下眉,「不對啊,我是易了容,換了男兒裝的」,這話說完,才後知後覺想起來,她一個肉身凡胎成了鬼魄自然立馬就現了原形。
「你瞧瞧你這俏模樣,哪個能把你認成男的」,徐寬吐槽道。
顧聲笙皮笑肉不笑,「謝謝您嘞,頭回誇我模樣俊俏」。
徐寬被顧聲給說樂了,「被我這麼一個死了的鬼夸,是一件很值得驕傲的事嘛」。
見顧聲笙一臉憂色,徐寬勸慰道,「你怕啥,拍拍屁股就走人了,人家正主都沒說啥,你還不麻利的跑路,瞧見你正臉的就那麼幾個小鬼,我回頭挨個敲打敲打,怕個錘子,你這相好的又不知道」。
顧聲笙眼睛微眯,「屁,相好的,這可是我未過門的相公」。
「確定就是這個了?」徐寬原本是關懷備至的一問,可聽到顧聲笙的耳朵里,那就是意味悠長。
顧聲笙更是哭笑不得,咋滴啊,這一個兩個的怎麼都覺得她跟有不少相好的似的。
徐寬話音剛落,顧聲笙還沒開口,只覺屋內一陣陰風吹來,顧聲笙猛的抬頭,「來了」,話音剛落,立馬抓住徐寬的胳膊,「走,上房頂」。
徐寬還想多問,卻見顧聲笙神情嚴峻,立馬妥協,拽了呂鐸和顧聲笙就飛升到房頂。
就在這時,顧聲笙把早就準備好的隱符拿出,一人身上貼了一張,探著腦袋往下看。
徐寬見顧聲笙早有準備的架勢,湊到跟前,「你早有準備?」
「廢話,不然呢,指望你」,顧聲笙從懷裡將準備好的一張陰符從屋頂往下飄,這陰符正正好好的飄在陸離的頭頂上。
「可以呀,護的那麼緊」,徐寬見顧聲笙立馬上趕子的在陸離周圍用咒符設了結界,打趣道。
「那是,自己的男人自己疼,萬一傷了哪,心疼肝疼的還得是我」,顧聲笙故意說道。
眾人沒注意的是,此刻下面坐著的陸離早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將顧聲笙身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依舊只緊緊的握著顧聲笙的手,眉峰高聳,一雙眼卻是含情溫柔的盯在顧聲笙的臉上。
而床側,陸離的另一隻手卻是緊緊握著腰間的劍的。
「這些符咒你是怎麼帶到陰間的?」一直站在身後的呂鐸眉頭緊鎖,他心裡隱隱的有個疑問,且這個疑問就像是窺破了天機的一個角落一樣,灌進了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燒的呀,祖傳秘術,不外傳」,顧聲笙說話間從自己的衣袖裡一拽,拽出了好幾張符咒,「沒點真東西護體,我以為我真敢魂魄出體啊,是鬧著玩的嘛」。
呂鐸看著剛在顧聲笙給自己貼的隱鬼符,眉頭越鎖越緊。
旁人不知,他一個鬼司怎麼能不知,這陰間除非到了鬼司這個級別的鬼才會有修為,用得了法術,他修習幾百年了,法力卻也寥寥。
而顧聲笙一個凡人,即便是她有什麼秘術可以將符咒近鬼,但是絕對不能驅動鬼符,除非,除非她自己也不知,自己元神的身份。
呂鐸不禁腦海中閃過顧聲笙在黃泉時問的話,「幽冥花」,一個紅衣女子的背影一閃而過,這個猜想,呂鐸幾乎是頃刻間就決定了爛死在自己的肚子裡,只是看向顧聲笙的眼神卻是更加複雜了。
而另一邊,就見門口走進來一戴著破舊草帽的鬼,因著帽檐壓的及低,瞧不清模樣。
只是這身上的衣著卻是怪異,是一身蓑笠,雨天才會穿的竹衣,腰間一把長劍,像個劍客的模樣。
徐寬就在這劍客轉身,衣袖上的駝鈴響起第一聲的瞬間,猛地一拍大腿,「他奶奶的,我知道他是誰了,看我不下去一刀砍死他」。
這陣勢還好顧聲笙拉的快,要不然徐寬真得上前去大戰三百回合不可。
就在顧聲笙極力去拉徐寬的時候,這劍客鬼進了屋裡外的看了一遍,未發現要找的,下一刻便是舉劍走到顧聲笙的近身,抬劍就要往顧聲笙的胸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