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開膛手一 逃出生天

  小李子問得差不多了，看著傑克還在幻境中，正要準備帶他離開，桌子上的一份實驗報告引起了小李子的注意。翻開第一頁，素描了一朵花圖案，旁用梵文邊寫著「天雨」兩個字。

  「這朵彼岸花好漂亮，我要了。」雅萱趁小李子思考的時間已經偷偷把它撕下來了。

  「沒錯，是佛教四大天花之一——天雨曼陀羅。」李彥有些不解道。「這個圖案你哪裡來的？」

  「那個黑衣人每次見我都會以這個圖案為記號，我只要按照指示就能找到他。」

  四個人出了小房子的大門，按照傑克指示的近道準備出谷。四人走進一片花海，伴隨著醉人的花香，三人開始放鬆警惕。都快中午了，一望無際的花海居然開始升起了一陣一陣的的青煙，夾雜著水霧，但是卻沒有一點活物的氣息，整個花海安靜至極。

  李彥發現遠處的花草在翻滾，開出一條道來，不，應該是很多條。越來越近，突然從花叢中跳出一隻怪物。小李子沒看清楚，只知道她身形像人，但是動作卻像猴子一樣。

  那廝撲空在地，一個回頭差點嚇倒三人，定睛一看，一個一半貓臉一半人臉的的獸人，露出四顆刀一樣鋒利的獠牙，口水一串串掉在地上，身上有一層白毛，像猴子一般姿勢，看他的樣子分分鐘準備撲上來。

  一會兒功夫周圍已經集結了幾十號這種怪物，仔細看才發現，他們不是都一樣，有的完全是人臉，有的是猴子臉，卻已不是猴子；有的狗臉，有的豬臉，大部分都有一半人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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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從他們的胸部可以判斷大部分為雌性，這其中隱藏的秘密不得而知，小李子他們唯一確定的是這些怪我好像對他們很感興趣，一副飢腸轆轆的樣子，好像馬上要進食的洪水猛獸。

  只聽見後面一聲口哨聲，怪物們蜂擁而上。李彥終於反應過來，原來這花草中煙霧繚繞的是瘴氣，正好以毒攻毒破了李彥下在傑克身上的「一粒紅塵」。而其餘兩人之前已經喝過小李子的血，自然沒事。

  李彥拔出腰間的七星寶刀，反手把住匕首準備戰鬥，三人不斷劈砍突刺撲上來的怪物。再回頭，發現傑克已經消失了，三人精疲力盡終於突圍出來了。

  「老大就這麼讓他跑了，我們現在怎麼出去啊？不會死在這吧！」阿成害怕道。

  小李子不慌不忙從背包裡面掏出來一個琉璃瓶子，陽光下，紅黑色液體格外耀眼。小李子打開瓶子給小黑聞了聞，小黑立馬狂奔西南方而去。

  三人急忙跟了上去，趟過小溪，穿過迷霧，爬上山坡，踏過草叢，小黑突然停在一個小山坡上不敢上前。

  李彥發現不對勁，警覺道：「前面有情況，小黑都不敢接近，應該是有高人布陣，小心。」

  雅萱就是不相信這個邪，先邁出了一腳，誰知頓時天昏地暗，烏雲密布，仿佛來到了異度空間一半。

  李彥叮囑道：「是幻境，小心，如果找不到路出去，外面的本體也會死去，這是誅心陣。我想辦法先突破，如果你們倆個被困我再就你們。」

  還沒有說完，其他兩人已經掉入其他空間。這裡留下李彥一個人，天地一片白色，浩然天空突現一個人影，披著黑袍，從衣服裡面冒出一團團黑氣。

  黑衣人用他那俯視蒼生的口氣道：「你活著就是世間最大罪惡，你想給天下帶來光明，卻不知道你就是黑暗的源頭。不信，你看……」

  黑衣人隨手一揮，天空出現了一個空間的幻境，只見裡面一個長得跟自己差不多，但是比較年長，看上去精煉的中年男人，黑袍加身，金鑾殿內，俯視群雄。

  空間一轉，看見戰長沙的慘烈廝殺，在一轉是夕陽下幾個老弱病殘的人背井離鄉的身影。

  「你到底是誰，這些與我何干？」李彥一臉疑惑。

  「想想你為什麼每次要激烈運動就會撕心裂肺的痛？想想你為什麼百毒不侵？想想你為什麼有超出常人的感覺？想想你到底是誰，從哪裡來，到哪裡去？」黑衣人一連串追問道，隨後消失在虛空之中。

  小李子抱頭，感覺黑衣人的話一直迴蕩這自己腦子裡，李彥不斷的去尋找答案，糾結，徘徊，只是感覺腦袋要裂開了一樣。

  「我到底是誰，我是誰，從哪裡來，到哪裡去。我是誰，我是……」李彥滿口胡言亂語。

  抱著頭在地上翻滾，呻吟，吶喊，痛苦至極。這些問題一直壓抑在自己心底。可是黑衣人這一問，自己關在小黑屋裡面的惡魔又開始作怪，甚至要把李彥逼瘋。

  因為二十多年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到哪裡去，留給他的沒有一點蛛絲馬跡可尋。

  「汪汪汪……」

  「是小黑，小黑你在哪裡。」李彥慢慢開始清醒。

  關鍵時刻還是小黑管用，不然今天的他真的要被誅心了。李彥醒來，看著身旁倒下的雅萱和阿成。李彥馬上開始找陣眼所在，四處查探，在一處低洼出，發現一個小泥人，背上刻著咒語，心卻被掏空了，兩眼留著血淚，看製作手法至少幾千年的歷史。

  小李子挖出小泥人，咬破手指，點在小泥人的眉心，默念叨幾聲，大叫一聲：「給我破……」

  小泥人像瞬間化作一攤爛泥。

  阿成和雅萱終於醒來，但是兩人卻怪怪的的表情。阿成不敢看小李子，似乎在躲著什麼，害怕什麼。而雅萱則是一直深情地盯著小李子，眼裡都是他，神情複雜。

  小李子知道現在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趕緊拉著他們兩個，往山上衝去。還沒有到山頂，就聽見直升機起飛的轟鳴聲，小黑急得連連狂吠。

  「老大，看樣子，那老小子要跑啊。唉老大，這個大鳥好像是德國造的直升機。我以前去逛公共租界的軍營時見過，這小子怎麼會有，那可是絕品啊。」

  「少廢話，把小黑看好，準備幹活了。」李彥一本正經道。

  「老大我剛剛從鬼門關走過來，你就要我幹活，這天上的大鳥，我怎麼追嘛？」 阿成發鬧騷道。

  「我可沒有讓你追，我要你等著抓人。雅萱休息差不多了吧。你可不可以來幫忙嘛。」李彥調皮道。

  「等一下，你剛才說什麼？」雅萱打住道。

  「問你休息的是不是差不多了。」李彥說道。

  「不是，是下一句。」雅萱糾正道。「可不可以幫……」

  「不可以。」雅萱打斷道。

  「真是女人啊，就是婆婆媽媽的。」李彥悄悄的感嘆道。

  旁邊的阿成好像聽到什麼風聲正要準備打個小報告，李彥一個眼神，阿成趕緊說道：「老大我幫你照顧小黑，先走去探路了。」

  「回來，獵物都還沒有到了，急什麼。」李彥勸道。

  只見李彥取出裝在盒子裡面的狙擊槍組裝好。一旁的阿成似乎想到了什麼，靈光一閃說道：「老大你難道是想用這把毛瑟狙擊槍打下那隻大鳥，不可能吧！老大，你要是能打下來，我明成，就跟你姓李了。」

  「等著瞧……」李彥一臉自信道。

  空中的大鳥差不多升到了預訂高度準備前進逃走，李彥兩隻腳前後分開，屏住呼吸，一隻手端住狙擊槍，另一隻手扣動扳機，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

  隨著彈殼清脆的落地聲，第二顆子彈，第三顆子彈有節奏的射出，只見快要消失的大鳥，油箱破了個大窟窿，拖著長長的尾巴，向地面撲去。

  三人尋著火煙的方向終於找到大鳥，只見上面兩個人已經昏迷，一個是傑克；另一個人則是警察局門口那個司機。

  看著濃濃的黑煙直衝雲霄，到頭來，該留下的還是沒有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