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開膛手一 新線索

  裁縫鋪最近幾天沒有接到一單生意，原來預訂的客人也要求退貨退款。老張一籌莫展，拿著那具有華夏文化底蘊的古樸的老菸斗抽著旱菸，一副筋疲力盡癱睡著太師椅上。

  「有人嗎？」小李子不慌不忙的往店內探了探。

  「這位客官，你是要做衣服吧？我們店裡剛進的法蘭西面料最新款，包你滿意。」聽著腳步聲，店裡的小二精明的問道。

  「請問你們老闆在嗎？」小李子說著並掏出了自己的警員證。

  「長官，找小人有什麼吩咐嗎，您儘管說。」老張一改剛才的愁容滿面，用盡最大的力氣把微笑做在臉上，表情相當滑稽。

  

  「三天前的晚上你在哪裡，跟誰在一起？」小李子單刀直入的說道。

  「大概晚飯後吧！小的去了城西的王掌柜家要帳，上個月他在我店裡賒了五十塊現大洋布料，待到大約晚上九點回家的，陪老婆孩子睡下了，就沒有出來過。我老婆和王掌柜可以為小的作證。」

  店小二低著頭，抹著櫃檯的手，忽然小小的停頓了一下繼續擦起櫃檯。

  顯然這個小動作小李子有所察覺，臉上平靜如常。

  「掌柜的，還麻煩您帶我去你家樓上走走，可否方便？」小李子客氣的說道。

  「方便，當然方便，長官的事小的一定全力配合。長官您這邊請」掌柜牽強的做一個笑臉。

  兩人來到二樓，小李子眼睛順其自然的一路掃視，來到窗口打開了窗戶，往窗外環視了一周，脫下了皮手套，左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抹了一下窗台，湊到鼻前聞了聞。

  掌柜好像有心事一般，但是還是伴著笑臉弱弱問了一句：「長官，沒什麼問題吧？」

  「掌柜的，這個窗戶經常打開嗎？」小李子轉過頭來說道。

  「沒有，絕對沒有。」掌柜斬釘截鐵的答道。

  小李子邊走邊看，桌子上的淡紅痕跡引起他的注意。仔細看還是能夠看到一絲絲痕跡，因為這裡被用力擦拭過。桌子上的油漆好像翻新了一層。

  掌柜瞄了小李子，趕緊上前解釋道：「家具太久沒有打掃，你看我這馬馬虎虎樣子。長官，我這有上好的大不列顛進口皇家咖啡，請您賞個臉。」

  李彥沉默不語，轉身往樓下走去。到了一樓，張掌柜招呼一聲便走進往內房。小二東張西望看著李彥朝自己走來，腰板挺直了幾分。

  並做了一個招呼客人的微笑，但是很不自然，李彥掏出一包老刀牌香菸，遞給小二一隻煙。

  「謝謝長官。」小二雙手接過香菸，袖口處手臂上青色瘀痕一閃而過。

  「你們老闆對你挺好啊！」李彥吸了口煙道。

  「哈哈……老闆人老好了，老闆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那你……」小二剛說道一半，就看見張掌柜就端著咖啡小心翼翼的出來。

  掌柜吩咐道：「小高啊！你看你還不請長官過去就坐。」

  「哦，來了老闆，李警官還請您跟我到側廳。」

  「不用了，我有事先走了，不過還是謝謝張老闆的咖啡，對了，張老闆注意休息哦。」

  李彥心理明白自己最愛喝的是大紅袍，上次英珂嵐送的咖啡都在壓箱底了，估計這輩子不會喝了。

  出了裁縫鋪，上了一輛黑色小轎車。

  「姑奶奶，你怎麼來呢？」李彥從反光鏡里看到一個幹練，身著皮衣，身材前凸後翹的靚女子。

  女子用好像男人的聲音道：「怕你死了，沒人給我欺負啊。」

  她手撩了撩垂到香肩上的秀髮，旁邊的司機小哥打趣道：「雅萱姐，就知道欺負隊長，就不能考慮考慮我嗎？」

  剛才還高冷的小李子，邪魅一笑：「想什麼了，開你的車。」

  「成子，幫我查一下這家店的老闆和小二。」小李子突然一本正經起來。

  「臭小子，這回的案子很棘手吧！看金胖子那個臉色跟西蘭花一樣，看來本姑娘要再做護花使者了。」

  李彥無奈的哀嘆啊，雖然在整個華府都知道李神探，有東方福爾摩斯的美名，但是大家不知道站在他背後的神秘女人，不是別人正是眼前的蕭雅萱。

  要是沒有她，小李子那三腳貓的功夫早就命喪黃泉了。

  按照計劃，他們來到瑪利亞教堂門口，停好車。

  「阿成，我讓你調查的這個教堂的院長，情況如何？」

  「老大，我按你說的做，我調查發現這個院長跟菲拉居然是母女，菲拉是院長從孤兒院領養的女兒。但是奇怪的是有一對外國夫婦去宿舍拜訪過院長，還帶走了一個大箱子。」成子帶有成就感說道。

  「男的是不是留著小鬍子，拿著菸斗。」李彥追問到。

  「沒有看到菸斗，只有小鬍子。」阿成回道。

  三人徑直走到教堂內，一排排長椅子空蕩蕩的。今天星期天，往常都是華府的人在這裡禱告。

  小李子玩味感嘆：果然西方的神還是不怎麼靈驗啊，生意這麼好。

  教堂前面門口走出來一個修女，禮貌的問候道：「請問先生女士是來做禱告的嗎？對不起，今天院長不在，這裡休假，請明天再來吧！給各位太麻煩了。」

  此修女一副東方人的面孔，容貌清秀可人。

  「姑娘能帶我們參觀一下菲拉修女的生前遺物嗎？」李彥望著修女道，順帶出示了一下證件。

  「先生請跟我來。」修女說著還看了看小李子，然後略低頭，臉上泛起紅暈，一閃而過。

  後邊東張西望的突然蕭雅萱瞪了一眼小李子，不過我們這位神探又怎麼能夠懂了。

  來到一個小房間，修女指著地上的箱子說道：「姐姐的東西都在這裡了。鑰匙在院長那裡，她不讓我們碰姐姐的東西。」

  小李子使了個眼色給阿成，阿成懂事的從口袋裡逃出了自己的老本行神器。「咔嚓」一下，黑色的鎖被打開了，阿成打開箱子，翻找起來，都是些女性用品，沒什麼特別的。

  忽然一個金色小匣子進入眾人眼中，阿成再次施展絕活，輕鬆打開小匣子，裡面是一個黑色小菸斗。

  「修女女士請幫我轉告院長，這個東西（小匣子）我們警方要帶走，謝謝你了。」

  「這……好吧，我到時候給院長說。」修女答道。

  突然聽到後面有東西摔倒的聲音，三人下意識掏出手槍，向後面的入口逼近。走近也只聽見抽泣聲，三人鬆了口氣，因為癱坐在地上的不是別人正是院長本人。

  見到三人朝自己走來，她整理了一下準備站起來，三人上前攙扶。

  「謝謝，主會保佑你們。」老院長心存感激說道。

  「院長可否告訴我一下前兩天找你的那對夫婦是什麼人，跟菲拉修女有什麼關係，我想這關係到案件的偵破工作，看得出來，你很愛你的親生女兒。」小李子一口氣說完自己關注的案件焦點。

  院長詫異的看著李彥，隨後又露出坦然的目光。

  她慢慢說道：「沒錯，菲拉的確是我的親身女兒，所有的罪都讓主懲罰我一個人，求放過我的女兒吧！」說著便做了一個懺悔的動作。

  李彥繼續追問：「拜訪你的夫婦的那個男人就是菲拉的父親，他到底是什麼人，你這麼袒護她，可是他做了什麼，女兒死了，便要走了女兒的遺物，那個箱子到底是什麼東西。」

  「你別在問了，我是不會說的，你們請回吧！」院長已經忍不住眼中飽含的淚水。

  小李子想再問，被後面的蕭雅萱一把拽住：「臭小子，你忘了，說好的我回來請我吃義大利牛排，趕緊的，去晚了沒位置了。」

  李彥無奈這個警花真的是會找時間啊，上次為了感謝警花救命之恩特意許下她一個願望就是請她去吃將軍路上那家最貴的牛排。

  三人出了教堂，剛上車，李彥吩咐道：「阿成，打電話給局裡，加派人手保護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