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威逼和色誘
2024-08-31 18:43:58
作者: 飽格格
陳氏大大咧咧下轎,玉容扶著她進門,兩人身著杏色衣裳,以黑紗蒙臉,在花樹下顯得神秘莫測。
廖姨娘起身:「嬤嬤又來了?」
「我們不是一撥的。」陳氏氣勢很足坐下,手伸向玉容,「丫鬟,我的帕子。」
玉容:……入戲很足啊。
廖姨娘:?
遞上帕子,陳氏故弄玄虛擦了擦道:「我和前頭不是一撥,但是前頭知道的我都知道。」
廖姨娘眼中有懼意道:「你知道什麼?」
玉容:點到為止。
陳氏倒豆子一般:「幾年前,你瞞著朱夫人生了朱以時的兒子,不過兒子一出生就被人劫了,那人的身份你至今都不清楚。」
玉容:……
讓陳氏點出兒子就行,誰料她全說了。
廖姨娘站起身:「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玉容:點到為止。
陳氏翹起二郎腿:「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要兒子?想不想壓過朱夫人?想不想你兒子承襲朱府的家產?」
玉容:……
我讓你說這些了嗎?
廖姨娘顫抖:「你知道我兒子在哪裡?」
陳氏放飛自我道:「當然知道,不然我也不找你,你兒子如今很安全,白白胖胖的,朱以時看了必定歡喜。」
廖姨娘眼裡有精光:「我兒子在哪裡?」
陳氏看向玉容。
玉容:你隨意說吧……
陳氏笑道:「做生意就要有做生意的規矩,你幫我一件事,一個月後我給你兒子的准信。」
廖姨娘道:「何事?」
陳氏招呼了一聲,紅葉裊裊進來。
豐腴中掩蓋不住的風塵嫵媚。
陳氏笑道:「這個叫紅葉,我的親戚。你想法子帶進朱府當丫鬟,一個月後我必定告訴你兒子的下落。」
廖姨娘不解道:「能打聽到我兒子消息,嬤嬤必定不是平常人,親戚還要來我們府當丫鬟?」
不會是騙子吧?
陳氏看向玉容。
玉容:你隨意解釋……
陳氏毫無壓力:「這孩子被少爺看上了,少夫人不依不饒,我打發出去避禍。」
玉容:……
「原來如此,嬤嬤的事就是我的事,這孩子長得不錯,今後跟著我吧。」廖姨娘算盤很精。
從前那嬤嬤滑不留手,沒有留下半分線索。
如今這個蠢人,居然將一個大活人的線索給了自己。
順藤摸瓜,這回必定能找到兒子。
陳氏將紅葉推給廖姨娘:「紅葉,好好跟著廖姨娘,今後富貴無邊。」
紅葉站在廖姨娘的身後。
陳氏笑眯眯:「一個月後,恭喜姨娘團圓,若是姨娘敢對紅葉下手,嘿嘿……咱們一拍兩散。」
廖姨娘道:「嬤嬤多慮了。」
陳氏將帕子往玉容身上一扔:「丫鬟,咱們走吧。」
玉容:……
廖姨娘起身相送。
陳氏懶洋洋道:「不用送了,轎子上啥都標識沒有,我們也不會回府上,帶著你滿世界兜圈子也費勁。」
廖姨娘:……
玉容:……
演技是相當好了。
無人時,玉容卸妝笑道:「這事你辦得不錯。」
陳氏將媒婆痣撕下:「那是自然。」
玉容換上衣裳:「過幾日還要演兩場,你聽我的信兒。」
「還是這個朱以時嗎?」陳氏笑道,「他的風流運倒不錯,這是哪家的大人?」
玉容從容不迫:「當朝首輔,太后妹夫,皇貴妃生父。」
「這麼大的官兒?被我訛詐了?」陳氏嚇得一屁股坐地上,哭喪著臉,「我的好姑娘,我的親娘啊,你咋不早說。」
說了,怕你演技不好。
廖姨娘帶著紅葉回府,路上溫言套取消息:「姑娘多大了?」
紅葉嫵媚笑道:「或許是十七歲。」
廖姨娘愣道:「或許?」
紅葉道:「我從小被賣,不知年歲幾何,只知大概。」
廖姨娘道:「方才那嬤嬤是你什麼人?在哪裡當差?」
紅葉道:「表姑在高門大戶做事。」
廖姨娘以為摸到線索,大喜道:「哪家府上?」
紅葉笑道:「當朝首輔,太后妹夫,皇貴妃生父,朱以時的府上。」
廖姨娘:……
朱府何曾有此人。
廖姨娘不死心,繼續問道:「你姑姑叫什麼名字?」
「表姑夫家姓陳,陳什麼就不知道了。」
「你住哪裡?」
「同門客棧。」
「你沒有和你姑姑同住?」
「我剛被找回來,姑姑沒來得及安置我。」
「你從哪裡被找回的?」
「青樓!」
……
「可是方才你姑姑說,你被少爺看上,少奶奶容不下你。」
「說的是青樓老鴇的少爺。」
廖姨娘狠狠甩帕子,什麼線索都沒有,京城的嬤嬤都是人精。
少不得讓這丫頭進府,還得想法子讓她過個明路才是。
最後,紅葉是混在新招的丫鬟中入府的,廖姨娘點了她在身邊伺候。
五日後,朱夫人偶感小疾,廖姨娘衣不解帶,日夜在身邊伺候奉承。
紅葉得了空當,裊娜走進朱以時的書房:「相國,姨娘讓奴婢送雞湯。」
嬌滴滴的聲音如青衣延綿。
朱以時漫不經心:「放著吧。」
「是。」
「啊……奴婢不當心撒了雞湯,相國恕罪。」窗戶上,紅葉楚楚剪影讓人憐惜。
朱以時扶起她:「你衣裳濕了,地上涼。」
紅葉脈脈含情看著朱以時,起身時踉蹌摔倒在他懷裡。
剪影完全重合。
接下來是紅葉欲迎卻休的表演:「相國,奴婢不是故意的。」
胸口卻特特靠緊朱以時的胸口。
「哎呀,奴婢的髒衣裳弄髒了相國的衣裳。」紅葉芊芊玉手為朱以時更衣。
手解開腰帶時,無意觸碰到下頭,粉面含羞如處子。
朱以時抓住紅葉的手,一把抱起,往書房裡頭走。
紅葉驚呼抱住朱以時的脖子。
朱以時俯身,將頭埋在紅葉的胸口。
紅葉的嬌 喘聲和求饒聲傳來。
書房裡頭燈熄滅了。
連著兩日,紅葉沒去朱以時的書房,引得朱以時每日在窗前盼著。
第三日,紅葉再去了書房。
朱以時欲 火難耐,直接在書桌上要了紅葉。
紅葉是娼妓,花樣百出,床榻間火辣開放,該叫的時候叫,該求饒的時候求饒,讓朱以時嘗到了多年未曾有過的感覺。
最要緊的,紅葉是廖姨娘的妾,偷吃的滋味讓朱以時覺得刺激。
再有,紅葉從不要求什麼,姨娘通房都不求。
讓朱以時將她當成了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