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是塊好料子
2024-09-03 12:05:01
作者: 何小仙
她不知道九娘以前發生過什麼,但她可以斷定,九娘以前一定有一個女兒!
她突然腦子裡浮現出一個想法:要是自己有一日離開,那白髮怪婆子一定不會讓她把九娘帶走。那麼,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自己把白髮怪婆子的功夫都學到手,再想辦法騙她把自己的幽力解開,這樣,她就可以殺了她。等她一死,九娘不就可以跟自己一起回幽宗門嗎?
對,這個辦法好!
先還想著不學她那一身的本事,現下看來,不但要學,還要好好學好!
「娘,今日我要多吃些,吃完我就去學功夫!」木妘嫿主意打定,便精神飽滿起來。她扶九娘一起去廚房,幫她做活。
朝食一過,白髮婦人就手拿一根枝條,站在院子裡叫道:「木妘嫿,出來,去習武場!」自己就先過去了。
木妘嫿跟進了習武場,還未站定,白髮婦人不知從何處而來,一閃眼就到了木妘嫿的面前,把木妘嫿嚇一跳。
她在木妘嫿的身上捏了捏,眉頭皺了一下,又在她身上亂點了一通,木妘嫿頓時覺著身上好像舒坦了不少。
「你幹什麼?」她突如其來的一連串動作,把木妘嫿給弄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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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白髮婦人低聲吼道。木妘嫿果然,對她有些怵了,真的閉嘴不出聲。
「雖瘦弱,卻是塊習武的好料子!」白髮婦人看著她點著頭,眼角泛起一絲淺淺的笑意。與木妘嫿目光對視上後,那絲淺淺的笑意立馬不見了。
「你別以為我想把我這身本事傳給你,我是看在九娘的份上。你現下是她女兒了,要是你對她不好,或是以後不養她,我就把你撕成肉塊!」
木妘嫿聽了很是反感,動不動就把人捏碎呀,撕成肉塊的,你不就是封了我的幽力嗎?要不然,是我把你撕成肉塊到是真的!
「去,拿兩個小些的沙包綁到你的腿上,再圍著這習武場跑十圈!」白髮婦人用枝條指著峭壁腳下。
木妘嫿一看,這才發現,那地上放著好幾隻大小不一的沙包,之前她到是沒發現,也不知這些沙包是何時做成的。
「為什麼要綁……」木妘嫿問。
可話還只說到一半,「啪」的一聲,木妘嫿的後背便挨了一枝條,生疼生疼的,木妘嫿忍不住「啊」地叫出一聲來。
「我教你武功,你只按我說的來做就行,哪裡有那麼多為什麼?」白髮婦人一臉怒氣,目圓如燈地瞪著木妘嫿。
木妘嫿也怒視著她,心想:我且先忍了,終有一日,我要將你對我的,全都還給你!
不綁沙包,這十圈木妘嫿都有些跑不下來,何況一隻腿上還綁著一隻沙包。才跑了六圈,木妘嫿就癱倒在地上。
白髮婦人對她大吼一聲:「起來!接著跑!」
木妘嫿心想:我先歇息一下再說。也不理白髮婦人,只坐在地上喘著粗氣。才喘兩下,背上又「啪」地挨了一下。
木妘嫿想罵她,可她明白,就算是罵了,無非就是再多挨幾下打,那怪老婆子是不會讓她歇息的。算了,還是先順從吧!
每回她想不練了,或是想罵人時,她就安慰自己:先忍著,等自己學成,等自己能出去後,定將這個怪婆子撒成幾大塊,把她丟在這山谷里,讓她永世都不得出去!
這樣的「報仇」快感,支撐著她。
一直就這麼兩腿綁著沙包,在白髮婦人的枝條揮動下,練習了一日。直到天暗將下來,白髮女人才把手中的枝條一丟道:「今日就到這裡,明日五更起來!」
誰知道這裡幾更是幾更啊!木妘嫿想道:我幾時能醒就幾時起床,管它幾更,難不成你還把我從床上拉起來不成?
回到木屋,木妘嫿只覺渾身像要散架似的,就算是修練幽魂,也不會如此之累之苦的。這個什麼破功夫,練起來如此之辛苦,簡直就是受罪!
屋內九娘已把熱水打好了,木妘嫿不想洗,只想倒床就睡下。可九娘一定要她洗,說白日裡出汗的,就這麼躺下,會受寒的。
洗完澡,木妘嫿趴在床上就睡著了。九娘給她扶正,蓋上被褥,輕輕出門。
這一個夜晚,木妘嫿竟睡得很沉,連夢都不曾做,十分地香甜!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忽地覺得自己的身體騰空了,接下來一個刺痛把她驚醒。
睜眼一看,哎呀,差點嚇得魂都沒有。
只見一個一身白衣,一頭白髮的女人站在她的床榻前,一手提著她的胳膊,一雙黑亮的眼睛瞪著她。
「說好五更起床,你還睡!」
木妘嫿被拉到了地上,她極不情願地還未全醒就被強行站立在地上。
果然,自己是被她從床上拉起來的!
木妘嫿想發火,可一看臉色陰沉得有些可怕的白髮婦人,罵她的話又給咽了下去。
「習武之人重要的就是先要磨練自己的意志,以後都是五更起床,今日我就饒了你,以後再起遲了,就罰你圍習練場跑二十圈!」
白髮婦人說完,雙手往身後一負,轉身出了門。
木妘嫿衝著她的背影狠狠踢了兩腳,便飛快地穿衣,跟了出去。
像這樣綁著沙包圍著習練場跑,一跑就是十日。先幾日,木妘嫿跑十圈跑不下來,後白髮婦人讓她跑十一圈,十二圈,直到第十日,她加跑到了十五圈,竟是能很輕鬆地完成,跑完都不喘粗氣。
這十日來,木妘嫿每日累得除了吃,就想睡。
九娘也知道她的苦累,每頓不是雞湯就是魚肉,反正比以前的吃食強多了。且木妘嫿自習武以來,食量也大增,吃下兩碗,還要喝下一碗湯。
她先不想跟白髮婦人一起在廚下吃,白髮婦人不讓九娘再給她送食了,沒辦法,她只好與她們一起進食。
只是,一頓下來,只有九娘在說話,她和白髮婦人,連目光都不對視一眼。
前半月余,木妘嫿想南蕭想得不行,也想幽宗門。這一習武,一累,躺下就睡著了,到也想他們少了,想回幽宗門的急切心情,也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