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六章 大不如從前
2024-09-03 12:03:07
作者: 何小仙
木妘嫿把木軾生生從玄越門抓走,就在玄越門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這種奇恥大辱,在玄越門,在白滄海來說,還是頭一回。
一個木軾到是無所謂,死就死了。可這好像就是說,他玄越門無人了,連一個自己門下的弟子都護不了,還眼睜睜地看著別人來胡鬧,而束手無策。
更可恨的是,還死傷了他好幾個弟子。白滄海看木妘嫿坐在雪鴞的身上得意地向他揮手,他氣得拔了一弟子手上的刀,在地上一通亂砍。
「不拿下幽宗門,我誓不為人——」白滄海激憤痛恨的聲音迴蕩在山谷。
接下來,他只覺胸口一陣翻湧難受,「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來。
白雲海和眾弟子們撲上去,驚慌不已,白滄海自己卻心裡明白,他這是舊疾復發了。
就在十幾年前,他與聖幽王南劍雄的比試中,當時是說不分勝負,打成平手。可回來後,他就覺心悶心疼,回到房間,就吐了血。
這事可不能讓旁人知道,他不能讓人知道他不如南劍雄。說是平手,實則他受了南劍雄一掌手,幽力進到體內,傷了心肺,以至於吐血。
當時他還不敢讓大夫瞧,硬撐了兩日,才說是自己比武后體力受損,又犯風寒,這才叫了大夫來瞧,給他開了藥調整。這麼此年,他一直用心調養,也不讓自己動怒,到也無礙。只是,今日這事實在可氣!
主要是,這氣還只能悶在心裡,沒地兒撒出來。
眾人把他扶回聚賢樓,也只得重新靜養,一時到也無話。
白滄海在家躺了近一個月,便再也不在臥房裡待了。這近一個月,門中之事都是由白雲海操辦打理,他想重新修整弟子們,再攻幽宗門。
白滄海找到白雲海,說明自己的想法,說要再次攻打幽宗門。
白雲海卻是眉頭一鎖道:「大哥,怕是不行啊!」
「為何不行?」白滄海問道。
白雲海從胸前衣服里拿出一張紙條,遞到白滄海面前:「這是穆達昨日派人送來的,說是讓我們做好準備,他們丘魯國已打算在槐月時攻打北桑國都城,到時候讓我們做內應。」
白滄海看著紙條,臉色陰陽不定,半日不語。
「大哥,穆達還帶來口信,說他們的皇上說了,要是我們助他們攻下都城,拿下北桑國,他們便改國為州,到時候讓大哥做州太守……」白雲海看白滄海臉色有些不太好,便不再說下去了。
沉默了一會兒,白滄海抬頭看向白雲海,問:「這個,你怎麼想?」
白雲海早已想過這個問題,便脫口道:「我到覺得這對於大哥是個絕好的機會。大哥你想,現在北桑國不過也是一個黃口小兒占著那個皇位不下來,還事事由王爺拿主意。與其這般,還不如讓大哥來當。可是我們玄越門一己之力是鬥不過皇家軍的,也就只有借丘魯國之力了。等大哥當上州太守,再養精蓄銳,從長計議,說不定有一日你也可把這州再改回成國啊……」
白滄海聽了這話,眼睛裡目光一跳,他定定地看著白雲海,白雲海微笑著沖他點點頭。
「可是……」白滄海猶豫道:「如此做,豈不是賣國?」
「賣什麼國啊。大哥,這國不管是誰的,只要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就行了。你看那黃口小兒登上皇位後,也沒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啊?待大哥當了這州太守,先為老百姓做上幾件好事,讓他們有吃有穿,到時候你有復國之念,百姓豈還有不擁護的?」
白雲海說得十分有把握,說完看白滄海似有動心,便又道:「再說了,我們幫丘魯國,只是暗助,不能讓別人知道。雖是幫丘魯國,還要讓北桑國的老百姓看著我們是在護國應戰。」
白滄海點點頭:「對,這個斷是不能讓人看出來,我們是在幫丘魯國的。」說完他想了想,又道:「可那時幽宗門也一定會派人去幫助的,那可如何是好?」
「嗨,這個大哥就不必擔擾了。我們可是暗助丘魯國的,不必沖在最前面,那前面有皇家軍和幽宗門呢。」
「嗯!」白滄海點頭讚許,臉上露出喜悅的微笑:「二弟想得周全。到時候由二弟親自指揮,我們只保住一點,不讓別人看出我們是在幫丘魯國。等他們打得差不多了,我們再漁翁得利,哈哈哈哈……」
兩兄弟商議好,便更勤加習練,只等丘魯國動兵的消息。
此時的南蕭也未閒著,年關節一過,白日便自己親自去修練場,指點弟子們勤加修練。夜晚,他便與木妘嫿一起修練,以恢復自己的幽力。
從萬藥谷回來到今日,已有一月有餘了,南蕭漸漸發現,自己這修練似乎有些不對。
藥王說了,只要好好調養身子,再勤加修練,自己的幽力便會慢慢恢復。可這麼久了,他日日都在苦修,幽力卻似是一點也未曾有所進升。
他開始懷疑,自己這幽力是不是只能到此了,不能再修回來了。
他看每日木妘嫿都似信心滿滿地陪他修練,還常鼓勵他,他又不敢把這心思想法告訴與她,怕她擔心。
也是,自己中那虱毒,有如重生一般,怎可幽力恢復如從前呢?
或許,不只是不能恢復幽力,只怕,他這身子骨也會受損太深,指不定那一日就命歸黃泉了。
既是這樣,那自己就不得不考慮很多事了。如:幽宗門宗主之事。如:木妘嫿說要嫁給他之事。如:玄越門之事……
把這些想好後,南蕭再與木妘嫿一起修練,便將自己所學的,從幽魂四重開始,每一招每一勢,如何凝神聚氣的方法,都教細心與木妘嫿。
雖她只有幽魂三重,卻是因有老宗主傳給她的幽力,加之人聰慧,又心中只想快些把幽魂提升,好保護蕭哥,保護這幽宗門,便是學得認真,修練得辛苦!
這日兩人修練了兩個時辰後,有些累了,坐下來歇息一會兒。
南蕭拿起木妘嫿的小手來看,這些時日的苦練,她這小手也好似變粗了些,心中不免有些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