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一章 送屍回府
2024-09-03 12:02:52
作者: 何小仙
「在在,也該起來了。大小姐這就隨我進去吧。」安兒牽著馬,就往大門口走。
「不了安兒。」木妘嫿道:「你去稟報你們老爺和夫人,就說我給他們送大禮來了。」
安兒看了一眼木妘嫿身後的驢車,也不知裡面裝的是什麼,還以為是真的送大禮來了,忙高興地轉身通報去了。
木妘嫿讓車夫把驢車往大門口趕了趕,再把車身對著大門口。為的是讓木遠森和陳頌芝出來好直接看到木軾的屍首。
一杯茶的工夫,木府的兩扇大門「吱吱」被人全打開,木遠森和陳頌芝從裡面一起走了出來。
他們早早起床,就聽阿丑在臥房外喊他們:「老爺,夫人,安兒來報,木妘嫿來了,說是給老爺夫人送大禮來了。」
木遠森和陳頌芝已近三年未聽到「木妘嫿」這個名字,差點都把她給忘了。這猛地一聽,兩們均覺心中一顫。
又聽阿丑說木妘嫿給他們送大禮來了,便心下疑惑。
「老爺,這幾年都未曾有那死丫頭的消息,怎地她憑空又回來了?還給我們送禮?怕是不安好心吧!」陳頌芝邊幫木遠森整理袍子,邊說道。
木遠森點頭:「准沒好事!那死丫頭能有什麼好。」說完他便對外說道:「讓她進來,在大堂等著!」
安兒應道:「老爺,她不進來,說要老爺和夫人出去。」
陳頌芝一聽就氣:「不知這死丫頭又在玩何把戲。老爺,我們不理她,讓她滾!」
木遠森搖頭:「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死丫頭的脾氣,要是我們不理,她只怕要在門口站一日。算了算了,我們去看看,早些打發她走便是!」
如此,兩人便出了門。
見木妘嫿坐在馬上,門口放一輛驢車,陳頌芝還以為是真的給自己送大禮了,心裡還想:莫不是這死丫頭回心轉意,想認我們這個叔叔嬸娘了?便臉上擠出一點點和善之意,沖木妘嫿問道:「這是什麼?」
木妘嫿向前走了兩步,對木遠森和陳頌芝道:「木遠森,陳頌芝,當日你們害死玉奴。後木軾又用冰寒毒虱給宗主南蕭下毒,差點害死他。前幾日又帶玄越門來攻打我幽宗門,死傷我們不少弟子。此等天理難容,死有餘辜的東西,今日我給你們送回來了!」
說完,她讓兩弟子和車夫把門打開,把木軾的屍首從驢車上抬下來,橫放在木遠森和陳頌芝面前。
陳頌芝一眼看到破席里露出來的一雙腳,嚇得臉色慘白,「啊」地一聲尖叫,撲到木遠森身上。
木遠森也是心中一驚,使眼色讓阿丑上前去把破席打開。
這一打開,木遠森只覺身子一歪,站在身邊的安兒忙將他扶住。他看清了,那個死相痛苦,橫屍眼前的是自己的大兒子木軾。
他還未站定,就感覺身邊有人慢慢滑倒下去,一看,發現陳頌芝已兩眼緊閉,暈死了過去。
安兒和阿丑同時心驚,這還真是給老爺夫人一份大禮啊,這是要他們的命啊!
這時申大娘、月蓉和木楓、木凌都走了出來。一見這情形,也不知發生了什麼,忙上前去看。
他們看到木軾的屍體,便都大聲叫著,撲過去呼喊。
一時,木府門口一片混亂,哭的哭,叫的叫,亂成一窩粥,好不熱鬧。
木妘嫿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裡卻在想:他們死個兒子就痛苦成如此這般,當初木妘嫿的父親母親死時,不知他們是何種表情。還有謀害木妘嫿的時候,可否有現在這般地痛苦過?
為何有人總是在傷害別人時,那麼地心安理得。傷害別人的親人時,怎就不想想,自己的親人要是如此讓別人傷害,是不是與自己這般一樣痛苦!
木妘嫿看陳頌芝在申大娘各種搶救手段之下慢慢醒過來,便冷冷地說道:「木遠森,陳頌芝,你們現下是不是有一種刮心的痛?這就對了。當初你們謀害木妘嫿父親木遠之和母親雲氏時,木妘嫿也是如此的心痛!你們毒害木妘嫿的時候,你們的大哥大嫂,也是如此地心痛!我並無他意,只是想讓你們體會一下這種痛苦。
木遠森和陳頌芝把木妘嫿的話都聽在耳朵里,卻是半點也回駁不得。這些年他們自己做的事,自己心中清楚。當初兒子去了玄越門,也一直不曾回來過,連口信都不帶回來。
剛聽木妘嫿說他毒宗主,攻幽宗門,他們就覺得兒子這麼做有些不妥。但到底是自己的兒子,就是再錯,他們也不會責怪他的。何況,他現在已死。
這一切,應該都是木妘嫿所為。好好的,木妘嫿一去幽宗門,自己的兒子就被逐出門。好好的,木妘嫿在幽宗門,自己的兒子就死了。對,這些都要怪木妘嫿!
木遠森這麼一想,便將所有的傷心難過和悲憤,全化為恨,轉到木妘嫿身上。
「木妘嫿,我只恨當初沒將你與你那該死的娘活埋!」木遠森瞪一雙血紅的眼,看著木奴嫿,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個死丫頭……不對,你應該不是木妘嫿那個死丫頭,你一定是何處來的妖鬼,借她之身來害我們,來害我兒子的!」
「哈哈哈哈,木遠森,你到是還沒老糊塗,竟知道我不是真的木妘嫿。好,我也就不怕跟你說了實話吧。我是從畫界而來,是木妘嫿親手繪製的我,我自然也就與她是為一體。現下,她就是我,我就是她。我還未替她向她父母報仇,除了你們一對狗男女。不過你們先好好保住命,那一日遲早會來的。」
木遠森聽了,更大聲吼道:「妖女,我,我要向皇上告發你,讓皇家軍收了你!你,你個妖女!」
陳頌芝已醒來,聽見木妘嫿的聲音,支撐著起來,顫顫巍巍地指著木妘嫿罵道:「你,你個千刀萬刮的妖女,你,你還我兒命來!你,你不得好死!你,你……」幾個你後,又放聲大哭起來。
木妘嫿冷笑道:「陳頌芝,你才是該死!想必木遠森謀害他大哥,你在他耳邊吹了不少的風吧,可見最毒婦人心!你連才幾歲的一個孩子都不放過,你還有臉說別人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