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四章 兔人戰鬥
2024-09-03 12:02:32
作者: 何小仙
「就應這兩隻憑空多出的幽寵,當初一個幽魂還未喚醒之人,是不可能得到的。於是我和父親母親都懷疑木妘嫿,不是我那個將死的堂妹。」木軾又道。
白雲海有些驚異地問道:「不是你堂妹?那又是何人?」
「我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何人,只是她與我家堂妹長得一模一樣,我懷疑是何妖怪借我堂妹之身,來為害人間的!」木軾道。
這罪名扣得可是夠大的!「為害人間」,也不知到底是誰在為害人間!長毛兔一聽他們又如此議論自己的主人,心中更氣。
本來木妘嫿讓它找到木軾,便回去告訴她,可這下它是忍不了了,先拿了這狗賊子再說!
「嘚!你們兩個人間的敗類,竟敢在這裡胡說八道,亂嚼舌頭,說我和我家主人的壞話,怕是不想活了!」
長毛兔推開門,一股煙似地衝到房間中央,叉腰大聲喝道。
木軾和白雲海正說著話,忽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門同時也打開了,兩人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提緊身子,準備迎戰似地搭好架勢。
「誰?」 白雲海和木軾同時喊出,同時看向門口。噫?一個人沒有!
「木軾,今日我就是來拿你的,你最好乖乖跟我走,免得我動手傷了你!」長毛兔見這兩人都不看自己,心中更氣,又喊了一句。
白雲海和木軾這才發現,一隻白白肥肥的長耳朵兔子,雙前爪叉著腰,後腿站立著,兩隻紅紅的眼睛從耳朵邊露出一半,在離他們腳尖只有四五步遠的地面仰頭怒視著他們。
兩人雖知道有人進來,可看到長毛兔在他們腳前,還是怔了一下。
木軾忍不住往後移了一步,見到長毛兔,他就知道,木妘嫿一定也來了。
「你?長毛兔,你……」木軾有些慌,木妘嫿來了,是不是天靈雪鴞也來了呢?
「堂主,一定是木妘嫿來了!」木軾對白雲海道。
白雲海聽了,心中一緊,忙沖了出去。衝到門口,又站住,回身對著長毛兔就是一掌。
長毛兔一直盯著木軾,白雲海走不走與它無關,它要是的木軾,主人可是讓它看緊他的。
白雲海的一掌用了七八分內力,長毛兔感覺到身後有動靜,在那掌力快到它身邊時,它像只彈球一樣,只是一閃,就彈起一丈多高,躲過了白雲海的一掌。
白雲海是想試試這兔兒的能耐,這一試,便知道,這隻長毛兔也不是好惹的。心中不由更加擔心,轉身便往聚賢樓跑去。
長毛兔躲過白雲海一掌後,落地,仍用剛才那姿勢站著,看著木軾,把木軾看得心中發毛。
他故做鎮定地坐下,沖長毛兔一笑道:「兔兒,是不是我堂妹你的主人也來了?」
「嗯!」長毛兔答道。
「那天靈雪鴞是不是也來了?」木軾又問。
「嗯!」
「那她們呢?」
「找白滄海去了。只怕那個不要臉的白滄海也已經死了吧!」長毛兔道。
「什麼?」木軾一下了從椅子上彈起來,一臉驚駭:「掌,掌門死了?」
長毛兔一笑道:「你是不是很開心啊,你們掌門死了。可我只是猜的,死沒死,你得自己去看。」
木軾瞪了長毛兔一眼,果真抬腳準備出去看。長毛兔攔在他前面:「站住!你可不能走,我家主人在找你呢。」
「她找我幹什麼?」木軾問。
「她要把你帶回幽宗門啊。你害宗主中毒,還帶人攻打幽宗門,宗主要殺你,我家主人是把你拿回去給宗主殺的!」長毛兔說得很是平淡,可木軾聽了,卻是一陣心慌。
定了一下神後,他想:自己為玄越門做了這麼多,想必白滄海和白雲海是會保自己的。想到這裡,他的心又平靜了許多。
可自己不能在這裡坐以待斃啊!
一隻小小的兔子,有何可怕的!木軾忽地埋怨起自己的膽量來,還怕它不成?
他輕聲喚了一句:「陰陽狸!」喚完才明白過來,自己幽力幾乎全失,就算以前有幽寵,這會兒也是喚不出來的。
長毛兔聽他在喚他的幽寵,便哈哈大笑道:「別做夢了!木軾,你已沒有幽力了,想喚陰陽狸來幫你啊,哼,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長毛兔話音剛落,木軾一腳就踢了過來。「哎呀!」長毛兔措手不及,驚叫一聲,一閃到門口。
木軾沒踢中它,就雙掌向它擊去。長毛兔輕巧躲過後,便直撲向木軾,雙爪撓向木軾的臉。
木軾怯就怯在長毛兔的快,於閃電般,眨眼之間,這一坨白肉就到了自己眼前。
他慌忙用兩肘擋在臉部,身體往一邊躲去。可長毛兔之快,豈是他能完全躲過的?雖穿著厚厚的棉衣,他手肘上的布料還是被長毛兔的爪子撕出幾道長長的口子來。
木軾聽到撕裂身,低頭一看,大駭:這要是抓到自己的臉上,那還有好?
「你個死兔子,我還念著你是只畜生,下手輕些,沒想到你還不知好歹,找死來了!」木軾大怒,這可是他年節才拿出來穿的一件最喜歡的袍子,現下被它給弄破了,不生氣才怪。
長毛兔聽了,心中好笑。你從剛才的一腳就是要把我往死里踢,還說下手輕些,臭不要臉的,給自己找台階下吧!
「嘻嘻,這隻袖子撕破了,另一隻沒有,這可不好看。來,我再撕另一隻!」長毛兔逗他道。你越生氣,它越開心,這是長毛兔一貫做兔的風格。
木軾一個冷笑,這回可是手腳並用,先是兩手向長毛兔抓去,腳下再來一個連環踢、掃、勾。這一套動作來得快猛狠,幸好長毛兔個子矮小,翻滾,閃躲,跳躍,各路回應,一時,一人一兔激烈地戰鬥起來。
木軾一心只想抓住它,把它燉了吃了。長毛兔卻是逗他玩的一種心態,只是為了拖住他,讓主人來抓他。
一個心急,一個挑逗。越是這樣,木軾就越是心急,下手也就越來越狠了。長毛兔也不還手,只是躲閃,到也輕鬆。
一時,這一人一兔斗得難捨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