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七章 越快越好
2024-09-03 12:01:41
作者: 何小仙
木妘嫿說完,低頭想了想,又道:「火狐,此次回去,他們自然要問你蕭哥的病情,你不能如實告訴他們,與西辰說實話,與他們,就說還未找到解藥。」
火狐都一一應下,心中高興宗主有救,也忘了自己傷口的疼痛了。
聽木妘嫿這般說,他便道;「我看我還是不養傷了,給我包點藥就行,我即刻回去,西辰一人在,我怕他頂不住。」
木妘嫿看南蕭一直昏睡,也不想讓他知道這些事,以免擔心又著急,便點頭道;「行啊,你回去也好。不過,要注意傷口,也不用太著急,我想年關節前,他們不會有何動作的。」
火狐休息了會兒,進了些食,便又折身回去,往靈雲山趕。
南蕭已喝解毒血水第三日,還如前兩日般,好一陣兒,壞一陣。冷戰與疼痛一直折騰他到天色漸暗,他才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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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昏睡的時候,朦朧中,他似乎聽到火狐的聲音。先還以為是幻覺,後又斷斷續續聽火狐講門中之事。當聽到說紫月姐妹在試練弟子,有許多弟子受傷,心中一急,人便清醒了許多,也知火狐是真的來了。
可他並沒有睜眼,他怕他一醒來,火狐就不會多說什麼 ,便只是裝著昏睡,聽他們還說什麼。
後聽火狐說,西辰與他說過,不管宗主如何,他要速去速回,以免紫月姐妹起異心。西辰擔心,紫月接管幽宗門。
南蕭聽到這裡,心下想:如若他的身體好不了,紫月姐妹一定會有接任宗主之心。要真是這樣,只怕木妘嫿就回不去了。
這血水都喝了三日了,還起色不大,他心中著急。醒來後,他也裝不知道火狐來過,心中卻是有了別的主意。
第二日,看著快到藥王送血水來的時辰了,他便支走木妘嫿。
藥王進來,見木妘嫿不在身邊,便問:「木姑娘呢?」南蕭道:「我把她支走了。藥王,我這身體要快些好起來,今日你就加量吧,我不怕疼。」
藥王搖頭道;「那可不行,你這才是第四日,我已加了一些,再加量,你會受不了的。」
「我能受得了!」南蕭抓住藥王遞過來的藥碗:「再加,再加相同的量,還有幾日便是年關,我要回幽宗門過年關節。」
「可是,再加量,你會疼痛難忍,你這虛弱之體,如何能承受?」藥王還是有些猶豫。
「藥王要是不加,那我現下就讓孫大夫帶我回去!」
藥王聽南蕭如此說,便知道,他要是再不聽他的,只怕他要生氣了。想了想,只得再迴轉去藥房,給血水裡加入同量的角乘血。
南蕭剛喝下,木妘嫿就進來了。藥王離開,她扶南蕭躺下。南蕭握住木妘嫿的手,輕聲說道:「嫿妹,一會兒要是我疼痛喊叫,你不要害怕,也不要緊張,疼幾個時辰就會好的。」
「為何……」木妘嫿聽他這般說,剛要問,立馬又明白過來:「你……蕭哥,你把我支走,就是要讓藥王加血量嗎?這,這一會兒,你可如何承受得了?」
木妘嫿這些時日親眼所見南蕭的痛苦,他何曾受過如此之罪。每當南蕭疼痛一次,她從心裡就恨木軾,恨白滄海一次。
每次她都看在眼裡,疼在心裡,恨不得替他疼痛。眼睜睜地看著,卻就是束手無策,木妘嫿甚至都有些怕他再喝那血水。
可今日,他卻讓藥王加了量,她能想像來到,一會兒南蕭的痛苦,只怕是她都無法想像的。想到這裡,她的眼淚不自禁地流出眼眶。
「蕭哥,你,你這又是何苦呢?」木妘嫿把臉放在南蕭消瘦的臉頰上,一滴淚流進了他的唇邊。
「我要快些回去,越快……越好……」
南蕭又昏睡過去了。木妘嫿跑去找藥王,問可有何方子讓南蕭減少些痛苦,藥王搖搖頭道:「唉,這殺死毒虱啊,就像是換一次血和脫一次骨一般。幸好宗主年輕,身體底子好,幽力也高,要是一般人,雖是毒虱殺死了,毒解了,人只怕也是九死一生。就算宗主這般的身體,他這毒解後,要再恢復如初,只怕是難啊!」
「什麼?」木妘嫿聽藥王這般說,驚道:「藥王的意思是,即便宗主體內的毒虱殺死,他已難恢復到以前的那般康健嗎?」
「身體有損不說,單說他的幽力,只怕是要減半了。」藥王道。
「這……」木妘嫿有一種心痛的感覺:「要是蕭哥知道了,他,他會很難過的……」
「所以,你先不要告訴他,讓他還抱有希望。不過,日後他要是勤加修練,或許,幽力也會提升一些。」
木妘嫿想的卻是,如若南蕭的幽力散失,只怕紫月三姐妹就難以再有人壓制了。
就她現下的幽魂五重,只能與紫月打個平手,要是三姐妹一起攻她,她是必敗無疑的。
聽火狐說的,南蕭和她一離開幽宗門,紫月三姐妹便奪了東宇的主事之權,她總有一種預感,紫月三姐妹定不是只要了主事之權這般簡單。
到是東宇的做法讓她有些意想不到,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讓西辰主了事。
不過再想,就算是西辰主了事,紫月三姐妹拿她們與南蕭、與老宗主的關係為由,奪了西辰的主事之權,也不是不可能的。
總之,只要紫月三姐妹想鬧事,她們一定不會顧忌什麼的!
想必,他們都以為南蕭無救,不可能再回去的吧。木妘嫿嘆出一口氣,此番再回去,可真得要好好清理一下門戶,整一整門風了。
南蕭昏睡了半個時辰,身體便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木妘嫿知道,這是角乘的血在起作用,也就是南蕭的痛苦時刻來了。
她抱住南蕭的頭,讓他的頭偎在自己的懷裡,他便可以安心些。
南蕭身上慢慢冒出白煙,這是冰寒之氣外散,這時他的身子,應該是到了極冷之時。木妘嫿雖早已備下幾個爐炭火,還給他蓋上了四床被褥,可她知道,這些與南蕭,似是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