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氣逗伍大叔
2024-09-02 15:53:20
作者: 何小仙
「你……」南蕭詫異。「快,去我房間,有好戲看!」木妘嫿也不多說,拉了他就走。
長毛兔把紅衣書生的頭髮給弄亂了,紅衣書生是徹底怒了,咬牙瞪眼,招招狠辣地追打起長毛兔來。
只是,長毛兔身形又小又靈活,上竄下跳,一會東一會西的,滿屋子亂蹦,幾次紅衣書生的白羽扇要削到它,但終被它閃過了。
想打又打不著,自己還累夠嗆,一時,把紅衣書生追得氣喘吁吁起來。越追他越氣,越氣越想教訓這小東西,越想教訓又越是追不上,如此,他累得站住不追了,只盯著還在上竄下跳的長毛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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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毛兔跳了幾下,感覺到沒人追它,便也停下來,雙前爪撥開耳朵去看紅衣書生在哪兒。
這一看,正好對上紅衣書生的眼睛。
那雙眼,深不見底,眼白上泛起詭異的淡藍。這雙琉璃異彩的眼睛盯向它的剎那,它便像是中了咒一般再也無法動彈。
長毛兔暗嘆:完了,中了他的攝魂術,只怪自己一時鬧著玩,都忘了這個,才去看他的。
「過來!」紅衣書生吩咐長毛兔,長毛兔知道自己中了他的道,但身體就是不由自主向他慢慢移去。
「兔兒,到這裡來!」
木妘嫿和南蕭正好進門,看兔兒那樣子,就是被紅衣書生控制住,忙呼叫它。
兔兒聽見,只是哪裡能自己就脫了他的控制呢?南蕭見兔兒快移到紅衣書生面前,揮起手掌,聚幽力如掌心,輕輕向長毛兔推了過去。
長毛兔被南蕭強大的幽力給推得連連後退,一直退到床邊。
紅衣書生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在與他的攝魂術對抗,知道這發力之人不可小覷,便收了眼睛,回身看向南蕭和木妘嫿。
南蕭和木妘嫿餘光瞧見他回身,便都把眼睛移開,不與他對視。
「果然是幽宗門的宗主,這幽力甚是強大。幽宗門幽魂五重的弟子就是個廢物,我要看看,這宗主是不是徒有虛名!」紅衣書生冷笑道,眼白處那淡藍極其妖異。
南蕭面色寒冷,問道:「不知這位是誰?為何深夜闖入一女子房中。如若不說明,你也別想離開!」
「哈哈哈,好大的口氣!」紅衣書生大笑道:「我是人稱紅衣書生的伍青城,南宗主可要記好了。」
南蕭這才知道他的真名,但想著他深夜卻跑到木妘嫿的房間來,一時氣大,不再跟他多說,揮手就用幽力向他彈去。
伍青城拿白羽扇一擋,南蕭的幽力竟在那白羽扇上輕輕觸了一下,分散開去。
南蕭一驚,再細看那白羽扇,在燈光下熠熠泛光,他明白了,那扇子應該是蠶絲而制,白潔光滑。
這人到是個人物,不僅會攝魂術,武器也是佳品。南蕭心下一時沒了把握,不知能不能打贏他。木妘嫿看那白羽扇滑掉了南蕭的幽力,有如剛剛滑掉她的寒霜劍一般,便也知這白羽扇是件厲害的玩意兒,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喂,伍大叔!」
木妘嫿的叫聲把正在對弈著的南蕭和伍青城都吸引過來。伍青城一聽木妘嫿叫自己「大叔」,當下臉色就陰了下來。
自己也不過二十七八歲,怎麼就成了大叔了呢。哦,想是剛剛那肥兔子抓散了我的頭髮,這樣看起來就會老一些。於是,他伸手攏了攏頭髮,怒瞪了長毛兔一眼。長毛兔早已跳到木妘嫿肩上,長耳朵擋著眼睛,根本看不到他。
「你都一大把年紀了,與我們兩小娃娃打架,真是為老不尊啊!」叫你剛才稱我「小娃娃」,那我就「倚小賣小」了。
「胡說!我很老嗎?」果然,伍青城的臉由白變青了。他一直以為自己最是俊美,平時喜打扮,也喜身著紅色長衫,襯著他白得有些異常的皮膚,還真是能迷倒一些女子。
如今到好,竟讓一個長得似仙女般的女子叫大叔,還說他為老不尊,頓覺怒火中燒,又羞又氣。
木妘嫿捂嘴一笑道:「你呢,也不算太老吧,我估模著你也就四十幾歲。只是你那眼睛看上去顯老,與八十歲耄耋老人的眼睛一樣,渾濁無神。我到是提議你,把這雙眼刺瞎,換上一雙貓眼,更便於夜晚出來活動!」
木妘嫿的話剛落,長毛兔已抱著肚子,哈哈大笑在她的肩膀上打滾。南蕭也忍不住笑起來。伍青城聽了,臉色由青變紅,又由紅變白,氣得兩眼冒金星。
這丫頭好大的膽子,變相罵自己夜闖她的房間,還隨帶把自己羞侮一番。伍青城咬牙道:「我剛才為何不殺了你!現在拿命來!」音落扇起,向木妘嫿撲去。
木妘嫿轉身便逃,南蕭攔在中間,擋住伍青城。
「你們一起上!」伍青城說道,手下不停,連連使出幾招。
南蕭未必打不贏他,只是他打得很是彆扭,又要對準他,又不能看他的眼睛,時時要防著,打得極不輕鬆。
南蕭這才明白過來,難怪江湖傳聞,說這紅衣書生只要是出手,從未失手過。像這種打法,他打得無拘無束,別人畏手畏腳,未動手就已輸一成,當然他不易失手了。
南蕭想到這裡,便跳出幾步,騰出空來,雙手放與眼前,在自己眼前障出一片薄薄的幽力,這樣,透過幽力,再看伍青城的眼睛,也就不怕被他攝魂了。
可這幽力,管不了多久,他要打贏伍青城,還得速戰速決。
南蕭對木妘嫿道:「師妹,你去門口守著,別讓這位大叔逃走。」木妘嫿一聽,果然退到門口。南蕭又道:「你剛才說讓這位大叔換成貓眼,這主意好!」說完,沖木妘嫿擠擠眼。木妘嫿立馬明白過來,開始拿話刺激伍青城。
「當然了,我可是用心為這位大叔選過了。為何我不說換成狗眼、豬眼、牛眼的,一定要說貓眼呢?」木妘嫿嘻嘻說道。
「為何?」南蕭還抽空與她一問一答。
「因為這位大叔喜深夜做些偷雞摸狗的事,還喜深夜往別人房間鑽,要不是貓眼,萬一掉進臭水溝里,或是撞到別人的刀上劍上什麼的,豈不一命嗚呼?」
「極是!」南蕭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