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紅衣書生
2024-09-02 15:53:15
作者: 何小仙
他的叫聲,把一直坐在木妘嫿對面閉目養神的南蕭驚醒,他看向木妘嫿,這時木妘嫿已似是從夢中驚醒一般,搖搖頭,眨眨眼,詫異地看著桌邊的人。
「我……」木妘嫿記起,剛才見到一位著紅裝的男子,用眼尋去,那裡還有人影。
「怪事,我剛才就多看了一眼那位男子,我便好像被什麼控制一般……」木妘嫿皺眉不惑道。
「紅衣男子?」南蕭低聲問道,回頭去找尋。西辰道:「宗主,他剛出門了。」南蕭回頭看著木妘嫿,面色有些凝重:「嫿妹,以後遇上這個人,可不要看他的眼睛。你只見到紅衣男子,便躲開。」
「為何?」木妘嫿問道。
「這人別號『紅衣書生』,是江湖上的人給他取的,只因他喜穿紅衣,長得白淨,一副書生模樣。別看他一副柔弱的樣子,卻十分心狠手辣。」南蕭沖西辰和火狐道:「你們亦如此,不能與他對視!」
「這人使的是攝魂術,聽說他為了練這絕技,閉門八年。他那眼睛攝魂時會發出一種詭異的淡藍,讓你受他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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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妘嫿點點頭:「正是!我剛才就看他眼睛那淡藍色,覺得好奇,也覺十分好看,便多看了幾眼。」
「如若你身邊不是有我們,只怕你現在就跟在他身後隨他去了。」南蕭說道,臉上露出一絲驚駭。
要說這北桑國,所有的門派,他們各門各派的絕技,幽宗門的幽力都能化解,唯獨這攝魂術,他有些拿它沒辦法。
人與人相遇,或是人與人交流,哪有不對視的道理?有意或是無意地,就會看向對方的雙目。所以,但凡是這紅衣書生想要攝取的人,就沒有不成功的。
紅衣書生,他沒有加入到任何的門派,獨來獨往,行蹤不定,這正是他的神秘之處。
像一個做生意的人,他只接活拿錢。據說,凡是他接過的單,還沒有失手過。
南蕭,也只見過他一次。這一次,並無交手。聽木妘嫿說有這麼個人出現在客棧,他就猜想,一定是紅衣書生,一時心下反到有些期待,能與他過過招。
「原來這二樓上房裡住的一位客人是他呀!」南蕭低語道。他緊蹙眉頭,猜想,他為何出現在這裡。
門派大會,想必白滄海一定沒有邀約他。可就在門派大會之時,一向行蹤不定的他,竟是出現在這余河鎮內。
「沒想到我們會和他住在一起了,你們可要小心些!」南蕭叮囑眾人。
還想著要好好玩玩兒的,就因這紅衣書生,一時讓木妘嫿失了玩兒的興致。剛才那人眼睛對她的控制,現下想想,她還心有餘悸。
四人胡亂吃了些,回到房間,南蕭讓火狐化回狐身,躲進衣袖裡,並讓它先不要再露面。
南蕭很不放心木妘嫿,一再叮嚀,讓她不要出門,早早歇息,並把寒霜劍放在床頭。
長毛兔雖在她體內,可終是她如果被控,長毛兔便也被控。只是,她的天靈雪鴞療傷去了,還未能喚出,一時,南蕭站在木妘嫿的房間,走又不放心,不走又不能留在這裡,竟不知如何是好。
「你回吧,不用擔心我,我自己會小心的!」木妘嫿看出他的擔心來,便催他。
「記住,一有情況,馬上喊我們!」南蕭撫撫她垂在頰邊的一縷髮絲,寵膩地看著她。
紅衣書生住的房間與他們中間隔兩間房,離樓梯口近一些,南蕭不讓他們再出房門,就是怕再遇上那紅衣書生。
一日的行行走走,木妘嫿洗漱完後,有些犯困。可她不敢睡下,只掌了燈,坐在桌前擦拭她的寒霜劍。
才擦幾把,她就打了一個呵欠。好睏啊!木妘嫿忘了警覺,把劍往床頭一放,和衣趴上床,倒頭便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朦朧中,木妘嫿感覺似乎有人在撫摸她的臉,先還以為是長毛兔的舌頭舔她,後又感覺不像,頓時心頭一驚,猛地驚醒。
桌上的燈還亮著,襯射著一個身影斜坐在她的床沿,木妘嫿以為是南蕭,剛要微笑,餘光里卻印出一片鮮紅,在燈亮下顯得格外刺眼。
木妘嫿心頭一跳,猛地坐了起來,驚叫:「誰?」
床沿上坐著的人起身,緩慢走向桌前,站定。手中的白色羽扇鋪在胸前,一襲紅衣,微笑看著木妘嫿。
「紅衣書生!」木妘嫿嚇一跳,這人何時進了自己房間?她往房門處一看,門依然閂好,並無打開的跡象。
再看床斜後方的窗,是開著的,這人一定是從那裡上來的,雖然這是二樓。
「你,你要幹什麼?為何進到我的房間?」木妘嫿慌忙低頭一看,還好衣服都穿在身上,她也不猶豫,翻身下床。
紅衣書生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這才慢慢說道:「放心,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我。」
還別說,這人的聲音也挺好聽的。如他不是臉色慘白,到著實是一位俊俏的後生。
「哈哈,好笑,我又不認識你,為何要回答你的問題!」木妘嫿把自己挪到窗戶邊,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萬一他要加害自己,自己大不了跳窗。
紅衣書生微微一笑,喝一口水道:「好,那兩條路,你選。要麼回答我的問題,要麼死,你選哪一個?」
木妘嫿冷笑,這人還真挺狂的,不過,先看他問的是什麼,再做打算。
「好,我選回答你的問題!」木妘嫿做出怕死的樣子,選出第一條。紅衣書生點點頭:「嗯,這才懂事嘛!」
「我問你,你們可是幽宗門的人?」
「是!」
「那位長得最俊的小哥,是不是幽宗門新任的宗主南蕭?」
「是!」
「很好!」紅衣書生說完,起身,走到床前,把床上木妘嫿的寒霜劍拿了,又往木妘嫿面前走去。
「你拿了這劍,來,刺我!」紅衣書生道。
木妘嫿聽南蕭說過,不要看他的眼睛,自己也差點上他的當,於是,也不敢看他,只盯著自己的劍,抬手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