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妘南情定西山
2024-08-31 17:53:17
作者: 何小仙
「你一晚上,進進出出,從我的體內來回了五趟。天邊剛泛白,我就醒了,未見你在我身邊,卻見你從外面進來……你呀你呀,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主人,你罵了一早上,口一定渴了,來,喝點小米粥……」
「別打岔!我到是發現,你以前見火狐像見了仇人似的,如今卻常跟它在一起……哎呀,我明白了,你個肥兔子,你不是看火狐化為人形時年少俊美,動了你這顆少女的兔心吧?」
先長毛兔還不把木妘嫿說的話當回事,知她也不會真惱自己,聽到這句,就急了。它一跳蹦到桌上,叉腰立起來,對著木妘嫿就叫起來:「喂,主人,你這麼說兔兒可就不高興了!那個多尾怪就是化成男神仙,我兔兒也不會對他動半點兔心。我們在一起,還不是為了你和宗主啊!你說你們,宗主喜歡你,火狐知道;你喜歡宗主,我知道。可偏偏那個宗主,整日裡冷著臉,明明心裡掛著你,見了面還……」
木妘嫿聽兔兒說這些,臉紅了,低下頭,心裡卻甚是高興。忽聽兔兒不說了,便抬頭看它,卻見兔兒已不見了,她面前站著的是端著一碟小菜的南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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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妘嫿站起,笑臉微紅,有如初開的桃花,煞是好看。南蕭盯著她,嘴角不由泛起一絲笑意。
「宗主,嘿嘿,兔兒它……」木妘嫿知道,兔兒說的話南蕭一定全聽見了,要不,兔兒也不會嚇得沒影兒了。
「這碟小菜很好看,我拿來給你嘗嘗。」南蕭把菜放到桌上,負手而立,盯著木妘嫿,不坐卻也不走。
他這樣,到把木妘嫿給看得有些不自在,她臉色更紅,有些不知所措。
「兔兒說的,你信嗎?」南蕭忽地問出一句。
「啊?」木妘嫿在不知所措中沒有聽清。「我知道,你跟羽墨王爺認識在先,你和他……」南蕭再說。
木妘嫿忙道:「羽墨王爺是我來……是我出木府結識的第一位朋友,他對我好,我只當他是哥哥一般。」
「哦……」南蕭嘴角的淺笑加深了,只哦出一句,便不再說話。實則,他心裡卻是欣喜若狂。當哥哥!也就是說,她對羽墨王爺並無愛意,只是朋友,兄長。
這個心結解開,南蕭頓覺清爽了許多,心情大好,便道:「你當王爺是哥哥,皇上又認你是姐姐,這輩分似乎不對。」
木妘嫿聽了咯咯笑道:「那好辦,讓王爺叫我姑姑就行了。」
「哈哈哈……」南蕭終於笑出聲:「下次見王爺,一定要讓他喊你姑姑。」
木妘嫿這時張著嘴,瞪大眼,一臉驚喜地看著南蕭:他,竟然也會這般哈哈大笑,還以為他這張臉被冰凍住。只是,他笑起來,是如此好看,實在是太好看了!
一時,木妘嫿看得有些呆了。
「哐——」
突起的一聲巨響,把兩個正沉醉在迷情之中的少男少女給驚醒。接下來,又是兩聲巨響,便聽門外下人喊道:「宗主,門派大會要開始了,召集的鐘聲響了,請宗主下樓!」
是啊,別人都去習武場聚合,自己卻在這裡兒女私情,的確有些說不過去,南蕭臉一紅,便往外走。走幾步又回身,拉了木妘嫿的手,一起出門。
他們手牽手,在西辰驚訝又喜悅的注視下走出聚客樓。
習武場的正台上,早已布局一新。正中央坐著白滄海,右邊是白雲海等白家人,左邊是各堂主。兩側分站著玄越門各弟子,台下兩排依次擺放的木椅,便是來的各門派主事所坐。
場下站著幾十人門派隨行,場面到也不小,場內正中央,搭著一個高台,看來是用來比試用的。
先由白雲海把各門各派的主事一下向大家介紹一番,一個個名頭到是不小,南蕭卻是有一種都是來湊熱鬧的感覺。
要說本事,這玄越門可能算得上。十年前,白滄海一再要求跟老宗主比試,老宗主無奈,便與他戰了兩天一夜,最後戰成平手。
這麼多門派,能認下白滄海這個總會主,應該說他還是有一些震懾力的,要不然,總會有人不服他。
白滄海見都已坐好,便站起大聲講話。
「今日各門派來到西山我玄越門參加門派大會,白某不勝感激。白某不才,承各位信任,任門派大會的總會主。大會十年才有一次,今兒無非還是議新總會主的事。」
白滄海說完,停下,環視所有人。見大家都凝神聽他說話,便又道:「另,白某也已暮年,想預選出幾位能勝任總會主的後生。今兒這擂台之上,只比出勝負,不傷人。所有來者,都可參入。如有願者,請自行上台!」
白滄海坐下,白雲海起身主持。接下來便是一些門派大會的諸如:有競選新總會主的也可參加比武;對新會主有何要求和提議;會中各種大小事項公開討論議定;每年每門每派向總會上報各大小事宜的一些規制等等。
南蕭對這些毫無興趣,他坐在台下,眼睛卻在搜尋著木妘嫿的身影。
木妘嫿小聲跟西辰說著什麼,時不時也往他這裡看上一眼。見他也在看自己,笑著沖他揮揮手。南蕭見木妘嫿沖自己揮手,一時有些尷尬,忙把目光移向別處。
他們的這些小動作,都被站在白滄海身邊的白無霜看在眼裡,她雙眼淬出冰來,怒視著木妘嫿。
門派中的大小事項宣布完,有幾位門派主事提出一些異議,白雲海一一跟他們解釋。一個時辰過後,再無人說話,白雲海便宣布,想參入競選新總會主的年輕後生都可上台一試高低。
他的話音剛落,便見站在白滄海身後的白無霜,背著她那兩隻長相奇怪的雙劍跳上台來,也不向主台行禮,直接往台下的人群中一指,尖聲道:「我要跟她比!」
眾人隨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卻不明白是誰。木妘嫿正和西辰在說話,原來她不想聽白雲海說他們門派中的事,便跟西辰小聲說道:「你看,這白掌門和白堂主到不像是一個娘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