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白無霜
2024-08-31 17:52:49
作者: 何小仙
下人指著走廊上空掛下的一人高的一根紅色繩子說道:「拉三下就行了。」說完他拱手對南蕭道:「小人都交待完了,如宗主沒有疑問,小人告退了。」
南蕭點點頭,下人便慢慢退了出去。
從上山到現在,木妘嫿怕長毛兔多嘴,一直用手捂著它的嘴。這下可把長毛兔給憋壞了,見下人一走,它便掙脫木妘嫿的手,喘著粗氣,叫道:「哎呀哎呀,可把我給難受死了,我有一肚子的話,都說不出來。啊啊啊,真難受,什麼這裡不能去,哪裡不能去,不能去就不要告訴我們啊,告訴了我們,還不讓我們去,你說難受不難受?」
火狐輕輕一笑,把長毛兔從木妘嫿手上抱過來,對著它的小毛臉道:「你到底是不讓說話難受,還是不讓去那個不能去的地方難受?」
「都難受,都難受!總之,到這裡來就讓人難受!」長毛兔瞪眼叉腰道。
木妘嫿和南蕭可不管它難受不難受,他們分頭看著房子。有兩間是並排在一起的,有一間在正對面。南蕭怕再出什麼事,就讓西辰住對門,自己和木妘嫿的房間緊挨著。
有上次的驚險,南蕭很警惕,在三間房裡各查了一遍,再在樓里各個地方都觀察了一下。木妘嫿卻是不在意,因為是第一次出門,心下高興,到處看了一圈後,又跑到二層一層逛去了。
南蕭查看完,卻不見了木妘嫿,心下一緊,便喊了一聲:「嫿妹!」火狐在外答道:「木姑娘下樓去了!」南蕭跑出來,衝著正在和長毛兔嬉鬧的火狐吼道:「你為何不跟去!她一人下樓多危險!」
火狐被吼得有些迷茫了:宗主這是怎麼了,如今都在玄越門了,會有何危險呢?當下也不多想,轉身抱了長毛兔,就下了樓。
在二層和一層找了找,沒看到木妘嫿。火狐有些慌了,難道真有危險?
「哎呀,找什麼找啊,我家主人去習武場了,在習武場後面的山上逛呢。」長毛兔從火狐身上跳下來,往習武場跑去。火狐一笑,伏地化回狐身,忙跟了上去。
木妘嫿邊逛邊覺得這玄越門各處的布局很是講究,一時,她竟有些喜歡這個地方了。
在習武場轉了轉,發現場後有一條路通向後山,便信步走了過去。越走,裡面似乎是越寬敞,終於,看到一大片比習武場略小一些的空地。不同的是,這片空地四周都種著各種類的小花,十分好看!
「噫,這裡到是個好地方!」木妘嫿喜歡花,向小花奔過去。
「站住!」忽聽身後一聲吼,一個尖細的女子的聲音傳來,差點把木妘嫿嚇得撲到在花叢里。
木妘嫿還沒站穩,就感覺身後一股風力襲來,忙彎腰蹲下,再一個翻滾,騰出幾丈開外,回頭尋去,卻見是一位十幾歲的姑娘,揮著兩把長得有些古怪的劍,向自己砍來。
哎呀娘啊,哪裡有還沒見上面就揮劍砍人的?難道是上次要火燒自己的人追到這西山上來了?木妘嫿腦子裡一頓亂猜,卻是無心停頓,一蹲腿,就站了起來。
「喂喂喂!」她連連後退,嘴裡叫著,雙手一攔:「有話好說,別動手,別動手!」
姑娘停了下來,一臉的怒氣,小嘴微抿,一雙秀眼橫眉瞪著木妘嫿,像跟她有十幾年的仇恨似的。
木妘嫿這才站正身子,仔細瞧瞧這姑娘。她看上去與自己差不多大小,長得卻是比自己高些壯些。她長相普通,到也清秀,興是剛剛習過武,兩頰微紅,反到給她增添了幾分姿色。只是……只是姑娘小小年紀,身上的殺氣似乎重了些。
「你是誰?為何到我的習武場來?是想偷看我習武嗎?」姑娘故意抬高聲音,以示自己的威風,無奈聲音尖細清脆,聽上去也不覺刺耳。
木妘嫿此時早已邊觀察她邊分析了一下,看身上的穿著打扮,這位姑娘應該不是玄越門的弟子或是下人,那麼,就只有是主子了。
這年紀,肯定不是白滄海的三妻四妾,那就應該是他三妻四妾的女兒了。當下一抱拳笑道:「白小姐,我叫木妘嫿,是今兒上山參加門派大會的,閒來無事便到處逛逛。原來白小姐在這裡習武啊,我沒有打擾到你吧?」
還說沒打擾到我。要是沒打擾到,我還用得著在這裡跟你閒扯嗎?白無霜心下嘀咕。她最討厭自己在習武的時候有人來打擾她,玄越門的所有人,除了她父親白滄海,誰也不敢在她習武的時候進到這片只屬於她一個人的習武場。
白無霜聽木妘嫿稱自己「白小姐」,心下一驚,問道:「你認識我?」木妘嫿嘻嘻一笑:「嘻嘻,我可不認識你,只是一看你這俠女風姿,便知道你定是白滄海掌門的愛女。我猜的沒錯吧?」
白無霜聽這話在耳朵里,竟十分受用,當下臉色便軟和了些,待再要開口,卻見眼前出現一狐一兔,奔到對面女子的身邊站住。
「它們又是誰?」白無霜皺眉,今兒是怎麼了,不只闖進來一個人,還進來兩動物。
「這個……它們不是誰,它們是一隻九尾火狐,一隻長毛兔。」木妘嫿嘻笑著回答。
白無霜兩劍一揮,吼道:「我還不知道它們是狐狸和兔子嗎?我是問它們是不是跟你一起來的!」
「哦,你是這個意思啊,早說嘛,它們當然是跟我一起來的了。」木妘嫿看白無霜始終很生氣的樣子,覺得很好玩兒,便想逗逗她:「你看,這隻長得油光水滑、紅得刺眼、尾巴又多的狐狸呢,叫九尾火狐。這隻胖乎乎,可愛白嫩的長耳朵兔子呢,叫長毛兔……」
話還沒說完,就聽「嗞」的一聲,一隻劍尖已砍到了木妘嫿面前,木妘嫿嚇得「啊」的一聲往後跳出幾步遠。接下來又聽「咣」的一聲脆響,那隻刺向木妘嫿的劍掉到了地上。
木妘嫿拍著胸脯:哎呀,剛才太危險了!這白小姐還真是經不起逗啊,脾氣這麼不好,動不動就揮劍,真是一點女兒的溫柔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