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順路救人
2024-08-31 17:24:51
作者: 柒子茶
「這位兄弟,我看您也只是一個過路的,我們要處理一下家事,還請兄弟把你手裡面的那個人交給我,在下感激不盡!」
「別給!他們要殺我滅口!我是鷹部金老祖身邊伺候的人,你們若是救了我,金首領一定會對你們感激不盡的!」
要不說人這嘴關鍵的時候會說話的話,那就能救命呢。
秦荊一聽這個人居然是鷹部金首領的身邊人,正愁沒有機會和他們搭上話呢,這不是就送到了眼前了!
「好!今天你的命就歸我了!」
秦荊將那個男人往後一甩,精準地甩到了關嵐的身前。
「媳婦看好他,你爺們我要幹仗了!」
關嵐看著那四個手裡面拿著刀的人,知道只是秦荊自己就能夠對付得了這些人,何況還有兩個親隨在呢,絕對是沒有自己出手的機會,因此乖乖地點頭。
那四個人聽著秦荊的話這麼的囂張,氣得嗷嗷叫著就沖了過來。
關嵐看著秦荊他們打仗,眼角的餘光卻是一直在注意著那個受傷的男人。
那個人果然不老實,眼睛死死地盯著秦荊他們那裡,身體卻是在慢慢地往後挪,挪到了一定的距離之後,轉頭就跑。
他以為關嵐是一個弱女子,秦荊他們忙著對付追殺自己的那些人,自己跑了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只是還沒跑出去一步,後脖領子就被關嵐一把抓住向後一扯,舌頭差一點都給他勒出來。
「你給我老實一點,能給自己的主子下毒,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再敢跑我就打斷你的腿!」
男人捂著脖子咳嗽了半天,逃跑的心思一下子就被關嵐給嚇沒了。
他本身的膽子就是非常的小,要不然也不會被人威脅著往自己主子的吃食裡面下毒。
等著他看清了秦荊和那兩個親隨打架的姿態,更是嚇得渾身癱軟。
太兇殘了,實在是太兇殘了,就像砍瓜切菜一樣,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追他的那四名兇徒就都掛了彩,身上弄得血漬呼啦的,再也沒有剛才那兇悍的樣子,嗷嗷叫著又都跑了。
秦荊把手裡面的重刀歸鞘,回頭冷冷地看了一眼男人,然後對著關嵐說道:「咱們得儘快離開這裡,這個人是個麻煩,追殺他的那些人若是回去叫人再殺回來,咱們會很麻煩。」
「嗯,咱們趕緊走吧,等著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再審他。」
他們這四個人都是騎著快馬,現在多出來這麼一個大男人,還不能耽誤行進的速度,因此他只能是和身量最輕的關嵐共乘一騎,秦荊把他的手腳綁上,掛在關嵐身後的馬鞍上面,然後還拍了拍,對著關嵐說道:「你累了的時候可以靠一靠,還熱乎點!」
那個受了傷還要被人當成人肉墊子的男人:……
你們要不要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關嵐不敢再耽擱時間,揚起馬鞭讓馬兒跑了起來。
就這麼又跑了半天的時間,他們進入了七脈神山的地界。
和北陵城通往翡翠城的那條官道不同,他們要想到達部落聚集地,就必須翻越這座七脈神山,好在先人已經開闢出來一條很寬敞的路,馬車肯定是通不過,牽著馬從這裡上下倒是沒有問題。
只是他們到達這裡的時間有些晚了,現在已經是黃昏時分,為了安全考慮,秦荊沒有帶著他們趕夜路,而是在半山腰一個廢棄的獵人小屋留宿。
畢竟還是春寒料峭的季節,他們騎著馬趕了一天的路,關嵐的手腳已經是冰涼一片,膝蓋上面雖然穿著厚厚的護膝,也還是涼的不行。
秦荊把關嵐扶下馬,將她的手搓熱,然後安排她坐在已經升起了的火堆旁邊,這才把掛在馬背上面的男人拎下來。
那男人是真的慘,臉已經控成了豬肝色,被秦荊拎下來之後,踉蹌了幾步,趴在樹邊上就哇哇地吐了起來。
那馬鞍子正好咯在他的胃上,這一路把他給顛的,別提有多遭罪了!
關嵐已經把小鍋架到了火堆上面,熬了一鍋稠稠的小米粥,現在天兒還涼,從翡翠城帶出來的醬牛肉還沒壞,關嵐切了一盤,又烤了幾個饅頭,看著那個男人總算是緩過來一些,扔給了他一個。
「過來這裡坐,好好說說你的事兒吧。」
男人畏畏縮縮地坐了過來:「你們想要問我什麼啊?」
秦荊說道:「你叫什麼名字?所說的投毒被人追殺的事情到底怎麼回事,原原本本地都跟我們說一遍。」
男人認命地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我叫金三,是鷹部首領爺爺金吉身邊伺候的人,我們家原本不姓金,只是從我太爺爺一輩開始就在首領的跟前伺候,因此被賜了金姓。原本我在爺爺的身邊生活的很好,兩年之前還成了親,並且和我的婆娘生下了一個男孩,就在五天之前,我的婆娘和孩子一起被人綁票,綁架他們的人給了我一包毒藥,讓我下到首領一家的飯食裡面……」
金三原本平靜的面孔忽然變得驚恐了起來,用手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頭顱:「一開始我是不乾的,首領一家對我極好,我怎麼可以做出那樣的事情呢?可是我也不敢告訴首領一家,因為綁匪說了,我若是不老實的話就要撕票,先宰我婆娘,再宰我兒子。就這麼拖了兩天,綁匪給我送來了一包東西,裡面裝的居然是……居然是我婆娘的一隻手!」
金三按住胸口喘了半天才接著說道:「這一下子我是不敢拖了,只能照辦,在一天之前把毒藥下到了飯菜裡面,誰知道首領當天有事兒,家裡面只有老爺子和首領夫人吃了飯,結果首領帶著孩子回來的時候,夫人已經中毒身亡,老爺子昏迷不醒,首領震怒,挨個審問,我害怕極了,就偷偷的溜走,結果就開始被這幫人追殺,可能是怕首領查出來幕後主使……你們說我應該怎麼辦啊,我現在婆娘兒子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對著首領一家還犯下了這種大錯,天地之大,恐怕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