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實在是高
2024-08-31 17:21:08
作者: 柒子茶
聽見郎玉明這麼說,秦荊一直懸著的這顆心總算是落到了實處。
「太好了!有了郎大夫的這番話我就放心了,那你在這裡施針,我去給你們安排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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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們帶回來四個人,一共三家子,倒是好安排,郎玉明帶著郎新月安排進了魯達福家的空屋子裡面,嚴秋和方復安排進秦荊家的屋子裡面,先這麼休息一兩天,然後再具體安排。
四個人對於這種安排都是十分的滿意,這裡面住的條件照著陵陽城雖然是差了一些,但是這裡自由、安全,民風淳樸,對於他們這些有學問的人十分的尊敬,一到這裡這幾個人就喜歡上了這裡,並且有了在這裡紮根的打算了。
將這些人都安頓好之後,秦荊跑了一個熱水澡,總算是洗掉了一路風塵,把自己收拾清爽出來之後,關嵐一進等在了門外,手裡面還拿著一張紙。
「你怎麼不去睡一覺呢?這一路上都沒睡好。」
「我也是洗了洗,然後就精神了,反正都到家了,晚上再睡吧。」
關嵐湊近了秦荊和他低聲說道:「我從我的醫藥空間裡面拿出來一張藥方子,你帶到魯叔的家裡面給郎大夫看一看,我想讓他看看我空間裡面的這些藥方子水平怎麼樣,要是郎大夫的那張好,咱們就用他的,要是咱家的好,就用咱們家的,這樣我也能對空間裡面的這些藥方有一個大概的了解。」
「行,我就說這是我給魯叔淘騰回來的,讓他幫著看看。」
秦荊回到魯達福的家裡面,郎玉明正好給魯達福針灸完畢,正在寫藥方子呢。
「郎大夫,我這裡有一張淘騰來的治療風症的藥方子,你幫忙看一看,看看我這張藥方子能不能用啊?」
郎玉明停下了手中的筆,接過秦荊手裡面的藥方子。
「成,我看看,治療風症這藥可不能瞎用,有的郎中一味的活血,卻不知道太過了反而……」
郎玉明的眼睛在看見了藥方子上面的字跡的時候,嘴裡面說的話一下子就停了下來。
「這……這……高哇!實在是高!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在我的藥方子裡面加上一味鉤藤啊,天麻和鉤藤互相配佐,對於肝陽上亢症有奇效啊!」
秦荊聽得雲裡霧裡的,不過中心意思他算是領會了,就是一個字,好!
「你的這張藥方比我現在開的這張對於里正大哥的病症治療效果會更好,咱們就用這一張吧,我看開藥出這張藥方的郎中的醫術只比我高,不比我低啊,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呃……這個說來慚愧,這是我從一個走商的手上買來的藥方,我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得來的,我家裡面還有不少,都是我那個時候一塊買回來的,你要是有興趣的話我可以都送給你,你看看哪個能用上的話就留著用吧,我和我媳婦都不懂醫術,那些藥方子留在我們的手中也是浪費。」
郎玉明實在是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你說這兩人什麼都不懂,就敢從不認識的人手裡面買藥方子,還一買就是一堆,都不知道能不能用上,也不知道是財大氣粗還就只是單純的虎。
秦荊也很是無奈啊,這撒了一個謊之後就得用一百個謊來圓,沒有辦法,趕緊回家讓關嵐從空間裡面拿出來一些藥方子謄抄下來,第二天都送給了郎玉明。
郎玉明得了這些藥方子簡直是如獲至寶,對於自己的醫術也產生了些許的懷疑。
果真是人外有人啊!
自己開出來的那些藥方和這些藥方一比,那簡直就是啥也不是!
秦荊在家裡面休養了一天,第二天就急著上睿王府銷假去了。
晏珏看見秦荊這麼快就回來了,十分急切地讓管家把他帶到正廳,急著詢問陵陽城的情況。
秦荊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說道:「陵陽城裡面沃羅軍的兵力並不算是很多,我們急著救人,只是粗略的算了一下,府衙裡面駐紮著一支一百多人的隊伍,四個城門守衛的士兵不到百人,餘下的兵營裡面應該還有,但是應該是不超過五千人。」
晏珏一臉疑惑地問道:「怎麼可能就這麼點的人?他們就憑著這五千來人就把陵陽城給占下了?咱們陵陽的百姓就有四萬餘人,就算是一人唾口唾沫也把他們給淹死了啊!」
「陵陽城裡面現在是十室九空,所剩的百姓大多都是老弱婦孺了,壯年男人我們幾乎是沒有看到,我猜測在沃羅軍占領之前逃走了一部分,餘下的也都被沃羅軍抓了送到別的地方當炮灰去了。當初他們之所以能夠一路上攻城略地,用的就是這種辦法,用刀槍和大炮驅趕著咱們大靈國的難民在前面開路,他們躲在後面,這才能一路長驅直入的。」
晏珏站起來背著手來回走了兩圈,雖然聽了秦荊的解釋,但是還是不敢相信陵陽城裡面敵軍駐紮的兵力會只有這麼一點。
「你說有沒有可能他們把大部隊藏匿在別處了?」
「我覺得沒有那個可能性。咱們可以反著思考一下,沃羅軍為什麼止步於陵陽城,沒有接著向翎羽關推進,將咱們趕盡殺絕?並不是他們不想,而是兵力不夠。他們已經占領了大靈國的半壁江山,可是一個小小的沃羅國兵力能有多少,戰線拉的過長肯定就會顧此失彼,而且現在西北還有不少的城池沒有被占領,我猜測皇上他們應該會在那裡。因此沃羅軍會把大部分的兵力投入到那裡,至於陵陽這種靠近關外的城市,也就是象徵性地留下一些兵力把守就是了。」
「若是這麼說來的話,咱們有沒有可能趁虛而入,悄悄地入關把陵陽城奪回來,然後一路向前推進抄了沃羅軍的後路?」
秦荊點了點頭:「王爺好謀略,以微臣所看這件事情可行。對了王爺,微臣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向您稟告。」
「何事你說。」
秦荊把一直放在身上的那封密信拿出來,恭敬地遞給了晏珏。
看見信封上面的火漆和旁邊的印章,晏珏的瞳孔收縮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著秦荊:「這……這是父皇寫給我的密函,你是從哪裡得到的?」